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9日，中国人的除夕。

哭的更伤心，却不是委屈，而是觉得自己可怜。

走了？张先生问。

李天说了声谢谢，过张先生的门，临走前，回冲我鄙视的微笑。

开始穿衣服，动作不不慢，一下，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中间隔了一无形屏障，而这屏障，让我安心，让我又回到那个张先生喜的，安静，懂事，对忠诚的人。

张先生说，喝酒吧。

刚才那句话，说的可真难听呀！又那麽的可笑！好像张先生设了一个圈，我懵懂无知的掉了去，好像一切都是张先生的错。

我有那麽差吗？你觉得我连轨的资本都没有？需要你钱买男人来玩我？

叹了气，拉住张先生的手。飞机上没有家人，也没有亲戚邻居，我们又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密，忘乎所以的相。

无话可说，甚至有些厌恶，希望李天快离开这个房间，这个只属於我与张先生的房间。所谓的报复，有何意义？

我们抱在一起看晚，谁也不说话，就只是抱著，电视里的闹，仿佛受到了，又仿佛离我们很远。

明白的，那些以为名义的责怪和追问，是每个还没有柜的同恋节回家必须面对的劫难。

八，张先生就回来了，他答应我的，希望他不要言。

他们有什麽错？他们也只是关心。

犹豫了一阵，毕竟从没想过背叛张先生，又经不住那直接的，鲁的诱惑。

等一下，把这次的钱给你。张先生掏钱包，数了几百块钱给李天。

嗯。李天回。

张先生冷静，神如往常一样温柔，别想了，过去就算了。

2013年2月9日，中国人的除夕，我与张先生第一次在北京过的除夕。

我没有醉，但我开始声嘶力竭，我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冲张先生吼，十年来从没这麽大声过。

第一次与李天如何开始，实在没什麽印象，反正是某个场合换了电话，然後，他主动发短信过来。

这是我与张先生在北京过的第一个除夕，没有家人的闹，也没有亲戚邻居的扰，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给我解释，就这样……算了？

第二杯，开始泪，不伤心，真的一儿也不伤心，好吃的饺，味的鱼，还有守十年的人，我有什麽好伤心？

张哲，你对我很好，真的，我觉得这辈跟你在一起，特别幸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你，你的青，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给了我，而我在跟你好之前，其实跟别人也好过。

看到张先生惊讶的，愤怒的，悲伤的，瞠目结的表情，我会开心？

张先生过来拉我，把我拉到沙发上，轻轻抱著。只穿一件T恤的张先生，的，隔著T恤受到张先生的心，那麽平静。

回到与李天的对话。李天的，并不诱人，跟张先生比起来，相差甚远。

竟蹦这麽一番慨，说的我安心。

酒量很差，只喝啤酒，到第二罐的时候，就有醉意。这麽烈的二锅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可是，是我自愿的呀！李天第一次给我发短信，我就没有拒绝。现在想来，我可能其实都没有犹豫太久，就对那刺激充满渴望。

有时候想，我们这样的相，那麽脆弱，那麽不真实。我们只有躲在一个与家人完全隔离的空间里面，才可以过的如正常恋人一样。离开了这个空间，我们是什麽关系？而这个空间，这个脱离现实的空间，又可以存在多久？

快走吧，收拾屋，等张先生回来，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与张先生一起煮饺，看晚，守岁，倒数。

可我就是开始哭，哭得特别厉害。我把一酒胃里，问张先生，为什麽要对我这样？

李天错愕，烟了一半，举在半空，有一截烟灰，看就要掉下来。

竟变一瓶二锅，透明的落杯，我抬，看了张先生一，说，好，就喝这个。

他的怀里，用手摸著我的，说，这世界上好看的太多了，看都看不过来，就算得到了这个人的，还有下一个更好的在等著你，本没意思，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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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张先生把碗放回桌，看著他那麽好的手指，那麽净的指甲，一下在那里，像个被卸掉了电池的小鸭，一动不动。

奇怪的是，刚才对张先生离去的愤怒，全都跑到九霄云外，是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的这个没有理智，也不计较委屈。

第二天，在垃圾桶里找到那张碟片，已经变成两半，心想，张先生也没必要这麽决绝，也许，过一阵我又可以接受了呢？

去年节後，与张先生一起回京，飞机上，张先生长吐一气，说，终於脱离苦海。

李天，摘下安全，随手一丢，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回来烟。

与李天，心不在焉，恨不得随时拿起手机看时间，看还有多久，到八。

我看著李天，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你走吧，我们以後都不要再见面了。

我找李天，只是想，除了我以外，你也可以经历一下别的男人，我不想你这辈就只跟我一个人，这对你不公平。

张先生起，把饺一颗一颗捡回碗里，不说话，对我的质问保持沈默。

哦，随便。冷冷的哼了一声，用力一烟，剩下的，丢在地上。

我一直用忠贞去苛责张先生，而我自己骨里却从来就不是一个忠贞的人，难不是吗？

拿起一碗饺，用力砸在地上，碗没有破，饺了一地。

突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是张先生。

为什麽没有女朋友？到底打算什麽时候结婚？一下，仿佛八竿打不著的人都有资格来质问你，仿佛你是罪人，而他们站在神坛上，俯视你，鄙视你，秒杀你。

在此之前，我们吃了饺，张先生还蒸了一条鱼，一如往常的好厨艺，甚至，还超常发挥。

我是张先生的呀，这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人会让我用心去，那就只会是张先生呀！算了算了，张先生轨又怎样？我不是也没有多净？我要的，就只是张先生继续留在我的边，我要告诉他，我都知，与米之间的事，我都知，但我不介意，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这样说起来，我自己又有多忠贞呢？到底我与张先生谁先开始背叛，也成了永远不可知的谜。

李天开始穿鞋，我就站在卧室的门，看著李天。

☆、第二十五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