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等到孩把炒面全吃光也全喝完时，才斟酌着开询问。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为什么不相信呢？

没有想象中被刺痛般的难堪或者垂下眉的沉默，哥哥看着女人漂亮的侧脸，像是看到了妈妈曾经的模样，他好像再次遇到了母亲，明明仔细看看她们的脸没有半相似的地方，但自己的心脏却能够被轻易地动。

"...嗯，我相信你。"

是太饿了吗，胃里变得温，变得满足，孩们在不同的环境下渐渐长大，却总会为相同的简单事留下泪。

他的嘴终于学会了说话。

在话语被吐后，心里也变得轻松起来，哥哥拿着装满的袋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就算偷来的钱包被还回去也没关系，不，他其实并不想偷的。

年轻女人的建议不断在自己耳边回响，听到的情况后，她甚至想要立报警，但他拒绝了。

他说妹妹还在家里，得等自己回去带着妹妹从家里安全离开后才能报警，他同样果断地拒绝了女人想要找朋友陪同着一起回去的话。

现在想起，那也许是于对自己不经意的轻视，和很久很久没有被保护过的变扭。

不想让其他的人靠近那属于三人的地狱，况且只要像平常一样回去把妹妹带来就好，爸爸今天并不会在家里，没什么好怕的。

家离得越来越近，哥哥的脚步也不断加快，变得着急起来。

也许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警察的，为什么会因为邻里的沉默和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忘记这一呢？也许特别的人就在警署里发光发，会和刚才那位一样即使不说什么也能理解自己的难，不会因为他小偷的份忽视其他不应该发生的糟糕事情。

是啊，即使自己和妹妹没有像其他孩那样继续在学校里学习，但警察一定会是和书里一样特别的人。

等把妹妹从家里带来后就和一起去警署报案！

他开始奔跑，脚步声在夜晚有些空的街上回，得快回家告诉妹妹要离开家这件事，哪怕笨笨的她听不懂也没关系，等警察来了以后，他们两个就能重新回到学校，还有很多时间能留给他们去学习。

而且今天是烟火大会，也许回去的时候刚好能从窗里看到烟火绽放的样，妈妈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他们最喜的就是这件事。

现在妈妈离开了也没有关系，他可以在烟火放完后给妹妹唱萤火虫之歌，一边唱歌一边跟着灯光跑到可以得到幸福的遥远地方，在那个地方，妹妹和自己都能安稳地睡去，很久没有过的梦也会十分好吧？

终于到了家门，他的脸上带着控制不住的幸福的笑，一把推开房门，却在下一秒瞳孔缩，手里的袋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