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廖清舒抬。九方梓彦把他的下去：“你别，你先睡……”

他从袋里掏小玻璃瓶作势要扔，想想打扫麻烦又生生忍住，转而想放回袋里。旁突然传来了廖清舒没好气的声音：“你要把那个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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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梓彦：“啊？”

九方梓彦：“？？？”

庞达书一字一顿，“不然我就去找他。你让他自己选。”

继续什么？继续讨论你男人是怎么跟踪和咚我的人吗？

方哲逸气结，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九方梓彦先开了：“先解释一下吧，你到底是想嘛？包养乔希仁吗？你知不知他现在是什么状况你还敢包庇他？！”

他蓦地住了，把脸往九方梓彦上凑了凑，粉的鼻一一的，脸一下难看起来：“你没去找穆曼。你去哪儿了？”

方哲逸现在病房的时候，九方梓彦正坐在床边看廖清舒睡觉。

九方梓彦心说能不熟吗，那可是你最喜的乔老师啊，嘴上却没多说什么，只顺手上廖清舒的鼻将其推开：“别想，睡你的觉。”

“还能说什么，说他是怎样跟踪我的人，还截我的货的呗。”方哲逸冷哼着。九方梓彦转怒：“你还有脸说？你私藏乔希仁还拿这个给他，你有理了是不是！”

“我知。”廖清舒面上严肃不减，“那也不许你收着。放一边去，就放那个袋里。你不准碰。”

“别装傻。我都闻到了，这味……”廖清舒皱起鼻，忽又困惑，“奇怪，这味有熟啊。我好像在哪儿闻过。”

九方梓彦嗤笑一声：“我怎么没看来？

廖清舒约莫是真累很了，九方梓彦一去一回，他依旧睡得天昏地暗，没有要醒的意思。察觉到方哲逸的到来，九方梓彦便打起手势，示意去说，谁知才刚从床边起，一直安稳睡着的廖清舒突然打了个呵欠，尾一甩，醒来了。

“我没事了。”廖清舒声说，刚巧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继续。”

“我都醒了……”廖清舒打着呵欠争辩着，站在门边的方哲逸终是看不下去了，曲起指关节用力地敲了敲门板：“聊完了吗？聊完了就和我谈谈吧，好歹是预约过的。”

“乔老师怎么了？”廖清舒小声嘴。然而不待九方梓彦回答，方哲逸便已抢先开了：“他受了伤。”

九方梓彦睨他一，站起来：“去说。”

廖清舒挣开：“到底说什么啊！”

“谁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九方梓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穆曼怎么说？”

庞达书咽了唾沫，忙不迭地。九方梓彦这才悻悻地松开手，扭看向不远一动未动的蓝碎片，神情复又凝重。

“……”九方梓彦辩解无效，耸了耸肩，拿着碎片左右张望了一下，果见角落放着个袋。他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些华非送来的奇奇怪怪的药品，料想是个垃圾袋，便将碎片放了去。方哲逸站在边上默默看着，心情微妙。

“不许收着。”廖清舒严肃。九方梓彦哭笑不得：“这不是我的！我也没打算吃！”

“嗯。”他咳了一下，“那个还是我自己拿……”

……有人记得那瓶碎片其实是他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