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先生，我……”莫颜举着酒杯，前世也参加过不少应酬的他，这会儿却词穷了，顿了好半天，才，“祝你一路顺利，早找到你的连陌。”

“只能临走前再请你吃一顿好饭了。”

“……”莫颜尴尬地涨红了脸，“我这是看气氛太僵，在故意缓和气氛！”

执起筷，莫颜拿所有演技，云淡风轻地：“莲先生，吃完你就直接走吧。十里长亭送别之类的……我实在搞不来；

莲九抚着莫颜脊背的动作停住。

“我这会儿，关心的才不是这些……”莫颜嘟哝，再次用力眨了眨，想要将泪憋回去，却失败了。

三楼的包厢隔断安静私密的空间，窗外的凉风拂来，撩起两人耳边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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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已经收拾好了吗？”莲九拉开门，笑着问。

莲九，摸摸莫颜的发，“对，你的灵气已经开始固化，等到所有灵气都转化为固，并且积足够之后，就能突破筑基，育金丹了。”

莲九抬起，凝视着天空中银白的月亮，“大概，明天吧。”

，“我、我这样就算筑基了吗？”

该说的，早就说了。不该说的，他也不想扭扭拖泥带。

零零星星地买了些糕零、杂特产，就到了正午时分。



“莲先生，我们走吧。”莫颜敲响莲九的房门。

☆、分岔

?

两人退房离开客栈，沿着城中的青石板路，向繁华的街区走去。

酒杯相碰，杯中酒被一饮而尽。

莫颜将行李整理打包，灵药之类的放储手镯仔细收好，又换了一最顺的衣服。

这么快？可真绝情哪。“明天啊……”莫颜从莲九锢的怀中挣扎来，撑起，红着睛对他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明天中午再走好不好？再陪我吃一顿豪——华——大餐。”

对推杯换盏同样驾轻就熟的莲九，此时也只是简单地回答，“谢谢阿颜。”

洗净脸颊，望着镜中样貌丑陋的自己，莫颜苦笑一声，还是上了纱帽。

乌云散去，弯弯的月牙再次照亮了这片土地。婆娑的树影渐渐清晰，在柔和的晚风中沙沙地晃动着，光影迭。

能不要走吗？“什么时候走？”莫颜极轻地问。

莫颜，“上午，我们再去城里逛逛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莫颜上银钱足够，说要吃“豪华大餐”，便同莲九到了依云城最大的酒楼，照着最有名的了一大桌菜，也不两个人吃不吃得完。

莲九呆了呆，忽然“噗”地笑了来，“阿颜，怎么觉你在请我吃‘断饭’呢？”

莫颜难得要了一壶酒，给自己和莲九满满地斟上。

“好好好，”莲九附和，笑着伸手，“阿颜，我们来拉钩吧？”

“嗯。”莲九回答。

莲九抬起手指，摸摸莫颜通红的角，温柔地回答：“好的。”

莫颜攒了满肚的话，反复言又止，最终却一个也没能问来。

?　　回到客栈简单修整一番后，天已渐渐亮了。

泪渗，打了莲九的衣襟，莫颜哑着嗓问：“你，要走了吗？莲先生。”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