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学校的一条主路上，这里车不少。童演拦了一辆租车，两人坐了上去。

“没有。”叶离说，“都是在碰到了的时候问过情况，比赛场顺序说当天早晨发。但正式的比赛通知我没见过。”

叶离脑嗡的一声，他觉得这大厅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他脸上。他在写那些东西的时候预想过这情况，觉得没什么。他是有些天真了。

“7号比赛，周五。”

合唱老师打圆场说：“我问问能不能帮你们找到衣服。”

“找了个以前的同学，是舞蹈学院的老师，说可以去帮着找衣服，咱们过去看看。”

叶离一听傻了，说：“我一直以为是9号，你怎么没给我转个正式邮件呢？”

电话打完，叶离绝望了，胆怯地看着童演：“说提前不了。”

大厅里静得可怕，童演一句话说完，回音在叶离耳边一直响。

“是7号，周五。”

叶离有茫然，看了看童演，又看了看合唱老师，说：“我定的衣服是周六取，不知能不能提前拿。”

叶离站在队伍里，忽然看到斜前方有个别的班的女生回看他，然后小声地对旁边的女生说：“就是他吧？缠着童老师的那个。”

“哪天比赛你都没清楚？”

童演说：“那不就是后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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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没说话，了，跟在童演后了系馆大门。

“好，我们现在再往那边赶，估计到那

童演了一下说：“来。”叶离松了气，走队伍。

童演黑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叶离。

童演一听，走到他这一排队伍的旁边，脸有些沉。

叶离坐在司机后面，打开了车窗。窗外的空气来，他这才算不觉得憋闷了。童演在旁边又在打电话。

“到底哪天？”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童演走过来，盯着叶离问，“学生会的没给你转邮件吗？”

那边在歉，叶离瞥了一，童演正皱着眉看他，赶把电话挂了。

她拿手机开始打电话。童演这会儿也走回到原来的角落里，小声地打电话和什么人联系。

“一百多人的事，全校的比赛，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他也一直认为是9号晚上比赛，说起来就是这周末。但周末到底是指周五还是周日呢？现在有人说周五，他也了。

“现在打电话问。”童演说。

“是后天。”叶离忽然想到，如果是后天比赛，那他定的衣服就来不及了。

叶离赶给学生会文的一个师打电话，一直是她跟叶离联系比赛的事情。

“我，我问问租衣服的能不能提前。”叶离这会儿有害怕了，手机一下没拿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他赶蹲下捡起来，开始打电话。

他度秒如年地在队伍里站着，见童演打完了电话，再次走过来。在他开的那一刹那，叶离想，如果他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童演这回声音小了，但叶离更难受了。他上大学到现在，这是第一次犯这么大的错。认识童演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害怕他。叶离不知自己此时是个什么表情，估计比哭难看，只得低着，咬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