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紫檀师父你们在聊什么呢？”

隐楼顺势握住段秋华的手，笑：“疼是疼了，幸好我特别能睡，栽到床上一下就睡着了。”

“好了吗？”

“难，你每次都梦见我？”

隐楼松开段秋华的手，叹息：“师父你也听紫檀师父说了吧，就别为我这将死之人耽误了时间。”

紫檀无奈的摇摇，好心劝告段秋华：“你真别想不开施行重生之术，这逆天而行的禁忌术就算你用了，成功率也低得很。”

“师父不必自责，我所的一切又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从小照顾我的亲情上而已。”隐楼满不在乎的说。

失去隐楼，紫檀是悲痛绝，但若要牺牲一个人的毕生去赌一把，成功率还低微的赌博。

可能因为接近死亡，总算能坦然的面对段秋华。

碰到伤，隐楼闷闷的发几声痛哼，又囔了几句梦话。

“这个法术我记得是师父教我的。”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个人把近乎癫狂的恋吞肚里，忍着一天一天的时间，终于可以靠近段秋华一。终于可以……这么近距离。就算段秋华再次离开，他也可以定不移的继续追逐着段秋华。

“嗯，那时候你还缠着要我教，我不教你还在地上打不愿起来，宛如一只赖的小狗。”段秋华嘴角弯弯，淡淡一笑的说。

“怎么又梦到了呢。”

“玉灯？那小回灵州当城主好好的，又怎么愿意回来这个破山。”紫檀冷笑，他最得意的两名弟先后离开了易，一个去了灵州呼风唤雨，一个惹了一伤才回来。

听到段秋华的关心，隐楼：“虽然还是老样，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不舒服吗？”段秋华看隐楼发红

“我不会这么的，隐楼他知了也会宁可与我同归于尽，共赴黄泉，不会独自一人在这个世上。”段秋华在这方面还是很了解隐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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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秋华手掌合起来，几下，幻化许多的纸片蝴蝶，就像隐楼那天在禁地所的那样。纯白的蝴蝶飞向光，逐渐消失成一阵白烟。

边的人清晰可见，段秋华还是觉得太缥缈虚幻。

医术了得，也没办法阻止生死有命的事实。

顺着紫檀的目光望去，那个伤，正是段秋华所伤。

段秋华底里的寒气最终化开，拿起一张毯轻轻盖在隐楼上。

看见这个即将转瞬而逝的笑容，隐楼平淡的心不争气的怦怦动，脸上飘了两片红。

听到段秋华声音的隐楼睡得很安分，还主动的抱着段秋华的手不放。段秋华也没甩开，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的维持这个姿势就是好几时辰。

隐楼醒来第一句话带着少许慵懒的意味。

“哼，免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揍得浪费我的药材。”

“那肯定……啊，我的药！”紫檀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然后消失原地。

固执顽，又痴情专一。

“你能这么想就好。”紫檀拍拍段秋华的肩。

“紫檀师父原来还气在上，莫怕，我迟就绑那小回来给你磕认错。”

隐迟说得对，隐楼表面看起来柔弱，实际骨里固执很。

段秋华这时才想起，刚带隐迟隐楼回翠峰山时，途中无聊他随手变幻几只蝴蝶增添风景。隐迟不仙术，自然没学，倒是隐楼缠着要他教。

他法力早就没了，只能勉变几只。

紫檀发现隐楼腹有条疤痕，指了指说：“这个看起来像是剑伤，动手的人想必用了全力，稍微往上一就真的一命呜呼。”

“乖乖待在易调养生息，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看起来很痛，还没痊愈，轻轻一下还会往外冒暗红的血。

“真好看，可惜太短暂了。”隐楼惋惜的说着，也跟着双手合十蝴蝶。

二十一节

“对了，玉灯有回来过吗？”

紫檀手忙脚的撒了些粉末，又用草药覆盖的包扎起来。

“阿迟比你更懂得如何让自己更好。”

他想问隐楼为什么不解释。

冷清的伪装破裂开一条裂痕，随之就像破碎崩落。

“兔崽，我看起来像这么不的人吗？”紫檀翻了个白给隐楼，丝毫没有生死别离之痛，但的红卖了他。

他又怕被隐楼的回答得哑无言。

“隐楼会死……”

初夏格外迷人，风薰得游人醉。洒在心上，让人彷徨。

从小就不省心，长大了更是。

“紫檀师父，你不会昨晚睡觉偷偷哭了吧？”隐楼笑了起来。

段秋华一直没有离开，他在一旁焦虑万分，又不知能什么。只能低在隐楼耳边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就像隐楼一次次那般柔情的喊秋华。

可他表面还是的说：“好。”

“疼吗？”段秋华看着隐楼的被理好的剑伤，又细细的抚摸手腕的疤痕。

三言两语的略过那些日日被疼痛清醒神经的夜晚。

后面两个字真让隐楼拒绝不下来，他在心里痛骂自己这么没骨气，再持说不定段秋华就回去了。

段秋华开始一手包办隐楼的饮起居，好在之前有照顾隐迟的经验，如今面对一只比隐迟还要乖巧的猫儿，他更得心应手。

紫檀溺的用指刮了刮隐楼鼻：“怎么跑外面惹了一伤回来。”

心中好似有一条弦，绷，然后“啪”一声断开。

没有想象中激怒段秋华。

“我……”

他表情还是淡漠至极，但心的恐慌让血停止，手心开始发凉。

与其独自留下的人要承受长远的寂寞。

他还是想争取多一能和段秋华一起的时间。

不如一同去了也好。

知隐楼的省略，段秋华只有倾泻来的悔恨。

青墨的长衣穿在隐楼上有些宽松，眉清目秀的面容在段秋华几日照理下总算恢复红。隐楼靠在门栏看着他两个师父，淡淡微笑宛如。

紫檀是不赞同的。

“听为师话，好吗？”

“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骨里这么狠。”

到来，伤他最多的人，是自己。

“师父我没事，你回翠峰山吧。”

“是是是，紫檀师父最好了。”

清冷的声音激醒了睡意，隐楼如沐风的笑了起来：“师父这么好看，不想梦见都难。”

搞不好两人都同时元神自毁，还不一定地府相见。

低看看那张面对了半年多的脸，无悲无喜，跟记忆里的嬉笑脸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