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对他的表现不置可否，看了那个女孩。她轻轻地颤抖着，一言不发。

的确，虚张声势的作用是有限的，狼来了只骗到大人两次，他能再成功几次呢？

“滴——”车内的广播引了他们的注意。随即那个女声再次响起：“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列车将在十分钟后抵达环宁局站，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好准备。”

罗非用手比了一个请的姿势，说：“你随意。”

罗非没有眨，一直盯着他。

罗非说：“再过半个小时列车会到下一站，我们要暂时离开这里。等着上下车和查票完毕之后我们再回来，看有没有多余的座位可以蹭。”

顾程鸢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还有一个小时，罗非没有在关注这两个人，拿剩余的黄纸和笔墨，开始画起符篆。小男生问他：“你是士？有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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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取过一张黄纸，凭着记忆描下他画的内容：“宁神符。”

小男生说：“刚才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顾程鸢说：“正好我可以去把我的行李带上。”

“我不信。”

小男生低着，想了一会儿，说：“我相信你。”

阿玄在他袋里悄

罗非没有再回他。

“二十三个小时后。”他回答：“我买了终站的票。”

那个女孩猛地站起来：“我不信！”

“你不怕？”罗非问。

那个女孩一直缩在椅上发颤，看罗非要走，她抖得更厉害了。她一把抓着罗非，哭着求他：“求求你救我。”

11:45——21：00

“你可能不用那么长时间再下车了。”罗非说。

苏云秀（白座）

“哪里错了？”

包厢里床在上铺，下面是桌和凳。

他说：“解释到此为止，我仁至义尽了。”

不远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车动的声音，罗非听见，在桌上放了一符篆，然后把包厢的门拉开。等乘务员推着小车走过的时候，两人了一冷气。

他们坐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下车？”罗非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件事，问那个小男生。

“我教你一个不会疼的死法。”罗非说：“等一会儿下车的时候，你走到外面的黑雾里面去，大概会摔死，应该不会很痛。”

顾程鸢耸了一下肩膀，表示无所畏惧。

“不怕。”他说：“我早就死了。”

罗非突然被提醒了什么，他前一亮说：“给我看一下你的车票。”

小男生把这张符收到袋里，还是笑眯眯的看着罗非。

“死有什么好怕的呢，对了，会痛。那些鬼真的会吃人吧，被他们吃的时候肯定会很痛，说不定还会吃好久。”他好像有担忧的说。

还是自己活着比较重要。

“初中的时候是不良少年，经常打架。”他冷淡。

“哦。”阿玄恍然大悟状：“你是很张吗，试图用说冷笑话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能拉她，罗非是愿意拉他的，但是如果有个万一……

那个女孩突然拉住了他：“我下下站就下车，也就四五个小时，你不要赶我走。”

“那你要考吗？我可以帮你。我爸爸是图书馆的馆长，我是在图书馆里长大的，什么书我都知一。”

C市（人间界站）——F市（人间界站）

“对。”罗非毫不避讳的说：“到时候祝你好运。”

那个女孩忙不迭的把车票掏来给他。

罗非有遗憾般，叹了气。

罗非说：“你想多了。”

“你们注意到周围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吧。”罗非把小臂放在桌上，十指叉，对其余两人说：“你们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收到过一封信？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这封信里说的内容都是真的。”

罗非想。

“谢谢提醒。”罗非说。

“顾程鸢。”罗非念了这个名字：“非常你。”

第11章黑白列车3

罗非轻轻笑了一下。

罗非刚好画完一张符，将画好的符放在一边，看他画完了这个四不像的符篆，淡声说：“画的不对。”

一个中二的小鬼。

“这张车票不仅是下车的凭证，还是你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凭证。”阿玄在他袋里说：“有了这张车票，下车你们才不会被空间障沾上。”

“你刚才装装的真好，还有，没看来你这么能打啊。”阿玄说。

说完他站了起来。

他们站着的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看到门，不少准备下车的鬼魂都把车票拿在手上，看样下车时需要车票的。果不其然，不久之后车停稳了，一个穿着制服的鬼魂开始检票下车。

他们躲在僻静，静静看着这一车鬼魂。苏云秀想要尖叫的时候就咬住了自己的袖，另一只手抓着罗非的袖，无论如何也不松开。她的睛闭着，面向墙，想要屏蔽来自非人类的各声音。

小男生兴致的看着他。

“是鬼？”小男生语气里有一轻蔑。

“走吧。”罗非说：“我们先去找一个隐蔽一的地方等一会儿，希望待会儿我们还能回来。”

他在桌上画下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说：“这是有个士过来借书的时候教我画的。”

苏云秀前一亮，恳切的说：“我们就在七号车厢，离这里不远！你愿意送我过去找他吗？”

“哎呀，士叔叔，不要这样嘛。”他说：“我和外面的鬼不是同一生，我是人间的幽灵。有人不是说了么，一个人真正死去的时候，是不再有人记得他的时候，那这么说，从没被人注意过的我，不就是早就死了吗。”

女孩顿时踟蹰起来。

“我尽量。”罗非把袖从她手里拉了来。

当罗非第一次穿过之后就去报了一个散打班，但时间太短，现在还是三脚猫的功夫。

这可真是比较惨了。罗非轻声说：“把你的票给我看一下。”

他们看着车上的鬼魂上下完了之后，罗非忽然对苏云秀说：“你刚才说你还有个男友？他在哪个位置？”

“谢谢。”他笑。“看来你下车会比我早，你不会为了我留下的对吧？”

小男生从袋里摸一张车票，给他。

“嗯，假的。”罗非说。

“没有。”

那个女孩猛地发一声尖叫。

“不要。”小男生说：“摔死太丑了。”

“对，他们不是人。”

刚才还妆容致的漂亮小现在成了一个尸，她推着的小车上还不断的滴下了血红的。在小注意到这两个人不对劲之前，罗非把门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