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非常低，天生已经是万分之一的概率。虽然有些小孩小时候能看到，但很少听说成年后再次看到的，恐怕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了。”月玄又问吕广义，“你小时候有没有见到鬼的经历，或者你一直能见到鬼，但是从来没有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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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再迟钝，也不会瞎看不到缺胳膊断的鬼啊。”吕广义有些坐不住了，看来他又碰到骗了，怎么这么多骗，骗他的钱很好吗？

月玄纳闷了，“总不能因为几句话打我吧？看他们也不像那么小气的人。”

“哦……”翱虽然不情愿，还是到外面找妖怪去了。

“会不会是小时候能见到，后来看不到了，现在又能看到了？”桑猜测。

“等你明白就不会问了，别废话，快去。”

“能详细说下你的情况吗？”桑最先开，总觉这个人里满是怀疑，也对，在他们看来大师都是白胡的老先生。

“也许你就是没注意呢？”月玄对吕广义的语气有些在意。

“为什么啊？”即使翱对月玄信不疑，可这法也让它不明白。

“你这朋友脾气不小。”月玄开玩笑似的说。

吕广义摇，“和平常一样上班下班，没有奇怪的事发生。只是自从能见到鬼，我看到的人变多了，经常看到有人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有穿墙的，我只能靠着这些非人行为来区分是人是鬼。”

“我来介绍，夙大师，这位是他的助手幕先生。”小刘客气地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吕先生。”

月玄翻坐到桑大上，瞥了一我不，这小东西变成蚊飞走了。

“好了，牙尖嘴利的夙大师，喝饱了回家吧。”

小刘尴尬地脸青一阵红一阵，只好用笑声缓解，“哈哈哈……他这个人有起床气，可能我早上叫他还在为这事生气。”

“因为它很在乎你，所以同样不会怀疑你的我也是。”桑回答的理所当然，“不过最本原因是，我比它聪明。”

小刘正说着，手机忽然响起，看来电是大师打来的，一定是人到了。他上看餐厅门，果然来两个青年，其中一个正在听电话。他接通电话，还真的是门那两位，他上到门接人。

小刘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也想走了。桑在桌下面轻轻碰了月玄一下，这样聊天没法继续下去了。果然，小刘和他们聊了几句就说有事，然后结账离开了。

月玄差笑了，“懂，当然懂。你差和旅游时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比如撞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看到奇怪的东西？”

月玄直接将一张符放在桌上，“不巧，小爷就是那个能帮你的人。看我们这么有缘，给你个折扣880，吉利吧？”

“上的，怎么样，要不要？”月玄晃晃符。

“呃……如果没有特殊事情，一般人是不会有后天的。”月玄也糊涂了，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是怎么成为的。

翱摇，它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夙大师，你门一定带嘴了。”桑讽刺。

吕广义真的有些火了，小刘见状拦住吕广义，“这符真的用吗？在上的，还是烧符喝的？”

“臭吧。”

月玄坐下来先打量吕广义，看起来很普通，不过很憔悴的样，似乎被那些东西整的神不好。一旁的小刘十分情，知大家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叫来服务生了几杯饮料。

月玄叹气，“这样，我重新给你一个任务，这附近有妖怪，你去监视一个，满足三天回来禀告。”

“因为你占据它大半个大脑，它当然不会明白。”桑打开电视机说。

吕广义认真思索，不差还是旅游都很普通，和大家一起去目的地，然后住在一家旅馆，又一起吃饭，然后回来，完全没有奇怪的地方。

“你不说明自己的情况，我们怎么帮你谋划策？”月玄反问。

吕广义摇摇，“那时候公司有生意，正好我跟着去，算是差。回来后没多久，公司又组织旅游，去看了凤凰山。再之后，我的睛就成了，可以看到鬼了。起初我没注意，直到看到一个半张脸都烧焦的鬼，我才知看到的是鬼。有些鬼和普通人差不多，本无法分清，你们懂吗？”

“你说对了，我还多带了几个。”月玄无所谓的说。

“你在见鬼前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桑问。

吕广义低下沉思了一会儿，又偷瞄附近的客人，压低音量小声说：“我是几个月前开始见到鬼的，之前完全看不到。”

小刘看吕广义又要开，扰他说：“我有饿了，你们要不要些吃的，听说这里的披萨很好吃。”

“哦，真不巧，我也有起床气。”月玄拿起饮料说。

吕广义仿佛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你没有办法，我再去问问别人，总该有人能帮我。”

“哎，想卖张符都卖不去，再这样下去本大爷只能到街上要饭去了。”月玄坐到沙发上抱怨，最近总是接到看相看宅的工作，一油都没有。

吕广义确实在怀疑他们，这么年轻应该不行，“你们真的有能力让我别看到鬼吗？我之前见过十多个，全是骗。”

“这么快就回来了，工作简单吗？”翱充满期待的问。

“算了，天生的也好，后天的也罢，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谢谢你们的好意。”吕广义说完走餐厅，留下同事小刘一脸懵。

“希望不会得罪人。”桑有些无奈，月玄哪里都好，就是那张嘴太开玩笑，搞不好哪句话就会得罪人。

翱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心里不太平衡，故意遮挡桑凑到月玄面前，“月玄大人，我又完成你给的任务了，好好监视他们了。”

“喂，没有碍事的了。”月玄双手搭在桑肩上，神透异样神。

桑装

“不用了，谢谢，我们吃过饭才来的。”桑礼貌拒绝。

两人开车回家，翱上到门迎接，它迎接的对象当然是夙大师。

“哎，你怎么了解它的样？”

“小爷还不想被你包养，那不是永无翻之日。”月玄瞪着桑，这就是桑的谋，企图永远压在他上。

“你回来后有遇到怪事吗？”月玄又问，如果差和旅游都没有问题，那么可能是回来后遇到什么了。

“很好，可是你知什么了吗？”月玄拨开翱，因为它挡到桑了。

“你整天待在家里就好，我养你。”桑开起玩笑。

“让它明白太困难了。”月玄叹气，他以为翱监视十个人以后会明白，没想到只是学会提问，一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