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梓彦也跟着“卧草”了一声，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惊动了对方。谁知接着方哲逸：“往上！往上！离这些山远！”

“……”这回不光是方哲逸，连廖清舒都到恶心了：“把它扔掉！快扔掉！敢碰我的试试看！”

此时，那两只妖兽已从山打到了空中，白的羽翅与黑的翅各向不同的方向极展，整团剪影看上去，就像是生着两对不同翅膀的大怪。廖清舒凝在半空，抬仰望着那团纠缠的剪影，目光怔怔，不知在想些什么，脑袋忽然被九方梓彦重重拍了一下：“发什么楞！快闪，猪！”

“行了行了知了。”九方梓彦漫应着，将手中红条扔掉，又安抚地了廖清舒的。廖清舒抓狂更甚：“我天，你洗手没！”

廖清舒连着“卧草”三声，振翅向上，与地面几成九十度，方哲逸与九方梓彦差不多是挂在了他上，几撮被扯得生疼。廖清舒悲愤地吼了一声，甩脱所有冲向空中，忽听一阵接一阵的“嗤啦”声响起，的天空宛如装了无数拉链的布袋，被拉开了一个又一个。

九方梓彦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说了句抱歉，暗搓搓地将手伸向了方哲逸的衣服。才刚碰到衣角，便听方哲逸大声骂了句“卧草”。

“所以说，你直接去御剑就好了嘛！”廖清舒狂吼着，慌不择路往外跑。他凭借本能选择了红分布最少的方向，而直到终于甩脱了大队，得以上一气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那两只缠斗的妖兽很近了。

方哲逸嫌弃地“噫”了一声，看着九方梓彦将那半截红条拿在手里研究。刚才光线不好没看清，现在细看，那玩意儿还有漉漉的。

来来回回那么几下，饶是方哲逸经百战也不由吓一冷汗。他惊魂甫定地抹了把额，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到下又是一颠，慌忙抓住廖清舒的发以防自己再摔下去，余光瞥见又一团纸片如萤火虫般飞回，上面托着的，却是小半截红条。

方哲逸剑势未消，已无可避免地向下坠去。无数碎纸屑忽然现，飘飞于空中，将他缓缓托起，托至空中又扔下，正好被廖清舒接了个正着。

同样的红，从这些中探，争先恐后地向他们去。九方梓彦祭纸灵勉力抵挡，廖清舒亦随之挥无数羽刃。他打架没经验，基本就是跟着九方梓彦的节奏走，而方哲逸则全程围观，抓着他的尾，趴在廖清舒的上颠来颠去——不怪方哲逸无能，实在是廖清舒这车开得不够稳，每当他起手决想要施个什么术时，廖清舒总有办法用各古怪的姿势打断他读条。

廖清舒“啊”了一声，扭看去，正见几从后面扑了过来。九方梓彦随手扔个结界，促着廖清舒赶闪避，廖清舒匆匆，凌空一踏，向着左边冲去，冷

，在接到红条的一刹那瞬又极盛，剑刃，红条旋即被火焰燃尽。

“怎么？”九方梓彦奇怪地转，这才发觉两旁的山上爬满红，竟是伸了无数，而就在他一愣的片刻功夫，那些已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般，纷纷滴着涎朝他们卷了过来。

“这是什么，蛇吗？”他厌恶，九方梓彦拿手摸了摸又闻了闻，迟疑：“不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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