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躺在床上，细细地回忆两起案件。“我终于回家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康德拉与彼得……两个人看上去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凶手为什么要把他们都杀掉呢？里面一定隐藏着某关联。”

“啊，真对不起，让，”卡尔有些窘迫，蹲下去收拾碎玻璃片。

望着卡尔的背影，让微微叹了气。“让，你嘛自讨没趣呢？”

“好吧，卡尔，”让了，“你知，我……没法拒绝你的。”

两侧的长得很好，颗粒又大又圆，一团团地抱在一起，看上去起码有三四斤重。颜也很好看，是贵的紫，散发着的玫瑰香气。可是，让却没有心情欣赏，他的心全都扑在了卡尔上。

“这个人叫托斯利，五十三岁，外来人，二十年前搬来莫里小镇，是个小学老师，就在莫里公立学校任教，为人谦逊严谨，很受同学和家长的迎。”梅打了个哈，合上记录本，“大概就是这些。”

“如你所见，让，”梅叹了气，伸手一指，“又有凶案发生了。”

让拍了拍卡尔的肩膀，“也许，我应该先把你送回去。”

“谢谢，”卡尔装作没听见后一句，推门走了去，“咱们走吧。”

“好的，我现在过去一趟，”让转向了卡尔，“卡尔，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上就回来。”谁知，等他从那个讲话慢吞吞的老太太以及四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中间挣脱来，却吃惊地发现——卡尔不见了。

“该死的，卡尔到底去了哪里？”让抓了抓发，“我必须在危险发生前找到他。”问过很多人，都说没有见过。让低声骂了一声，随意捡了个方向，一边大声喊着卡尔的名字，一边留心着周围的声响。

谁知，到了近前，让却吃了一惊，前竟然是一个打扫净的墓地，两条人影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面。其中一个，正是他苦苦找寻的卡尔，另一个却是个材挑的女人，穿一利落的墨绿警服。

听到脚步声，女人转过脸来，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新来的警员路易斯安娜，很兴见到你，让。”说着，递过来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心

“上帝啊，”卡尔浑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哦，让，你真是个混，竟然在工作的时候分心。也许，是该去找个伴儿了，已经一个月没去找人了。”让低声嘀咕了两声，一把掀开上的薄被，大步走向厕所。几分钟后，厕所里传来哗哗的声。

不知为什么，让有一觉，凶手是冲着卡尔来的。这觉是他从警十多年来逐渐养成的，事实证明，这直觉有时候比经验更重要，因为，在很多次的凶险情况下，正是这直觉，救了他的命。

“是的，利老师结婚了，有三个孩，都是女孩儿。哦，对了，他的妻和女儿都在那边，也许，你想见见她们。”约翰指了指一侧，“报警的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她有晨练的习惯，也在那边等着呢。”

“不，不要这么说，卡尔，你的手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让挑了挑眉，一个狡黠的笑，“你知，我有义务替你疗伤。”说着，嘴里微微用力，辗转地舐伤，只觉尖上淌着一淡淡的甜味儿。

想着想着，脑中突然闪过卡尔脸红的样，“哦，该死，”让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发，想把影响自己思绪的影抹掉，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卡尔的形象更加鲜明起来，他无法再继续思考了。

“哦，让，你知，这没什么。”

“没关系的，让，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卡尔刚要将手放到嘴里，却被让攥住了手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指已经被包裹在让温的腔中。卡尔有些不适应，想要往外缩，谁知，却是被让攥得更。

看着卡尔苍白的面，让再度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再持，目光转向梅和约翰，“到底怎么回事？死者是谁，什么时候遇害的，又是谁报的警，这人现在在哪里？我想，我得先见见他。”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吃完饭后，卡尔提回去看看园，“让，你知的，这座园是我唯一的财产，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我心里有些担忧。还有，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我必须保护好它。”

“到底怎么回事？”让皱了皱眉，走到了近前。

“哦，该死，卡尔跑到哪里去了？”让皱了皱眉，“明知这地方不安全，还到跑，真是不让人省心。”问过梅和约翰，两个人都说没有看见，让的一颗心渐渐地提了起来。“卡尔，你在哪里——”

“不，卡尔，你不用到抱歉，”让耸了耸肩，“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也得是我。你先起来，别扎伤了手……”话没说完，就听卡尔啊了一声，右手指上迅速窜一团血珠。

“卡尔……”让心里一，快步跑了过去。“卡尔——”

从厕所来后，让的面红了一些。他知自己没法继续思考了，于是，任由思绪漫游天地。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终于得偿所愿，极尽温柔地拥抱了那个睡在他隔房间的人。

到了园，两个人吃了一惊。只见园的围着不少居民，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不远停着几辆警车，黄的警戒线一拉了起来。

“卡尔——卡尔——该死的，到底去了哪里？”周的树又又密，掩住了大半个天空，只留窄窄的一条。正在这时候，忽然间听到几声鸟叫，抬一瞧，一群黑鸦从园的飞了过来。

“不，不，让，”卡尔摇了摇，“不用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让和卡尔对视一，心里都明白，又有事情发生了。穿过人群，走园，一群警察正在忙碌，梅和约翰也在里面，对着让打了个招呼，“嗨，伙计，你可算来了，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接过杯，不小心碰到卡尔的手指，便如电了一般缩了回来。“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接着啪一声响，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自然也了满地。

“卡尔，你的手受伤了！”

“利老师结婚了吗，有女吗？”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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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皱了皱眉，抬望去，只见储藏室的木门上挂着一尸，几乎跟之前的康德拉和彼得医生一样，也是低垂着，双臂大张，两下垂，有一个窟窿，一侧的木墙上用血迹写着，“我终于回家了。”

包扎伤后，晚饭已经凉了。两个人随意吃了两，各自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