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延的嘴动了动，“对不起。”

盛河川

“盛河川一直很嫉妒你父亲。”

“陈婉芳知不少事情，也算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冯延大概觉得自己这么说一个女人不好，叹了气，“你可以问问她。”

盛夏却知短时间内自己都不会再去找陈婉芳。这样的女人，就算真的知什么，在盛河川被踹倒之前，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能告诉他凯文的事情，估计一是不想把自己得罪的太死，要给她自己留后路；二来也是因为不知凯文到底为了什么事来找自己吧。

冯延之前并不知这里是盛夏曾经住过的病房，睛瞪得老大，脸上的颜却迅速的灰败了下去。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盛夏有些失望。

盛夏微微一怔，随即便有些无奈了。他要说他找上严桥单纯的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务实、生又踏实的助理，估计前这人也不会相信吧。

细看，心里却后悔的无以复加。那年米兰央求他帮忙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冷旁观米兰到跑着找人，心里其实抱着一等她跑不下去了自己放弃的想法。那时的他，不理解米兰为什么会为一个陌生人劳到这地步。

盛夏看着他，没有声。

盛夏收回手，似乎觉得自己说这些话也没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转问冯延，“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这个地方，多停留一秒钟都让他觉得透不过气。

冯延向后退开一步，微微抖了起来。被关这里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这一长溜的“正”字。一笔一划之间透的绝望，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鸿沟，沉甸甸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你说。”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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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后悔。

冯延低下，“丁浩成知很多事。盛河川所有的机密事都是通过他去办的。”

盛夏大吃一惊，“你胡说什么？！”之所以盛夏从未朝这个角度去怀疑，是因为他的母亲比盛河川大了将近十岁。十岁啊，再往前推几十年，差不多是一代人的差距了。

盛夏起，走到窗边，伸手在窗台边的墙上摸了摸，“呐，这些印痕还在。我每天都用指甲在这里划一，生怕自己会忘了年月……其实这个记录也不准确，因为有时候会一连好些天都不能回来，有时候人在这里，但是神智不清醒，也想不起要过来划一下……”

冯延见他这个表情，就知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补充了一句，“他常说的一句话是：世事不公，明明他比你父亲更早认识你的母亲。”

冯延看着他，神略有些犹豫，“有些事，我说了你大概不会相信。”

冯延又说：“你找严桥没用，他来的晚，盛河川对他也不是很信任。他知的事情不多。”

盛夏微微蹙眉，这句话有什么必要憋到这里才跟他说？全临海市的人都知丁浩成是盛河川的心腹。

盛夏挑了挑嘴角，心想这还用你来说？盛河川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盛老爷就发话以后不许他手公司里的事情，换了谁谁都不会太痛快吧。而且两个儿放在一起，一个病病歪歪，一个健康不说，还聪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