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摇摇，说：“小僧是和尚。”跟你走也没用。

唯一无奈的就是，这五年来我再也没有遇见过跟卫戎那样的香客，咳咳，并不是我想念他，而是那块玉佩实在是碍，难真的要我亲自去一趟长安还给他么？

“你也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去长安找我，到时候你再把它还给我就行了。”

还有卫戎跟我说的长安，还有江南乡……

过了几天，我师傅又叫我早课之后去前院迎接香客，我心想，没什么不同的，我依旧在这，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去的地方，我也没必要参与过路人的未来。

“慧心，你今年几岁了？”

他再次低下，喃喃自语，“也是……”

他急了，说：“你不在这里，那你要到哪里去？要不，你跟我走吧！”

“哦。”卫戎的情绪依然低落，至少他消失在我面前的时候是这样的。

“其实……”他踌躇着。

第二天不知为什么，我睡迟了，没赶上送送那个陪我玩了几天的卫戎，站在寺庙门前的那条小路上，树木葱葱郁郁的，早就遮住了来时或者去时的车，只有一两个不辞劳苦来到这里的香客。

“小僧今年十二了。”

我见他手上拿着一个黑木盒，那是我小时候抓破了也破解不了的盒，后来师傅收起来了我就渐渐地忘了。

我就不信你家那么大连个藏玉佩的地方都没有！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这人恶霸起来我觉得可怕的。

阿弥陀佛。

转之间，我也十七了，小狐狸也陪了我五年，所以说除了师傅和师兄们，我最割舍不下的就是这个小东西了。

我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说：“施主，小僧能否请您把此还给家弟？此实在太过于贵重，小僧受不起。”

其实吧，卫戎这人笑起来还是好看的，只要他不绷着个冷脸。

“我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我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我看见他不安地着衣角，“回去跟哥哥一起去参军，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你……你会一直在这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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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跟他也有像，都没有父母。不过，他知他父母是谁，而我不知，他还有哥哥，而我没有哥哥，我有师傅就行了。

可是，刚送走了一座佛，为什么又来一尊神！

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问师傅，问师兄，问小狐狸。师傅总是说快了快了，师兄开始说等我长大，后来问怕了见了我就绕走，小狐狸瞪着小睛跟我吱吱吱吱。

他低着左找右找了一会儿，最后把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扯了下来，抓过我的手把那块上好的白玉放在我手中。

“谁说是给你的？我是让你替我保它，万一我上了战场丢了玉佩，我可心疼死了，倒不如放你这。”

我再次默念了几遍清心咒，玉佩像是在我手心了发着，让我丢也不是还也不敢，忍了忍，说：“天不早了，卫施主早些回去歇息吧。”

夜里，师傅他居然来到那棵大榕树下面找我，不用猜，几年前我期盼的事情快要实现了，不过我实在是不想去了啊。

“师傅，能不能不要学啊，徒儿不想去。”

师傅盘坐在我边，教我使用这个盒，我一阵疼。

3

快走快走！

听罢，

其实吧，我觉得那些小孩说得对，我刚开始看见卫戎的时候也是一疙瘩，更别说他的将军哥哥了。

卫戎跟我说他在长安的生活，说他生的时候，父亲为国战死沙场，然后母亲受不住，就去了，只有一个哥哥，也成了将军。

一法号也能叫得那么顺溜，我在心里翻了个白，自己都觉得别扭。

其实我觉到卫戎今天的情绪不，我好奇得不得了，却又不好意思问来。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何人能把我那傻弟弟哄得眉开笑的，今日一见，倒是让我失望得很，不过是一个小和尚嘛。”

“卫施主，请自重。”……

这话说来，不单单是我，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

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可怜的和尚啊！

这一家人怎么都那么讨厌！都那么霸喜迫别人！

我和他相对无言了一会儿。

4

因为我是僧人。

好！讨！厌！啊！

这男人，人大的，怎么这般可恶？

自此之后，我一直盼望着能去云游四方，见识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外面的寺庙跟这里的寺庙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有跟我一样小的小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他还说平日里没有同龄人跟他玩，都害怕他，害怕他的将军哥哥，在背后说他的哥哥板起脸来能把小孩吓哭。

最后，想要去的愿望反而越来越淡了。

“卫施主，这小僧不能收。”

师傅说，一切皆有缘，我就懵懵懂懂哦了一声，结果看见了师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被打击的颓废了一整天。

这不算什么，其实我更希望他多说一些外面的大千世界啊……

“我十四了，比你大两岁呢！别叫我施主了，叫我卫哥哥好么？”

别说，我心里有酸酸的。他目光如炬，倒是得我不知怎么办才好。半晌，我摇摇。

“那可不成，你得自己还给他，不然我那傻弟弟跟我闹起脾气，真真是犟得十都拉不回来。他给你你就收着吧！”

只不过，我后跟着一个小狐狸，我走到哪它跟到哪，开始几天我试过把它放回山林里，结果第二天我醒来它又在我边了，我学着师傅唉了一声，随它去了。

上过战场的人，那气势很明显跟常人不一样，所以我一就能认他是谁。

我看到了他中的不舍，我心里也酸得厉害，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卫战瞧着这小和尚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模样，一心思都藏不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转离开。

就算是山里的小和尚我清心寡那么多年也很想知啊，就是平日里师傅不让我问，说家人什么什么的……

阿弥陀佛，师傅原谅徒儿的无礼啊，若是我真的叫来，那真的是疙瘩掉一地，恶心死了。

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摸摸小狐狸的的肚，每天晚上都去那棵大榕树下坐一坐，数着天上的星星，看过了不知多少次月圆月缺。

我发誓！那张脸不仅仅能吓哭小孩，还能吓哭我！

我赶竖起耳朵，快说呀，急死我了。

“哟？我那傻弟弟把他最心的玉佩都赠予你了，他这么上心一个小和尚，倒是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