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轻声解释，“你们看，冥主刚才也说了，小顾叔他其实得人心的……古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自古帝王没有哪一任不担心周边掌大权的臣会分权，更何况照麒妄后来跟我说的，小顾叔率领的是兵将之权，这应该算个重职了吧，于是……戏命主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一不小心了个噩梦。”

吴朝听得一皱眉，同时觉得，那个曾发生在自己上的猜测，兴许就是真相。

“欸，都说他心地善良了。”冥主摆摆手，“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你师父在杀了他大哥，就是那任戏命主之后，有悲痛过度，神志不清。”

冥主看着老顾先被带走了，这才单独对剩下几人招招手，“老顾心地善良是打从他心底里就有的，你看，他脱而说害他徒弟害他儿，早就把麒昀也害过他给抛到意识之后了。”

“因为我从未见识过你们曾形容的那戏命族的预天赋，但说白了就是个级的神，可能别人还要卜卦推算，他们是直接就能看到一将来兴许会成真的画面——就像是我之前看到过的那，但是，有的时候，是噩梦，并非真的是预。但只不过太以假真了嚒，再加上有些可能真好是戳及心底下最害怕的分，所以很容易就分不清，当了真。”

众人听得一愣，集“啊？”了声。

现在略回想了一番，麒妄不确定，“我其实早先就一直在想，我师父是如何破那三坎的……本来是想求来知，好让自己也能将戾气收放自如。后来真去问时，师父说他不记得了。虽然他一直不靠谱的，但是对我很好，不可能说是故意记得不说，所以肯定是真不记得了。”

“但我还能把自己从这‘巅峰’一

“实际情况并不如此，有些复杂且尴尬。”冥主摸了摸下，边说话边突然开始上下打量麒妄。

吴朝眨眨，从容接话，“所以，老爷你是想说，朱雀堂那九千多人，不可能是我小顾叔杀的？”

越说他底气越弱，“莫非……我师父真的过那些事？”

再加上这里也都不是外人，故而吴朝大大方方，“会不会，当初那任戏命主之所以非得一咬定小顾叔叛，也是仅仅因为过一场噩梦罢了。”

麒妄略思忖了一下，虽说他记忆恢复了，但当时顾师父遇难那次，他是正好回灵界，还没凑跟前呢，就是在外围的地角……总之离得还远，却也受到了冥主的“同化”波及，于是他实则是回来看了个没没尾，但他亲见到的……确实是有人死师父跟前了，在冥主并没动手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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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是戏命主先不正常，非要说他叛变，还要拖他整个朱雀堂下。要是真他一个人，他兴许当时在陵墓里被他那莫名其妙疯起来的大哥打死也不会还手，但偏偏吧，不知为什么朱雀堂的术士们得了信，知戏命主要杀朱雀主，于是也都撂挑不了，得赶来救他们主。你也知，老顾这个人其实还是蛮得人心的，再加上他就一小孩，看坟是个苦活，说白了，那不叫看坟，那就是变相禁，大家本就替他打抱不平。”

所以他们之前都以为林翘这是桃煞呢，此刻看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