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能理解，你可能觉得我们变态，我们恶心，我们的情在你们中可能一文不值。”卫黎自嘲地笑笑，但随后又十分认真，“但是妈，你不能拿程泽的工作来当拆散我们的砝码。”

卫黎伸手拉住他。

“你试试。”安女士盯着他，面认真，“你今天走了，我明天就找杜然。”

“我想说。”卫黎不以为意，他找了个凳坐下来，“他来跟我拿自行车，提前给我发了短信，我没看到，他等了两个多小时，见到我的时候没有一句抱怨。反倒是我见他在路灯下备课，觉得这人假正经。后来才知不是，他是真认真，他是个好老师。”

卫黎脸一沉，狠狠地瞪着母亲，一字一顿：“你别我。”

卫成东不置一词，率先抬步往外走。

他说完之后目光复杂地望着程泽，然后他暗叹一气，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了一个请的姿势。

卫黎闻言一气，侧问：“所以你一都不急？”

“好了。”卫成东走过来站在儿和妻之间，“一家人要到这一步吗？”

安女士偏过看他，幽幽：“孙可比儿乖多了……”她抱怨完又住了嘴，显然想到刚才小朋友不依不饶地跟她要“最喜的程老师”。

卫成东闻言不禁莞尔，走到对方边揽住了妻的肩膀。

卫成东被儿抢话也不生气，缓了气又：“没有说你不认真，但是这认真谁能保证能一辈？儿啊，你老爸我见得多了，那些酒桌上的老板，哪个不是对着小我对你是认真的，但转不就又养了个小情人？”他看了儿的神，连忙摆手，“你别瞪我，我只是打个比方。一纸婚约都靠不住，两个男人在一起能长久？”

“呵。”卫黎捂着脸苦笑了一声，“老卫你真不厚。”

卫黎哑无言，顿了顿索耍脾气：“行，他走我也走。”

第104章一零四【补全】

“不会。”卫黎笃定，“我是认真的。“

安女士扔掉遥控，沉默许久才：“卫黎，我不觉得你们变态，也不觉得你们恶心，但是你们不能奢望我理解，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能够理解走上弯路的儿。”

卫成东忙着毁尸灭迹的时候，安女士正好监督球球洗完澡。

“妈！这不是弯路！除了没有孩我们和男女情侣没有任何不同！”卫黎猛地站起，因为情绪激动导致起伏不定。

卫成东一怔，良久：“怎么没跟我说，这么大的事憋在心里，难怪这两天晚上就听你翻了。”

“我不想听。”安女士冷声。

父母说你喜上一个男人？这就是讲理？”

安女士的背影仿佛有一瞬的僵和动摇，但是下一瞬又看不真切，消失在了转角。

程泽快速转过，对一旁等着的卫成东微笑：“不麻烦叔叔了，我自己走。”

“不用了。”程泽摇摇，认真地看着他，“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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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卫黎有些崩溃，看着母亲决然的背影，声音嘶哑地喊，“我他你懂不懂？就像你我爸一样，我他！”

“我第一次见到程泽是他送球球回来的那次，他把车停在咱们门卫那儿，结果爆胎了，门卫欺负他。我一时看不，就帮他保车。第二回……”

他走上楼，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安女士一动不动地站在台上。

客厅里，安女士坐着，卫黎站着，仍在对峙。

卫成东置若罔闻，只是小心翼翼地拿了几张纸巾接烟灰，他完了一，又燃一，了好几之后才开腔：“虽然我和你妈妈是初恋，但是我知男人的劣。卫黎，虽然你这……实在超我的想象，但是，我还是要说，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你现在觉得非他不可，但再过个三四年，你就会发现……”

“卫黎。”程泽拉住他的胳膊。

安女士不自觉地颤了颤，捂嘴：“我希望是我看错了，我希望是

不知过了多久，安女士兀自笑了笑。气听不喜怒：“其实我前天就知了。”

卫成东摆了摆手，也不看他，转门了。

安女士的目光在二人握的手上停驻，没一会儿又移了开去，面容冷淡地坐到沙发上。

卫黎怔怔地看了，又顺着抬去看——卫成东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

走到门的时候，卫成东停了脚步，犹豫：“要不要上楼拿衣服？”

安女士沉默地坐着，手里拿着遥控一个接一个地换台，一分钟换完一80多个台。

程泽拉开他的手，轻声：“没事的。”

卫黎笑了笑，抬起看他：“爸，我没有犯错。如果你们非要觉得这是个错误，那么我打算错一辈了。”他站起，看见父亲明显不赞同的神，又把手里的烟到他的衬衫袋里，“我以前是烟，但是我答应我媳妇儿了，这辈再不了。爸你对不起老妈就算了，我不想骗程泽。”

“也不是。”卫成东掐灭烟，见地板上落了烟灰赶忙用纸巾抹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到垃圾桶，这才抬望向儿，“刚听到的时候我恨不得宰了你这兔崽，但是你妈后来超常发挥了，自然就没我的事了……再说，教育问题上，一般都是你妈为主，我就把握把握大方向。”

“程先生。”安女士淡淡。

卫黎接过，低笑：“你不怕妈看见？”

他说完就拍拍，潇洒地转上楼了。

一烟递到他前。

卫黎把玩着手里的烟，像是在听父亲絮叨，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安女士抬看他，半分不让：“等什么时候没有这个除了，不用你们求理解，我也不会反对。”她说完这句话就站起往楼梯走。

卫成东把打火机甩给他，自己了一，慢慢吐了个烟圈：“你妈现在肯定没心情我。”

程泽看了看卫黎，无声地用目光安抚他，然后他对安女士：“阿姨，您别生气，我先走了。”

卫成东在房门外驻足了一会儿，而后才踏们去，笑着问：“球球没闹吧？”

二人默契地沉默下来，并肩看了会儿没什么风光可言的夜景。

“程泽。”卫黎心疼极了，哑着声叫他。

“何况，你妈对你一顿严打，我再来一顿严打也就没意思了。”卫成东的神正经起来，语重心长，“犯错是很正常的事，是个男人都会犯错，但是要知错能改，不能死犟着往死胡同里钻。你和小程都是好孩，何必非要搅在一起惹得大家都不好受？”他见卫黎灵活地把玩着手里的烟，又笑着说了一句，“你小不用瞒我，我知你烟，男人烦恼的时候都要两，没事。”

卫黎见状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无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烦躁地粑了耙发，低声呢喃：“程泽，怎么办，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