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受到的就只剩了鼻尖上传来的酸痛。

直到耳边传来近在咫尺的声音。

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没有错一个节拍，在清摄像机特写下演绎贵气质的男孩，此时却用明显呆愣的表情问：“教、教什么……？”

安许莫窘迫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睛。

“……”

安许莫茫然：“……啊？”

“站稳。”周谨沉低声，他伸手抬起安许莫的脸，手指抵在人白皙下颌，然后低下了来。

安许莫轻声地，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这，这样对吗……？”

视野漆黑一片，心声扑通扑通地站在耳上，鼻腔充血胀，安许莫只好用嘴小呼着，努力想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安许莫有些窘迫地垂下了睛，睫还在轻微地扇动。距离太近的哥哥对他来说已经超了欣喜的圈限，他开始难以抑制地，担心起自己的心思会不会被看穿。

…”

他下意识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等男人的视线变得愈发，安许莫才反应过来，窘迫地从投降姿势里放下了一只手来。

轰的一声。

就在安许莫几乎要被两人之间几乎消失的距离，和心底的惶恐压迫到无法呼时，他才听见了周谨沉的声音。

“因为，没办法第一次就好，所以想练习完，避免错误之后……再和哥哥拍这场戏。”

安许莫应了一声，浑浑噩噩地起去了浴室。

可是，可是哥哥是在认真地教导自己，他没有理由辜负对方的好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消失在了周谨沉起的动作中。

然后他就觉到，传来了一温的，轻柔的抚。

周谨沉的声音也听不情绪。

对方说：“没有必要。”

安许莫懵了下：“练习？”

他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肯定有五分钟以上，然后才洗完脸走来。

“你在亲空气？”

周谨沉垂看他：“白清池主动，他比凌斯航矮，拉衣领是可选的前奏动作之一。”

“侧过脸来，错开鼻梁，懂了吗？”

安许莫闷哼一声，比疼痛更难捱的是无边的窘迫，他甚至不敢睁开睛。

周谨沉又退开些距离，示意：“再来。”

“教你怎么在镜前表达主动的情绪。”

久到即使他们是兄弟，为了拍一场戏，还需要提前用抱佛脚的方式来“培养情”。

“抓住我的衣领，”周谨沉，“正面亲上来。”

直到有冷汗顺着后颈领，冰凉的才让安许莫反应过来。

安许莫抖得厉害，握住衣领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酸，就在他努力鼓起第二次勇气时，却察觉自己后腰忽然传来了一阵力度。

安许莫觉得自己又快哭了。

周谨沉回看着没动的安许莫：“怎么了？”

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安许莫才想起来要为自己失控的情绪解释。哥哥的认可对他来说甚至可以算是从未奢望过的礼，只是他还没有开，就听周谨沉：“把脸一下，回来练习。”

安许莫睁开满是光的睛，漉漉的睫眨了好几下，才看清前的视野。

“哐”的一声轻响。

过了好一会，他才察觉两人并没有真的接上，相贴极近的间还有不到一指尖的距离，甚至在男人说话时，那清淡的薄荷味都无比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距离太近，他甚至看不清周谨沉的表情。

极近的距离里，彼此的气息都清晰可闻，那双纯黑的、不见底的眸正直直望着他，就像已经住了目标的狩猎者。

韩铭是这样，林瑞也一样。

可他宁愿自己还闭着睛——周谨沉的外貌本就，这么近的距离，只会让那天然的压迫更加烈。

安许莫抖了一下，下一秒，就有一个温的、柔而不容抗拒的覆在了他的上。

周谨沉轻轻挑了挑眉。

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拍吻戏而光荣的艺人。安许莫胡想着，他在周谨沉的指示下重新伸手握住人的衣领，稍稍用了一力气，然后又踮起脚尖，侧开一位置靠近了过去。

“好。”

安许莫猛地抬起来，睁大睛看向了男人。

侧床垫被压得微微一陷，安许莫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能够清楚地闻到属于周谨沉的那清淡的冷香。

“亲……”

“嗯。”周谨沉，“找别人练习没有意义，没有经验的话，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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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覆上来时，安许莫一瞬间屏住了呼。

似乎是看了安许莫的无措，周谨沉微微收敛了上的气势，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冷：“没有必要找别人联系，也不需要避免所有错误，努力的意思不是透支，你才第一次演戏，犯错也是步的一分。”

男人的动作并不急切,从桌前走到床边来的几步却让安许莫生了一莫名被压迫的觉。他一愣神，对方已经从大床右侧单膝跨过来，一眨的工夫，就欺上前，和呆坐在枕旁的安许莫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安许莫觉得自己的衣领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连呼都变得艰难起来。

周谨沉的话音未落，他又微微皱起了眉。

“……睁开，看准了再亲。”

安许莫迷迷糊糊地了。

周谨沉很快就收回了手，抚摸弟弟的觉其实很陌生。或许他很早之前曾经熟悉过这个动作，但中间相隔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安许莫听见周谨沉：“为什么要找别人练？”

“你睛怎么了？”

他用的不是酒店供给的沐浴。

“呜……”

他居然，说了心底的实话。

微抖的右手搭在昂贵柔的布料上，顿了一下才迟疑着收了手指，安许莫简直要觉得自己一开心脏就会从咙里来，他心一横，踮起脚尖闭朝人亲了过去。

微僵的从各传来轻微的酸痛，安许莫却早已无心顾及，他捺不住自己疯狂动的心脏，好一会才组织了完整的语言。

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不好的表现，不敢让哥哥知自己不好的心思，安许莫知的，对于主动靠近的示好，哥哥非但不会开心，反而会觉得……厌烦。

鼻尖错开，极近，只差一的距离。

安许莫走过去，就听已经站起的周谨沉：“抬手。”

“而且这些天，你的表现已经足够了。”

周谨沉：“很红。”

周谨沉已经从床中间坐到了床边上，见安许莫来，他看了人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