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法舜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

「我跟踪你们。」

他以后还是会这样嫉妒下去──

「哪里痛？」

「别离开我们，法祁。」在熟睡的弟弟耳畔，他又轻声说了一次。

无法忍耐了，他想要尽情享受属于小弟的一切。

曾法祁打电话通知饭店人员后，把手机放在脚上，转盯着方桓秋，「你怎么会在那里──」

「啊、啊嗯……呜……舜哥……」

就像在泳池里，对曾法尧托付全盘的信任一样。

曾法祁看到曾法舜被人袭击倒地时，他原本想上前帮助兄长，但在看清楚攻击的人是谁后，他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曾法祁突然想到昨晚在暗巷跟兄长亲的事，羞耻的红立刻浮现在脸上，「一直？」

无论是想挣脱、遮掩或是把羞耻的表情给隐藏都没办法，烈的羞意与快让曾法祁不由得发啜泣声，两不停地搐。

虽然他同意兄长绑自己，但他没想到竟是这羞耻至极的姿势。

曾法祁呆愣地看着飞驰而过的街景，好半晌才吐一句：「要……要打电话……舜哥受伤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唾沾满周围，光映着房间内昏黄的灯光，看上去简直是绝妙景。曾法舜恋恋不舍地摸着那个让人仙死的地方，完全克制不住冲动了。

「不……不是……这样很……很丢脸……」

「舜哥！」曾法祁在车的另一惊呼。

不，别带走他──

这样的绑法让他不得不将最隐私的地方展来，而且完全没办法遮掩。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

甚于自己。

曾法舜朝那离去的人影伸手，「法……祁……」

「别动。」

兄弟俩醒来后，在饭店内用毕餐，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在曾法舜手中的一颤，白浊溅在曾法祁的腹上，看起来更了。

曾法祁没再说话，但依然抓着兄长的手不放。

当曾法祁因过度的纵而昏过去时，已经是凌晨了。

他掏，在上仔细地抹了，在外着，「法祁……」他吻了弟弟的，同时沈下，那柔的所在。

但是他不后悔了那件事，因为他那天不，之后还是会的。

「啊？」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小弟一脸担忧地回望着自己，但脚步却没停下。

这个承诺让曾法舜安下心来，他更放纵自己沈迷在这中。

曾法尧想起当时──他跟曾法舜一起暴小弟的时候──曾法祁一开始也是这样抓着他。

方桓秋似乎也想起同样的事，面尴尬，咳一声，「是的，从你们离家开始……到饭店之前。」他顿了顿，「那个……我没有看到你们在巷内的事……

曾法祁脸涨得通红，摇着，「不、不要这样盯着……舜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二哥竟把伸自己的后，探索里的温。极度的羞耻跟某异样的快一起袭上，曾法祁想把并拢却没办法，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不……那里……很脏……」

「舜……舜哥……」

在一切都结束时，小弟再度这样握那双犯下暴行的手。

「不要再……好丢脸、真的很……要忍不住了……」

曾法祁早就无法思考兄长在说什么，但他还是乖顺地。

他无法停止跟父亲比较的念，因为他知小弟也十分相信父亲。

曾法舜抚着小弟的，用着的皱折，直到没这么绷，又再次将探。

曾法祁两弯曲，大跟小贴在一起绑住，绳固定在床的两侧，将他的双拉开，而他的手腕也被固定在床。

直到他在小弟心中占有比父亲更重的地位之时。

曾法舜陶醉地审视自己的杰作，那如玉的肌肤与艳红的绳互相映衬，将这画面烘托得更加煽情。

「要有布丁的……」

在小弟答应和自己在外过夜后，曾法舜兴冲冲地带着他到了一间旅馆，把自己跟小弟剥个光洗净，然后用放在车上的绳，把小弟绑成他满意的模样。

「我观察你们家很久了，终于让我逮到机会。」

「所以……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我没有下手很重，只是让他倒而已。」

脑袋变得跟浆糊一样的曾法祁已经语无次，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大肆蹂躏的后，以及那双抚自己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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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法舜一个踉跄后倒地，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陌生人拉着他的小弟，是把他拖走。

方桓秋睨了他一，看到曾法祁脸上明显的忧，叹了气，拿一支手机丢给他，「你打吧。」

☆、〈逃亡〉

☆、〈重逢〉

「看着我……」曾法舜去小弟脸上因快而下的泪，抱住他，力大得彷佛想把小弟自己内，「不准离开我……或者是……我们。」

曾法舜扣住小弟的腰，像解开束缚的野兽般狂猛送，不曾法祁被他的攻势给得忘情大叫或是低声求饶，他就是反复地那。

在他前的是暌违一年的大学同学方桓秋，对方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抓住他的手就往停车场外跑。

那份心情至今依然存在，甚至是有增无减。

他们跑饭店，方桓秋把他一台家用的小客车中，立刻驾车离去。

看着在怀中满狼籍的小弟，曾法舜想起去浴室拿巾，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的，是抱着又耳鬓厮磨了一阵才甘愿。

「但是他躺在那里……没人他很危险……」

「舜哥、啊啊好……轻、嗯、这么大力……」

当曾法舜正拿钥匙准备上车时，一个躲在暗的人猛然冲向他，并用手上的木击中他的。

曾法祁羞窘地垂下，看着鲜红的绳陷自己里的模样。

他忘不了当他亲目睹小弟与父亲时的觉－－

「丢脸？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曾法舜上床，拿了一个枕垫在小弟下，拨开狭窄的，借着灯光看到里粉柔的通，「你这里……真漂亮。」

法祁走了，他离开了。

那是烈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