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好看吗？”晏北归有些忐忑。

季莳和晏北归的目光追随于擂台主持，看着这位老人家打开荆戎手上的

只见他面前的白发人终于换下了他那不知穿了多久的破旧袍，换了新衣衫。

所以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是有相好的女修了？”

来到东林山这几日，季莳已经看过不少修士的奇装异服，甚至见到有修士只拿树叶遮住鸟就往外跑，这样比起来，他还以为穿旧衣服是晏北归的特殊癖好，没想到还能见到晏北归换新衣服。

“这样啊。”季莳挑眉。

想要知大珉遗族那边发生了什么，对季莳来说简单得很，联络一下山神庙中的神像分神便是。

晏北归找了个理由。“毕竟今日要上台领奖，我得穿好一些。”

季莳：“……”

草老人：“说吧。”

就在季莳参加大擂台的时候，当初和尹湄、巢合一同竞选首领的席渃获得一分长老和成年男人们的支持，掀起叛变，试图杀了尹湄，自己上位。

***

神灵或行两，香火和法则，神修士可只修行其中一，也可两兼修。

这件事的后果是席渃被尹湄一箭死，其他人被巢合领着没有参与叛变的狩猎队镇压下去。

一边在心里记下以后要怎么报复挖这个坑的人，季莳气，：“除了神灵之外，还有什么修补天地法则的方法？”

闷气给咽下去。

晏北归：“……不，没有。”他只是有一个想要追求的男修而已。

季莳：“晚辈想问，香火。”

新衣衫其实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袍款式，不见金丝银线，也没有什么妖兽吐的丝，平凡的棉布而已，但穿在晏北归上，显得他气质净温和，十分和谐顺。

以后来填这个无底的就是他了么？

又沉默片刻，季莳问：“前辈想说的晚辈知晓，不过晚辈有问题想要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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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归：“……”

不过，虽然香火一上有弊端，也不代表那些香火没有用。

草老人：“是呀。”

思考？这还需要思考吗？

等等，说好的七星血姆芝/七星血姆芝下面的七星白合玉呢？

“这个……”季莳嘴角搐，觉得什么不对，但还是，“不错的。”

说完这一句，他又皱着眉，目光将晏北归全上下扫了三遍。

季莳安抚好山神众妖灵，赶它们回去修炼，自己站在山峰，遥望对岸的火光。

众生之愿力，神之基石。

晏北归轻咳一声，拍了拍季莳的肩膀，“友？”

两人上台去领奖。

☆、第五十一章

季莳从尹皓那里就得了这样几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但哪怕他在山神庙中，也能闻到一之隔的对岸的血腥气，山上不少妖灵也因为这血腥气暴躁起来。

“唔？”季莳皱着眉回过看他。

听上去似乎不错，但是我的七星血姆芝/七星血姆芝下面的七星白合玉呢？

“你……这是？”

季莳：“……”

奖品放在一个碧玉盒中，季莳和晏北归对视一，照东林山擂台通常的习俗，直接打开看。

晏北归：“……”

就在季莳还想打听一下的时候，擂台主持喊了他们两个的名字。

季莳：“……听上去真悲惨。”

香火。

“想走哪条路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刚才人香火的缺弊你已有会，还是多多思考一下吧。”

擂台主持见季莳和晏北归一起愣在那里，以为他们不认识这四枚灵珠，便摸着白的胡须解释：“这是十灵珠中的四颗，分别为丙火珠，庚金珠，戌土珠，乙木珠，差一颗能聚全五行，无论是药炼丹还是炼都是很不错的材料。”

这名词大约是照最后离开秘境的顺序定的。

这件事一也不复杂，也没有什么大谋。

被两人用目光盯着的擂台主持打了个寒颤，暗现在的后辈一个气势赛过一个，摸摸胡须去给荆戎讲解去了。

说实话，季莳觉得突然的。

碧玉盒一打开，就闪烁的宝光，引得台下气声不断。

虽然昨日擂台后发生了变故，但东林山没有几个修士知，三仙宗和东林山一致决定将发生的事情遮掩下，于是，既然擂台比拼结束，照正常程，就应该决名次，颁发奖品了。

只见盒中，有四颗龙大小的晶莹圆珠，泛着各光彩，内有灵气涌动。

香火减少了快四分之一，是因为聚居地人减少了四分之一。

季莳扶额，叹了气。

季莳苦中作乐想，至少这擂台魁首是拿到了。

“汇聚愿力而生的神灵乃是人香火神，这神灵境界多取决于他有多少信徒，信徒的信仰有多诚，因此常常受到香火所制，”说到这里，草老人瞥一季莳，“法则神相对于香火神而言，益较慢，但基更稳，不会被信徒左右。”

季莳心里满满盘算，连晏北归已经走到他边都没有发觉。

分神早就准备好的消息，等季莳打完坐醒来，已经明白大珉遗族香火变少的前因后果。

昨日分开后，立刻赶到东林山不远一个大集，敲开衣铺大门，选了几个时辰选到一衣服……这事，绝对不能让友知。

“仙也可以，虽然速度慢一些，资源的耗费大一些，”草老人有些不屑地，“三仙宗这方面倒是的不错，他们除开养自家弟，其余的大分资源全填修补法则这个无底，可惜没有神，还有和仙相争，好不容修补一，又打碎了。”

季莳：“……”

领昨日擂台的奖品。

纯山公留下的典籍中没有说明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作为当年最盛的大珉国祚神，从未有担心香火不稳的情况吧。

名次是晏北归和季莳并列第一，天剑荆戎第二，第三是一对季莳不认识的修士。

站在昨日秘境外的草坪上，季莳摸着下，沉思。

季莳眨眨，等宝光黯淡下去，才往里面看。

他想起之前请教草老人得到的答案。

知自己又一次了无用功的晏北归别过，不去看季莳疑惑带着调侃的视线。

然后季莳默然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