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失去了你，朕一定会成为有史以来，最暴戾、最昏庸的皇帝，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朕，走到最后，明白吗？」

「但是，也因为你的「死」，让朕看清楚了一个事实。」煌夜低，凝视着那永远清澈的乌眸。那么多年，他终于看清了，那始终闪烁着的光芒，是柯卫卿想要隐藏的对自己的意，两情相悦竟是如此好的一件事情。

「这话，应该是朕说的吧？」煌夜笑了，接着，「那天，朕说你不同意，你该着急了吧？」

八岁的卿儿带、领着七岁的炎儿、五岁的天宇、天辰，躲在后偷看呢。

——本书完——

听到这赞同的说法，倒反让柯卫卿如坐针毡了。

先帝所之孙太后，一直无嗣，理当废黜，却稳坐皇后之位，只因为皇上无比地她。柯卫卿不也是如此吗？他还是太之「母」呢。更有资格成为皇后了。

他为皇上

而且他们和两个哥哥特别亲昵，有是有福一起享，有祸一起闯，义气得很。所以，撇开嬤嬤、侍卫，溜来「闹房」，也是一起的呢。

一盏垂着苏的朱红灯，悬挂在皇挑的廊檐下，烛火透过薄绢绘凤羽的灯罩，在这初的夜里，大放着异彩。

「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喜床上等我吗？」突然，煌夜从长廊的另一边走来，面带微笑，他应当陪亲王们喝喜酒的，这会儿，应该是偷跑来的吧。

煌夜颁下御旨，从正月十四日起，朝服三日，金吾不禁。在这期间，真是冠盖络绎，游人如织，张灯结采，喧闹彻旦。

「起来吧，都是夫妻了，还行此大礼。」煌夜扶起柯卫卿，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要临阵脱逃吧？」

发，前往皇城。

所以，直到大婚的这一晚，柯卫卿还是揣不到煌夜的心意，他知煌夜是喜自己的，可是有多喜呢？会是像自己一样，不顾一切，甚至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吗？

「朕一直以为「天下」是朕最想要抓住的东西，但到那时才发觉，没有了你，要天下又有何用？朕可以没有皇位，没有百姓，但是不能没有你！」

而帝后柯卫卿，自大年三十日起，就忙得没消停过。从祭祖、烧香、叩，到打扫皇寺庙，给诸佛行庆祝礼，还要受臣、皇族的多次朝贺，并在长里设下团圆宴。

煌夜突然松开手，然后转，走向廊檐的另一边，「先把这几个小搞定。」

「皇上！」柯卫卿不由涨红了脸，他可是立刻就说，「我不是同意了」这样的话来。

然而，因为这一切是照巫雀人的风俗来办，而巫雀原本就有「夫夫、君君」之说，文武百官便觉得无不妥之，而且皇上和皇后虽说是夫妻，也是君臣，照大燕的礼制来说，并无逾矩。

为今夜的主人翁，柯卫卿穿着鲜红靓丽的锦袍，雕有金凤的羽冠，仔细看的话，那只凤鸟很独特，如同他上的胎记，是巫雀展翅的形态。

「好了，朕带你们去吃，直到吃饱为止。但是那之后，要乖乖地回去睡觉，不准再闹事了。」煌夜知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好地走路。」柯卫卿抱起差摔倒的天宇，一手牵着天辰，煌夜则带着卿儿、炎儿，六个人说着笑着，往长廊的另一端去了。

一个男人，而且已经三十二岁了，竟然会披上嫁衣，成为皇后，柯卫卿真觉得自己是不知羞到了极！

「哎呀！被娘发现了！」天宇叫了起来。

踏月观灯、举国同乐是大燕的传统习俗，同时又是皇上的诞辰——万寿节。

番外篇

正月十五，元宵节。

「娘！我肚饿了！大哥说，爹爹的房间里，摆了一大桌好吃的……。」天辰连忙搬救兵，抱住了煌夜的大。

柯卫卿无法相信这所有的东西，包括这新婚房，煌夜一早就准备妥当，为了让他成为帝后，煌夜早在四年前就修改了国家律法，卿儿也被立为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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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乡亲来送行，听说柯卫卿会是大燕的皇后，既惊讶又惶惑，总觉得平时怠慢了他，还让他帮忙这个，那个。

「你们！这个时间该睡了吧！」柯卫卿了隐隐作痛的额，天宇和天辰很快就成为后里的梦魇了。

柯卫卿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他是男人，怎么能成为皇后呢？陆大哥拍着柯卫卿的肩，还让他有空回来坐坐。这儿也算是皇后的娘家，不是吗？

「这本不是罚吧？而是我一辈渴求的事。」柯卫卿抬看着煌夜，「您不会知我有多兴的。」

「太好了！」

「都说要闹房才够喜气啊！」卿儿说，一副小大人的样。

「不是……」柯卫卿咬了咬嘴，终于问，「我只想知，为何您不怪罪我……再怎么说，我都是装死了……。」

「你也不会知，朕有多你，这早就超过了怒气。当然，当时朕是气得不轻，恨不得抓过边所有的人，让他们「陪葬」！」煌夜说着，握了柯卫卿的手。

村民纷纷附和着，脸上竟然有些自豪和喜气。还有人放起了烟爆竹，在这样闹的气氛中，柯卫卿告别了生活了四年多的山村，怀着依然不安的心情，重新回到了煌夜的边。

「哎？」

柯卫卿忍不住回敬，若是如此，为何不早早选定皇后？

柯卫卿不禁反问，「我不是同意了吗？」煌夜却笑而不答。

※　※　※

煌夜却笑着说，人选是有了，就怕那人不同意。

「万岁……。」柯卫卿立即下跪接驾。

那二大四小的影，在地砖上留下长长的影，而声笑语，久久不曾散去。

「嗯。我不会再离开您了。」柯卫卿动情地抱住煌夜，「我终于抓住您了。」在这么多年的痴心追随之后，灵魂也为之震颤。

「讨厌，我连亲亲都没看到！」炎儿则非常不满地嘀咕。

「皇上……」柯卫卿不由哽咽。

「朕不是罚你了吗？让你一辈都留在朕的边。」煌夜牵着柯卫卿的手，耳语般地说。

用煌夜的话来说，先皇曾经让太虚位长达三十二年，兄弟之间为此勾心斗角，谋不断，难他也要重蹈覆辙，让皇后虚位数十载吗？这后岂不了？

「皇上……。」

「你同意了，就一辈没得反悔了。」煌夜笑眯眯地搂住柯卫卿的肩，「虽然很想就这样，直接把你扛去房，但在之前……。」

未来，他们会一直在一起，长相厮守，再不分离。

「朕是故意的，好久没看到你慌张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