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实在始料未及。

“陛下息怒！”曹慜见状不好，慌忙颤巍巍起跪下，俯首解释：“臣等的意思，也不是说靖王殿下有什么错，只是怕……殿下到底年轻气盛，有些事情，用意虽好，却是太过激了一些……”

皇帝静静环视在座，见没人敢伸来雷，便是一声叹息，面上笑容愈发诡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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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把一个“

“七郎，扶你四哥去偏殿歇息吧。”

“朕的儿，朕会教好。你们各自的人，也都各自教好。守国门，靖疆土，是等的大事。不要犯糊涂，掉这大坑里。”

然曹阁老固然识得，却有人从到尾都不太明白。

嘉钰也来不及多想，更是没有办法替嘉绶辩解什么了，所幸住心闭起双，闷一歪就向着嘉绶倒下去。

皇帝眸光一震，如同惊醒，整个人顿时从怒不可遏的黑沼中挣脱来。

父皇这是真动怒了。

既然如此，这便不是一选择题。

皇帝吐息一番，再开中已没有多余的波澜，直盯着惊慌失措地嘉绶在侍人们的簇拥之下扶着状似厥的嘉钰离开了大殿，才将目光收回来，再一次静静扫视当场。

其实他也并未见如何大发雷霆，但愤恨还是从角眉梢的冷笑里溢来。

久经阵仗如曹阁老也是满尴尬，苦笑不知该如何圆场才好。

曹阁老虽然并不愿与陈世钦争，但更不可能违拗皇帝陛下的圣意，何况他到底是靖王嘉斐的老师。他原本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反是陈世钦一脸惬意利，如沐风。

一旁憋了许久的嘉绶忽然一脸失落地开，似整个人都慢了半拍，还纠结着父皇前一句话里的意味。

父皇虽然心疼儿，但气上可也是什么事都的来的。

阁臣们哪里敢应声，全都低着，大气不敢。

此言一，在场皆惊。

只是……可怜四郎这孩用心良苦，到来只怕呕心沥血也终成空枉。尤其他这个父亲的，也实在不能盼这个格外可人疼的儿得偿所愿。

如果父皇此时责罚了七郎，怕是更会刺激到陈世钦，无论于局势，还是于二哥，都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陛下的意思很明确，骂他的儿，和骂他本人没有分别。靖王嘉斐是皇帝诏命南下的，靖王殿下在东南所行诸事皆是圣意。陛下是铁了心要在浙直收网，更要保靖王殿下，不惜为此让陈世钦不痛快。

四郎这一倒，提醒了他太多太多。

忤逆。

“朕没有错，那就只能是朕的儿错了。不然这么多奏本都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你们错了吧？你们多厉害啊。你们这么多人都一起来骂朕的儿！朕和朕的儿，只有两个人——”

“父皇，您还有我们啊，我们不也是您的儿么。”

顿时，皇帝的脸都青了，堪堪盯着这满脑浆糊的幼，不怒反笑：“对。还有你们。朕有你这个儿——”

嘉钰只觉一阵脑仁疼，恨自己怎么没先堵住这个傻弟弟的嘴。

嘉绶吓了一大，伸手先接住他四哥，整个人惊恐地汗都全竖起来了，慌不择言地嚷嚷起来：“四哥！父皇……四哥他——”

话到此，便算是识得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