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枪械的声音也能听见了。

“因为现在说就来得及。”

亚尔弗莱用一记刀扫过恩斯特，神锐利，像豹的睛。

“好，不谢了。”

恩斯特听着听着就忽然笑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幽默？还不如一边齐步一边喊喊号，比如‘帝国军队将要包围此地，目标请迅速撤离’之类，多有喜~”

恩斯特于是补充：“是你哥手下的人。”

恩斯特故意咳了一声，恶意用手指弹了弹我的军装，接着在场的诸人均变了脸，那个金发人也用冷冻视线看着我。

“我喜你这幅画，要是能带走就好了。”

亚尔弗莱却好似完全没在意，他用鉴赏的目光看着墙上的那幅睡莲画：

我咳了一下。

卡罗尔看了后者一：“你真是……”

“我没有哥哥。”

冷傲的语调，冻得往下掉冰渣。

“你为什么不早说？！”卡罗尔爆发。

“可以，只要你还能回来拿走的话。”

“给我适可而止！！！”

乔安

放在一起比较。你看你看，他不喜你了。”

亚尔弗莱淡然地瞟了我一，目光通透，嘴角挂着极其隐晦的笑意：“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恩斯特没说错，这是约德尔的人。”

“安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亚尔弗莱，约德尔家的二少爷。”

乔安娜说：“他是我弟弟……”说着盯上我的睛，“是来帮我们的。”

恩斯特笑笑不说话，他看了看乔安娜。

我愕然，转向恩斯特：

“阿德里安是他的哥哥。”

“你们两个！”卡罗尔二次爆发。

卡罗尔和金发人几乎是一齐声。

巷里隐约传来军靴的行声。

“他，他和阿德里安……他们，什么关系？”

“哦？那这幅给我吧。”

“没有可是了，现在没有研究这个的时间，党卫军过来了。”亚尔弗莱看了看恩斯特，后者只是一耸肩，“你又毁我一所房。”

“恩斯特，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个人现在这里的原因？”问题学生卡罗尔用枪对着我，问句里着火星，“‘晶’的线人？内应？最好是这样，不然……”

于是我想起了在电影院的黑暗中看见的那黑夜也藏不住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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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地一挥手。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

恩斯特立即搭腔：“还是你有光，那是我从柏林一路带到这里的，还有一幅在香榭丽舍。”

“不需要。”

“帮什么？”

“没关系。”

“啧啧，亚尔，不能这么说话，你真是个别扭的小孩。”恩斯特拍拍我的肩膀，“这可是你哥的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