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离微笑着：“看来你每日的书，倒也没有白看！”

密闭的练武室内，余音袅绕，萧白离与慕白，皆是悠然神往，沉浸在剑的极至里，想像着传闻中剑仙的风采，一时间，却是没有半个人说话。

萧白离的练武室，位于碧落殿的后面，说是室，也不确切，宽畅的平地四周，是四面耸的殿墙，室是一极为古怪的碧石，白日光能透过了那玉石，照来，夜里室内的火光，却透不去。

“白儿，习武之，重在持之以恒，如逆行般，不则退，万不可松懈待慢。”萧白离下心中的疑惑，开说。

或许，为他挑一个贴侍卫要好一些……这几年，总得要个人随时注意着他的安全，以免了意外，功亏一溃……嗯……还是得从那几堂挑人来……碧落殿里的人，是不能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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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寒铁？记得书中记载，江湖上若是现了玄冰寒铁的影，必然会引来无数的江湖手争夺撕杀！这可以打造神兵利的必需材料！

看着面前神态举止恭敬了许多的慕白，萧白离轻抚着手中的长剑，有些迷惑不解。

作为萧白离的徒弟，虽然慕白门尚浅，却也知，这经脉的细，可是直接关系着内力的多少，与运转的快慢！

“是，师父！”慕白谨慎地应了，又挠了挠，有些心虚地低声问：“可是师父，何为手中有剑、中有剑、心中有剑？”

此时那倒底是什么，答案已呼之！慕白想起了萧白离叮嘱自己时服药的殷切，心中一，慕白激莫名。

萧白离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睛，靠椅背，慕白，希望你一直这么乖乖听话，只要你不起了歹心，这主的位，迟早便是你的，本总不能带到坟墓里去罢？！

前似又划过萧白离不经意间的苦涩与孤寂，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师父！慕白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

半晌，萧白离终是心定，率先清醒了过来，看了看一脸恍惚的慕白，摇首苦笑，剑之一，心中无剑，传闻中令人神往，但古往今来，能达成者又有几何？别说是心中无剑，便是手中无剑，历数千百年来，也不过廖廖数人，不过便是这数人，也大多昙一现，隐山野，不问世事！

响亮的回答，令得萧白离不由又看了慕白几，扬了扬手中带鞘长剑，萧白离说：“这把长剑，是自你之时起，本命人心炼制的，选用了本多年的收藏里，最好的玄冰寒铁。本收你为徒以来，也没送过你什么礼，今日你开始习剑，这把玄冰剑，便送与你！”

萧白离走上前来，轻拍慕白幼小的肩膀，唤回神游天外的徒弟，递过玄冰剑去，说：“白儿，本说的这些，你只需知便好，习剑之，有如登山，只能步步而上，万不可好骛远，妄想一步登天。”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慕白喜得无法自己。

慕白听得心动神摇，见萧白离说完，忍不住又问：“师父，那么手中无剑、中无剑、心中无剑呢？”

“是，师父！”

慕白脸上一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了。萧白离书房中的书籍，自然是极为丰富的，从武林趣闻，到武功招式的应用，那是应有尽有！慕白却因为有趣，只看了武林传记一类的书籍。

换句话说，慕白此后再练碧血心法，却是能比之以前，顺利十倍！

慕白喜了一会，突然想起内那来历不明的还在继续，忙收敛了心神，查探内，却发现，受伤的内脏，在那的滋补下，竟已好得七七八八，而破损的经脉，经过的修补，渐渐恢复了完好，并且，比以前扩张了不少……

比起昨日，那个小心翼翼的孩，今天的慕白明显多了一份亲，少了一份防备！

终于收回了所有的窜的内力，慕白松了气，惊喜的发现，收回来的内力竟比以前壮大了不少。

萧白离习剑多年，浸剑一生，先前虽有不耐，但说起自己最得意的武学，也是心中激，此时听见慕白询问，早已没有了不快，有些羡慕、有些神往地：“本不曾达到后三境界，不过据传，手中无剑：树枝、镔铁皆可为剑；中无剑：飞摘叶皆可为剑；心中无剑……则挥手之间，皆为利剑……若是到了那般的地步，早已超脱了红尘俗世的烦绕，便是传闻中的剑仙，想来也不过如此罢！”

“师父，您给徒儿的，实在已经太多了！”慕白激动而惊讶地望着萧白离手中的长剑——剑鞘！

萧白离皱了皱眉，本不回答，反正亦有书籍记载，但看慕白渴望、仰慕的目光，不知怎的，心中一，解释：“这是习剑之人的三境界。手中有剑——剑便是剑，人也是人，不过是拿着剑的人，与其说是人在使剑，不若说是剑在使人，虽然用剑，却不知剑，这也是江湖中一般学剑之人的状况。中有剑——便是知剑、识剑，完全掌控住了手中之剑，能达到此境，便能完全掌控手中之剑，已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手！心中有剑——剑如人，人如剑，人与剑，已成一，心念所指，便是剑锋所至，到了这个境界，江湖中便已难逢对手！”

※※※

萧白离没理会慕白的，抚摸着手中的剑鞘，沉一阵，叹：“剑之一，无穷无尽，来说，分为：手中有剑、中有剑，心中有剑！本习剑近七十年，也不过达到了心中有剑的境界。但武林传记中有言，心中有剑之上，尚有手中无剑、中无剑、心中无剑之境！本此生，看来是达不到了！白儿，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一途，永无终！你切记，万不可因自的成就，而于、目中无人……”

慕白服药也有一个月了罢！只需再过几年，不意外，那过剩的药沉积在内，便是自己能随时掌控他命的一招杀手！

难昨日之间事他知了？不，殿里的弟不敢欺骗自己，而慕白的内力方练成，也不可能查觉到他们的动作……

慕白接过玄冰剑来，轻轻抚摸，诚心地，将萧白离这话牢牢地记在了心。冰凉的气息透过剑鞘，传手心，莹亮的鞘雕刻着细的纹，虽无宝石玉坠，这剑鞘依然得让人喜不已

可是铭青，你怎的就等不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