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姜氏心里五味杂陈，大儿小儿一个德行，她已经丢了大儿，可小儿这，她也不知该什么比较好，只能跟着李善鸿的话偶尔跟桑湛说上一两句。

李姜氏对着桑湛上下打量，李善鸿给她了再多铺垫，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时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必多礼。”

李姜氏幽幽叹了气，“和赵太后一起送到寒山去了，这一生大概就是青灯相伴了。”

“还有一个，十六失踪了。”

“你不是该说在你这小住几日再走吗？嫌娘碍事么？”李姜氏佯装不悦，李善鸿忙：“您想住便住，我哪会说不啊？”

李善鸿拍拍母亲的手安：“没事的，哥哥知的。”

第七十二章

桑湛乖乖答：“最近在皇城没什么忙的，有时候去逛逛，大分在府里搭把手。”

李姜氏笑，“鸿儿不常在府里，你会无聊吧？”

“逗你玩的，娘待会儿就回了。”李姜氏勉满意，望了城墙，“娘很久没给你们饭吃了吧，今儿个娘给你们顿好吃的怎么样？”

“他不会介意的，”李善鸿肯定地说，见李姜氏不想继续说这件事，便岔开话题，“里怎么样？”

李姜氏啊了声，看小儿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有些讪讪，“也是，来久了家里是该着急的。”

桑湛只是笑不再多说，李善鸿接过话茬，“娘你难得，在我这用过饭再走吧？”

李善鸿当他是张的，往桌底下轻轻覆在桑湛的手背上安抚，桑湛手指蜷曲几下，到底是忍住了没去勾对方，不合适。

“小湛你平常都些什么？”

这还能不能算见公婆，见婆婆？不对，见丈母娘？嗨嗨嗨，也不对……

李善鸿在那边和李姜氏说这话，时不时搭上几句在桑湛上，桑湛规规矩矩坐着观鼻鼻观心，提到他的时候就应几声，其余时候安静地气声都没。

“该置的都置了，剩下的念在赵老的份上，放了，”

这孩看上去老实过了，坐在边上连神都没换过，跟你说话的时候会好好地看着你，睛净极了，叫人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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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湛眉了，没说话。

李善鸿有一瞬回不过神来，“……善仁？失踪了？”

桑湛呆了不代表傻，赵绥棱托给他的仁儿和李姜氏母中的“善仁”显然就是同一个人。赵绥棱让他带仁儿离开皇城，如果他没有答

桑湛挪到前厅的时候李善鸿正和李姜氏面对面坐着说话，李姜氏背对桑湛，他只能看到一个纤细优雅的背影。

桑湛暗自苦恼的时候，李善鸿已经看到人了，见他还窝在角落愁眉苦脸，直接跨过去把人了来，拽到李姜氏面前，“娘，这是桑湛。”

李姜氏峨眉轻蹙，“我那样对他说了……”

李善鸿撇了桑湛，见他没在意才问，“那女眷呢？”

桑湛摇，“不会的，府里人都很好，况且我这两天也要回去了。”

桑湛没防备，一下就立李姜氏面前僵成一木桩，板的直直地给她鞠了一躬，跟被生生折弯的似得，“娘娘好……”

桑湛又折回来了，站在原地继续木桩，李善鸿适时给他解围，自然地拉着他坐下，桌面上就成了三人相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