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

辰风犹豫着冒这两个字时，把我吓了好大一。

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我一下抓住他的手。

他把我拉过去，抱着我坐在他上，脑袋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推卸责任什么的都好，只要不是真的想抛弃我……就好……”

那不轻不重的力恰到好，我舒服地眯起，“哼唧”了几声后，那手就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直到被了下，我才如梦初醒：“喂！”

“早。”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睑。

“不会……再离开了，是吗？”

“啊……”

我愣了下，不知怎么有脸红：“早……”

“那么，不会再骗我了，是吗？”

“急什么啊？”辰风哭笑不得地扶着我缓缓躺倒，温的手掌轻轻地着我的后腰，“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别担心。”

辰风的脸上看不喜怒：“今年我生日的时候，破天荒收到老师送的生日礼……其实是你送的吧？”

辰风静静地凝视着我，然后，朝我伸手：“来。”

我完全无法动弹，被挤压得很闷，忍不住求饶：“辰风，别这样，你好重……”

“嗯！”

“可是……忘记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就算我搬了家，离开了这个城市，可是只要我一唱歌，脑海里还是会不停地想起过去，一旦想起，就会很痛很痛，跟中蛊了一样。于是，我像放弃你一样，放弃了音乐。不唱歌，也不听歌，每天只知想办法赚钱，赚钱……如果不是肖望表哥的店刚好开在Ｃ市，而我们的钱只够盘下他的店，我是绝对不会……选择在Ｃ市发展的。那个城市……有我们的回忆……太痛苦了……”

辰风的语气反而柔和了下来：“是……被迫的吗？”

“啊……额……”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迷地亲吻着我的脸：“在A市重新看到你后，我就知自己完了，我不知该怎么办，只想快逃回C市。坐在动车上，听到旁边人的手机铃声是，就想起很多很多本以为早已遗忘的事。回去后跟着了似的，把自己的手机铃声换了，晚上独自一人的时候，就一遍一遍地听这首歌，疯了一样地想着你的事。那一段时间我什么事都不下去，满脑都是你在Ａ市……我跟肖望说，想回Ａ市开分店……真可笑，找了一堆的借，不过是想看到你……””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辰风觉得有趣似的笑了起来，整个人压上来，如泰山压般，把我整个人罩在下面。

“辰风……”

睁开，映帘的，是辰风温柔得像要溢来的眸。淡淡的笑意嵌在边，整个人笼罩在光中，让我以为还梦境，不觉看着他神。

“明知不可以，却控制不住……明明已经打算放弃，你却又来勾引我……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跟你维持床伴的关系好了，反正喜你的……呵呵，真愚蠢啊，这法……无非是……飞蛾扑火……”

“咦？”我心虚地：“额……0９年……还没有钱……”

“因为打架，被带回了警局。警察发现我非法滞留，于是关了我几天后就把我遣送回国了。老师知后，非常生气，第一次那么狠狠地打了我……后来我才从肖望那里听说，老师知我去国后，因为担心我事，一直想办法打听我的消息，结果太劳，病倒了……”辰风的声音逐渐哽咽：“我就是从那时候决定，放手……”

我哽咽着，用力，泪打了他白的羊绒衫。

“我不可能抛弃你……对不起……”

我用力抱他。

攀上峰的瞬间，在失神的大脑里，捕捉到辰风痛苦绝望的声音：“这一次……不能在一起……就一起死吧……”

泪掉下来，我苦笑着了鼻涕：“如果我说是，会觉得我很卑鄙吧？像是推卸责任一样……”

混沌的脑里突然闪过一张黑脸，我猛地翻坐起：“上课！啊呀！”腰以下传来的酸痛让我差飚泪。

☆、第七十九章

腔里的空气全都挤去了般，难以呼。

我早已震惊得说不话，从没有想过，辰风会去国找我。

“从床伴……到合租……一步步……沦陷。不停不停地警告自己，无论如何，不可以接吻，不可以接吻，因为没有……可是……每次看到你，就开始发，好想接吻，好想用力堵住你的嘴，好想尝尝你的味……”这么说着，他俯下来，激烈地吻住我颤抖的嘴，加快了下的动作。

“……

缓开：“0９年的呢？”

回想起过去的，我的睛立刻尖锐地刺痛起来：“对不起……我那么没用……明明说好一起面对……对不起……”

他突然将我抱起来，压倒在饭桌上，猛烈的撞击让桌上的碗盘发声声震颤声。快一波波地涌上来，可辰风低沉的嗓音还是清晰地钻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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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尾，声音慵懒而沙哑：“还不起来吗？不用上课吗？”

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闭起睛，放任他褪下我的，面对面将我狠狠贯穿。

我全无力地挂在他上，只能依靠双臂攀住他的肩膀维持平衡。

他捧住我的脸，亲吻着我脸上的泪痕，呓语般：“可是你却回来了，为什么要回来呢？真想杀了你啊……楚沐，真想……杀了你……”

“我跟金他们借了钱，我想去国找你……那时候我常常幻想，看到你的时候，要怎么办？明明下定决心要杀死你，可是又会忍不住想，也许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可惜，国那么大，我本不知去哪里找你。你也知，我英语很烂，在外国，语言不通很难找到工作，我就抱着我的吉他，在街边弹唱，赚几个饭钱……可惜，得罪了当地人，跟他们打了起来。吉他……也是那时候被他们摔坏了……”

“辰风，辰风，啊……啊……”

辰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知吗？我曾经那么的恨你……一度想，把抛弃我的你杀死……”

迟疑片刻，他缓缓抬起睛看我，目光犀利得像要把我穿：“为什么国？”

他亲吻着我的耳廓，从嗓里发低笑：“你说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副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