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愉快的早餐时间很快结束，她失去记忆以来第一次吃得这么开心，嘴角还沾了顽固的蜂黄油污渍，特拉维端住她下，在她讶异的目光中，凑上去礼貌地把它们卷嘴里。

特拉维侧过脸看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啊，谢谢你。”她接过围巾，喊了她的名字，“亚莉亚。”

特拉维环住她猛地起，慌张得像是在掩盖什么。

“我能问一下，我们的易是什么吗？”

亚莉亚……亚莉亚是很贴心，但她不是人类，不知会不会跟她搭话。

可能这就是他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

阿贝尔呼一滞：“！”

“特拉维先生，你也尝尝。”

味更甜了。

她被须们从拖了下来，裹铺满地板的壮须中。

应该没有……吧。

贴心的亚莉亚一直跟在后一步的距离，见她有些冷，立刻递上宽厚的围巾。

“当然可以。”他拿起蜂搅了一圈给她。

这座古堡里的生都和它一样沉默死寂，仿若幽灵般在这里徘徊。

“既然你现在就想知，”他打断她，指勾住领松了松，从容不迫地将她用腕足包裹，慢悠悠说，“那便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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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裹围巾，长长地舒一气。

“我能加蜂吗？”

久违的了胃，有了温的藉，她品尝到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隐蔽在黑袍下的腕足们却开心地舞动，有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圈住她脚踝，黏冰凉的引得她低去看。

她又尝了一块抹了黄油的面包，黄油的味足够，可她还想更甜一些。

“你的衣服被我了。”

“不，没有，谢谢你，我很满意，特拉维先生。”

乎乎的喂到嘴边，阿贝尔嗷呜一吞了。

而且他看上去很泰然自若的样，甚至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阿贝尔被压在地上，溜溜的手爬满全，他俯朝自己覆来，昏暗的视角下，衬着那双金的睛更加妖冶明艳。

带着一邪恶的气息。

她依旧被特拉维托着走房间，空旷的走廊过一阵凉意人的穿堂风，阿贝尔抖了一下，下意识往他衣袍里钻。

一非常不妙的氛围油然而生。

亚莉亚退回一步之后，没有反应。

他搂她的围巾，不再问了。

确实不错。

“我们的易是——让你我。”

他轻咳一声：“带你熟悉一下。”

她有些摸不透这位法师先生，看上去矜持又正经，但一些行为总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提欧说什么她都信，以至于提欧不在的时候，特拉维怪异的举止都没办法找个人为她解释。

邪神5-过渡

“……”

法师先生思考片刻，忽然放开束缚着的须，蠕动的腕足蜂拥而上缠住她四肢。

阿贝尔立刻反悔：“抱歉，如果是什么不好的易，我不想……”

话音刚落，仿佛禁令解除，腕足们毫不避讳地钻衣服与她肌肤相贴。

“冷？”他问。

“……没有。”

“无需在意。”他在床边的凳坐下，把她放到自己怀里，“这样就很好。”

“无法行走，就不会跑了。”

大约是快要冬了，略微刺骨的风飕飕穿过通风的窗刮室内，她打了个寒颤，背后汗竖起。

阿贝尔摇了摇。

虽说如此——阿贝尔抿着，特拉维熨帖平整的衬衫衣袖和肩被她压褶皱，她还是有些愧疚的。

穿过一段非常长、放望去满是枯草的走廊，他边走边给她介绍，仅仅这一层就用了好长的时间，她了记忆来记住第一层的布局，直到介绍到最后一间书房——大到可以说是图书馆的程度，亚莉亚推开门的时候，一只黑的绿瞳猫咪趁机钻了来。

他金的双眸看向她。

特拉维放开她，问：“有问题？”

他垂看去，阿贝尔非常兴地想要和他共享，于是握住她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咬了一涂满蜂黄油的面包。

“对不起。”她说。

阿贝尔和他对视，突然有自己被捕猎的野兽盯上的错觉。

亚莉亚适时推来餐车，分散她注意力。特拉维揭开银质的盖，端起一只小盅，细细地敲开壳，剥了喂她。

特拉维默默记下了，她喜甜。

“特拉维先生。”

特拉维瞥了一，不怎么兴趣地随它去，举起她放在的空旷图书架上。

她一开始就想问，但被他莫名的吻转移了注意，现在抓住机会，终于问来了。

为什么这样很好？阿贝尔刚想问，就听到特拉维平静地说：

加了蜂的切片面包有了甜味，阿贝尔砸吧嘴，满足地用尖把溢嘴角的蜂掉。

“有什么不合意心意的？”

阿贝尔偷偷观察他，特拉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应该是她想多了。

阿贝尔不能细想，想得越多越痛，记忆几乎没有，常识约等于零。

“今天就这样，这里是书房，想看什么，自己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只猫似乎有熟。

所以在被法师先生围观了上厕所以后，他单臂托起自己，像小孩一样被对待这件事，也无法在阿贝尔心里掀起一丁波澜了。

32.

“好、好的？”

人类这生，一旦被打破了自己的下限，那其他的羞耻行为就都会觉得无所谓了。

阿贝尔抬看着他金的双眸，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眸微转，斜斜地俯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