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参差荇菜，左右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白大官人听得发痴了，他第一次见到凤重，她坐在小溪边，藕一样白的小浸泡在溪里，背对着他，就在唱这首歌谣，还

"咳咳......"白大官人清清咙，温柔地抹去李九月里的泪，"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们过年了嘛，让我看看，几个月不见，我的月儿都清瘦了，不过......也更漂亮了。"

要白大官人乖乖地待上三、五个月不门，除非是新婚燕尔的时候。

"汝郎......汝郎......汝郎......"

迷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一阵哀怨的呼唤，是月儿的声音，白大官人大喜，一脚浅一脚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可是李九月的声音却立刻消失了，杜寒烟的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

"你是大夫人，代表我，今年的炮仗必须你来说。"白大官人的话里，隐隐承认李九月就是他未来的正室。

李九月望着几个月不见的丈夫，千言万语，竟是全哽在了咙里，一句也说不来，眶迅速地泛着红。

杜寒烟更利落，一只手起白大官人的耳朵，："说，是不是又看上哪家小了？"

白大官人又赶过去，但是杜寒烟的声音却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凤重的声音，她在唱歌，凤重的嗓音极为动听，像珠玉一样悦耳。

"汝郎......"

李九月幽幽看了凤重一，顺从地在白大官人边坐下，凤重知她的心思，是怪她抢了先，不由侧过脸暗自吐吐，转过来却笑靥如，："汝郎和两位坐着吧，我给汝郎肩，这可是我家传的手法，保能让汝郎疲劳全消。"

白大官人顿时哭笑不得，暗叹女人就是心多，他不在庄里，说他不陪她们，他答应留下来，又怀疑他亏心事。知不能在这件事上多纠缠，他索顾左而言他，跟三个女人讲讲路上的见闻，才算打发过去。

"汝郎......"

"好了好了，表我们快去迎接汝郎，别让凤妹妹抢了先。"

总把人往好里看，等哪天绿玉吃了亏，你再心疼吧。"

李九月还是说不话来，泪却开始往下掉。

"那就让绿玉跟着伺候你洗浴。"李九月始终不放心没人跟在白大官人边。

"汝郎，你是不是又在骗我？"李九月泪汪汪。

李九月眉梢角是喜，摸摸又摸摸脸，："妹妹，你看我打扮好了吗？"

虽然有杜寒烟帮着梳理打扮，可两人仍是慢了一拍，赶到正厅的时候，白大官人正从凤重手里接过一杯洗尘茶。

白大官人满温柔地望着李九月，柔声："我不在家的这段日，辛苦你了。"一边说一边握住李九月的手，轻轻搓着，"手这么凉，怎么不再多加件衣服。"

李九月心里一沉，可是不一会儿就又为上可以见到白大官人而兴奋，杜寒烟刚才说的话，她早忘得一二净，赶着时间画了一个淡妆，换上了绿玉拿来的那件娥黄百褶裙，窈窈窕窕，宛如画中佳人。

杜寒烟自信满满，李九月垂下眸，悄悄咬了咬。

不到天黑，白家庄便家家闭上了门，合家团圆，坐在饭桌前一起吃团圆饭。白家大院里自然比别家更是闹一些，每年到这时候，便不是主是仆，在前堂大厅里摆上十几桌，白家上上下下坐在一起。这规矩，原先是没有的，还是白大官人当了家之后，嫌每年的团圆饭一个人吃得没意思，才定下来，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那些家丁丫环们一个个心里激，觉着是摊上了一个好主，不摆架，又好说话，月银也给得，除了有些好的病之外几乎没有缺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主的不是三妻四妾，外带侍婢无数，人家姑娘乐意，谁也没得话说，就凭主的模样，跟到青楼楚馆去，那还是姑娘们不得倒贴着接待的客人呢。

杜寒烟毫不客气的在另一边坐下，："凤妹妹真会讨汝郎心，难怪他不顾我和表的反对，也要把凤妹妹迎门来。"然而对白大官人一瞪，"你这个混帐男人，不吭一声就跑了，这次回来，不待上三、五个月，别想踏庄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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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白大官人满腹疑团，他刚才还在跟季惜玉一起喝酒，喝得太多了，就想上茅厕，他起去找茅厕，走着走着，却走一团迷雾中去。

杜寒烟拉住李九月就往外走。

"啊，妹妹，你还没有打扮呢。"

杜寒烟没好气："你还知回来，表都快把你想死了，为了快说见到你，连斗篷都没有披就跑来。"一边说，一边瞪着一双凤目，狠狠盯着白大官人。

李九月被他几句温言语一哄，脸上红了，泪也止了，忙："汝郎，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说吃的，对了，还要打盆，给你洗洗风尘......"

不仅没有吵醒，白大官人还起梦来，前隐约有一团迷雾，雾气很，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密的雾气阻挡了他的视线。

"我才不用打扮，就这样已经是最丽的了。"

年三十，大团圆。

往年这团圆饭，白大官人总是要跟大家伙儿一起闹到最后，听时梆响，说上烟火炮仗，除旧迎新，只是这次他刚刚赶回来，嘴上虽没说，上却实是乏了，又多喝了几杯，酒劲上来，等不到时，便睡意上涌，要独自回房去睡，李九月想跟着他去，被他阻止。

"寒烟，你在哪里？"

"汝郎啊，你今天转了？"凤重的手上力渐渐加大。

"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庄里陪我的三位亲亲夫人。"白大官人满答应，却同时惹来三个女人狐疑的目光。

这次白大官人没有拒绝，让绿玉扶着他，三位夫人的绣楼，他哪个都没去，直接走到自己住的寻阁，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连后来震天的炮仗声，都没有把他吵醒。

"不用不用，这些凤儿已经让人去了，月儿、寒烟、凤儿，你三个人就陪我坐着说说话。"

杜寒烟上下看了几，笑赞："表果然是清灵可人，莫怪当初汝郎他对你一见钟情，迫不及待就把表娶门。"

说着，她绕到白大官人后，真的给白大官人敲背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