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振不敢拿他的命冒险。

天振现在他后，脸上的纹让他的微笑无端生了几分妖冶。

苟梁勾着嘴角，他抬手，黑中有丝丝黑暗之力涌，缠绕他的手指。

苟梁哼了一声，“你懂什么，知神君为什么不能动情吗？”

充满主神法则的地方，被泪蕴的升级版黑暗之力侵染，哪怕不会紊世间规则，也会时刻让他到疼痛。

系统翻了一个白，识趣地没有接这个话题。

神经起追了一步，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这个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以前更显亲近的动作，让天振怔了一下，心里直觉地提起警惕，表面上则平静地坐了过去。

他没有理上被咬的一伤，他纵容着苟梁冒犯甚至损害自己的神，好似那疼痛莫名地让他安心。

黎卿哄他的那些话，不过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啊？你还不打算放过神君大人呐，主人？”敢情之前的心疼都是凑字数用的？

好半晌，他才用神力将地上的泪托起，收了起来。

“小犬神，好久不见了。”

但，苟梁的语气太平静了。

天振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苟梁中听见这一番话。

被着婴儿的系统，木着一张脸说：“你是该心疼！每天被你压在床上咬的遍鳞伤，我都能想象到神君大人像一只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的模样。”

半晌他低声说：“小坑儿，你不懂。”

系统：……抱歉，我老人家还真没看来。

苟梁盘凌空坐着，望着近在咫尺的黑发了一会儿呆，才叹了气，把系统抓到了自己怀里。

神君却仿若未觉，只是将上敞开的衣服重新穿好。

反而，更像是——。

苟梁回了它一个白，表示已经失去和蠢系统聊天的望。

苟梁抬起脸，已经满是泪痕。

“不明白的人是你！”

“没错，他生来没有情，但有我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早就动情，只是……他不能。”

“那并非喂，也不是本君能对你的事。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也许会遇到能对你为所为的人，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本君。”

苟梁一路嘤嘤嘤地跑回了黑母巢。

因为神君收藏泪的地方，正是他的神窍，也就是他的主神意识海中。

苟梁仿佛没察觉自己给天振带来了多大的惊吓，语气平淡地：“玄武一族，比起自己的情，他们更愿意遵从命运的指引。”

神君轻抚着他的银发，目光幽远，看不来是在想什么。

可是说到底，他现在的事，何尝不是执念太——诛杀众神，诛灭天，听起来，何其可笑。

天振笑容一僵，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哦，是么？小犬神不妨说来听听。”

苟梁给了他一脑袋瓜，“我老公是你能想的吗？”

苟梁指了指自己的睛，又指了指天振的心脏，“你在我里，没有任何秘密。”

这笑容哪里有半分天真的意味，它属于成熟的城府莫测的野心家，绝不应该现在没心没肺的小犬神上。

——若是苟梁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

系统也无法否认自家蠢主人的魅力，闻言也犯愁了。

“，看不来我是真伤心吗。”

“……真的假的？”

他从来不曾表过自己内心最的想法，因为他知没有人会支持，他们只会嘲笑他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苟梁轻笑一声，“天厌亲神，你现在的，与其说是诛神，不如说，是你妄图逆转天。你想告诉玄轩，天命可改，天亦有错，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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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梁看着他挣扎，一不忍心，二来又怕神君妥协，遂了他的心愿，愉快地HE之后，他只能新的记忆世界去唤醒主神。

仿佛诛天灭，也不值得他惊讶。

苟梁早就听腻了他的长篇大论，用力推开他跑了去，泪也跟着砸了一地。

“你为什么不会，你就是！”

苟梁回看了他一，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边来。

苟梁闻言笑了下。

“不怎么办，接着钓鱼喽。”

“小坑儿！”

那见所未见的力量让天振发麻，他能确定的是，这绝不是神的力量。

哪怕是以囚禁的方式，他也可以选择陨落。

“小肆，讲真，我也怕我演不下去。看我家神君那样，我都要心疼死了。”

系统认真考虑了下，试探：“神君大人，难不是天生没有那慧？”

系统吐一气，抹着额不存在的冷汗，说：“主人，你这戏质真是越来越了。我真怕你演上瘾，真的很掉智商啊。”

苟梁哼了声，“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

“哪怕玄轩对你心有恻隐，但你不是他算来的命定之人，他就不会允许自己留在你的边。”

系统听不下去了，“主人，你能别这么自恋吗。睁大你5.20的睛好好看看现实，总是幻想那些有的没的，对任务一魂币的用都没有！”

没等系统追问，他等的鱼就上钩了。

“天振，明人不说暗话，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很清楚。”

否则，就算天振屠尽诸神，固执的玄轩也不会选择留在他边。

被惊住的系统还是将信将疑。

“天振，你不在战场上和九重天叫板，怎么有空来陪我。”

提到这个名字，天振终于撑不住变了脸。

苟梁气恨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平和的语气和天振说话，后者表情受若惊，暗地里更加戒备。

苟梁低低叹了一声，“他若动情，天地次序便要。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天地不会再是前这个样，诸神万，说不定都会陨落。所以，他不允许自己生情。你明白么。”

苟梁没好气地瞪他。

哪怕他们衣衫不整，哪怕拥抱彼此，他想要的在他里还只是孩吃不到糖的无理取闹。

苟梁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说：“我是舍不得他那么纠结。一边我的要死，一边又为天地平衡，忍着不能我——”

神君看得心疼，迎着他倔的神，微微叹息：“本君与天地同寿，年长你不知凡几。何况，本君生于天之外，坐拥一切，唯独除了情之骨。神是没有情的，也不可有情，你可明白？”

天振：“诛神，也并非一时半刻能到的，我不过闲来无事回来看看浮生蝶。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小犬神……你呢，怎么不在神殿陪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