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他都能找对地方稳稳地扣住，轻松地住她的所有反抗，和小游戏般不了多少力。

她变得不耐烦，变得更加委屈，不想发火又忍不住嘟囔。

"想被骂脏/话吗？"

"哦？听起来真危险。"

"...什么语气，你本不相信吧！"

降谷零故意咂了一下嘴，勾起嘴角嘲笑着邀请："骂一句试试。"

"..."

"狗崽。"

"...什么？"

双手的力忍不住加重，猛地拉近距离，双额几乎相抵。

鼻尖贴着鼻尖，呼在极近的距离吐在对方的脸上。想要压制，不想要认输，沉下睛，盯着，视线焦灼在一起，没有半移开。是在确认吗？还是撑着装不屑和嘲讽，本不想说妥协的话，两人之前的想法都在那三个字后然散去。

"...再说一遍。"

降谷零一定耐不住咬了后牙槽，就像萩原研二被一句狗崽猛地击中了一般。

只觉得那因为底气不足而发的咬字声像是猫的爪，颤颤巍巍，张牙舞抓，在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心脏上磨着爪，凶的想让人在她柔的腮帮上狠狠咬上一，甚至加以更加过分的警告和惩罚。

"叫你快把霸霸放下来！"

秋奈蹬着，曲起一只膝盖，脚用力踩在降谷零的上，发闷闷的踩踏声。她来不及在意盖在上因此微微向上卷起的裙，在降谷零赤红着脸有些慌地用手扯住动的裙摆时，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

"...臭狗崽。"

秋奈狠狠地骂，又委屈又有些得意地了对方在自己裙上的手背，红着摆努力嘲讽的神，"臭氓！"

啊，没错，我就是氓，臭氓就是我。

萩原研二蹲着，一手扣着膝盖，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鼻，宁愿忍受着一时的窒息也不愿在此时发丢脸的声音。他没有比此刻更加理解什么叫少年向男人转变的特殊时期，什么叫比钻石还要以及作为男人定期及时纾解的必要。

太过分了，还能这样的嘛？！就一下，再骂一声好不好？这没息的家伙心脏动的像是要蹦膛，蹦到突然天降的老婆的手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