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萧抱住脑袋，满脸惆怅：“我，你给我说一声要死吗？我记得好像是有封包装过的信，但我完全想不到你会这样啊！我们那时候脑袋被门夹了吧，这一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招数连小女生都不用了。”

打完一架后，柏萧其实就后悔了，毕竟他先跟秦栾华认识，彼此情也更加厚，但秦栾华似乎气得不轻，不仅没原谅柏萧，还冷嘲讽了一番。

“不怪。”秦栾华放语气，“你先去洗。”

三那年，他们几乎没说过一句话，见了面也闭着嘴装哑，室友笑称他们在提前七年之，铁定过段时间就没事了，但这次两个人还真就犟上了，一直到中毕业，情况也没现半好转。

“没有吗？”

转间，租楼已近在前，柏萧收起疑惑，领着秦栾华走大门，再从楼梯走至四楼，此时整座大楼都静悄悄的，一片死寂连彼此呼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所以都说情能蒙蔽人的理智呢，柏萧后来还真找秦栾华理论了一番，偏偏两个都是倔脾气，要有人能主动退让，当初也不至于因为争床位闹得人尽皆知，他们那次吵得不可开，最后争吵的内容已经完全偏离了林雅，后来不知谁提到了对方的死，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就动起手来。

“信？”柏萧脑海猛地闪过某个画面，以一惊愕并懊恼的语气反问，“你该不会压在我床底下吧？”

秦栾华早就发现柏萧心神不宁，他目无焦距，时而微微瞥他一，夹着让人摸不着脑的诡异，秦栾华沉浸在雨中漫步的浪漫气氛下，对柏萧此刻放慢的脚步表喜闻乐见，恨不得两人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他迅速冲了个澡，总算把寒气都从内驱散了去，推门来却没看见秦栾华的影，柏萧循着灯光找过去，发现秦栾华站在厨房里，煤气的火烧得正旺，他目光落在锅内，携着柏萧从没见过的款款温柔，那一刹那，柏萧几乎以为他现了幻觉。

“……我给你留了信。”

秦栾华觉得那时候他肯定被附了，否则怎么能写那样的话，要真让柏萧看见了，他肯定能借此狠狠羞辱自己好长一段时间。

柏萧遗憾，他真的想看看秦栾华写的什么，这人向来把情绪掩藏得很，像这样窥探他真实情绪的机会实在难能可贵，可惜现在再想从秦栾华嘴里把内容挖来，估计比登天还难了。

柏萧听完脑袋一懵，第一反应不是林雅拒绝了自己，而是——我，秦栾华竟然也喜林雅，还抢在自己前面表白了！

“……嗯。”

秦栾华默然，并心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柏萧一直不肯原谅自己，以致黯然神伤了好长一段时间。

秦栾华艰难的将脱的思维拉到正常轨，“你指的是国留学，我有不辞而别吗？”

他就想不通了，自己怎么会为了林雅跟秦栾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呢。

那条项链是秦栾华给她的，让林雅不要就直接扔掉，她没舍得扔，只能暂时收下，心想以后找机会再还给秦栾华，没料到接着还会发生柏萧这一。

后来柏萧分析，他那时候其实未必有多喜林雅，不过是荷尔蒙分产生的男本能在作祟，否则被林雅拒绝后，他怎么满脑想的都是秦栾华，还有什么比跟兄弟喜上同一个女人更糟糕的事情？

他当时恼羞成怒，气得只想狠狠揍秦栾华一顿，因此没多想以秦栾华学生的份，怎么能拿几千块钱去买项链。

他原本就不会说好话，说起狠话来更是气人，柏萧最后丢下一句：“行，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你跟你的公主幸福过日吧！”

走房间后，柏萧找了宽松的衣服给秦栾华，让他先去洗个澡，谁知秦栾华转个就把衣服脱了。

柏萧心有些愧疚，又有些迷之动。

柏萧转看见了，盯着秦栾华宽阔健实的后背怔了好半晌，随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秦栾华材好，属于脱衣有穿衣显瘦的典型，但真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他这几年缺乏锻炼，材虽然不差，但总显得瘦削，不像秦栾华这样结实健。

然后扭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你先洗。”

亮的手链，权作礼递到林雅面前。

柏萧羡慕嫉妒也就几秒钟，秦栾华换衣服的动作非常快，刹那间就把健硕实的肌遮掩了起来。

柏萧唉声叹气，“真可惜，难得你肯说好听的，我还没机会看见——喂，你真的忘了？就一丁儿都想不起来？”

再后来，柏萧考上了京都电影学院，秦栾华则彻底没了消息，柏萧还到秦栾华家里去问过，得到一个已经国留学的消息后，不得不将这份遗憾留存在心底。

柏萧心中升起的迷惑，又不想为这事争执，便先了浴室，决定速战速决别真把秦栾华给冻冒了。

林雅盯着满山坡的野，即使听了情款款的表白也没多大反应，她接了柏萧送的礼，然后又从袋里掏致名贵的铂金项链，表情为难：“你们还真有默契，连表白都挑在同一天，栾华的礼我收了，你的也一视同仁，不过我谁都没打算接受，我们还是学生，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脑袋别总装些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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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萧不无鄙夷：“我让你洗澡，脱衣服嘛？”

幸好秦栾华很快发现了柏萧，他收敛情绪的速度快到一眨间，接着转看向柏萧，漠然：“你要

“我又没淋，你不洗冒别怪我。”

但他没来得及庆幸，柏萧突然扭过：“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秦栾华侧，极其自然的反问：“林雅……是谁？”

柏萧不记得今晚他叹了多少次，“你跟林雅还有联系吗？”

在灯光笼罩下，柏萧才发现秦栾华实在狼狈不堪，他撑的伞，但柏萧除了脚透，其他几乎都，他自己反而像被洗刷过，雨连续不断的往下。

秦栾华目光微妙，“你没看到？”

秦栾华想起那些麻兮兮的内容，不禁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便冷着脸说：“忘了。”

因为秦栾华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浑话，他后来意志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心里比被林雅拒绝更加难受百倍。

没人真下狠手，但两个人伤得都不轻，最后还声势浩大的被送了医院，为这件事，他们再次成为全校的名人，一现就引起无数人争相围观。

柏萧又好奇：“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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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会想，如果当年他们没遇见林雅，情况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