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证件板上着一枚金灿灿硕大的国徽，下面是清晰的一行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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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证件，程宇的两寸彩小照看起来像是若年前从警校刚毕业时拍的，透

“伤残人民警察证”。

罗战腆着脸凑上去：“这也有我一份功劳吧？程宇你给哥一句话，能奖励我个什么啊？”

俩人临走起去洗手间，心情畅快，走路微晃。昏昏暗暗的饭馆小洗手间里，灯火的光中散布着暧昧的尘埃。

程宇似笑非笑地翻个白儿。罗战被那一双细细薄薄的漂亮迷得肝儿颤，真想凑上去亲程宇的睛，亲程宇的脸，亲程宇被啤酒浸的嘴，却又不敢冒然动作，怕被打，怕程宇跟他翻脸，怕自己气势上都压不住对方。

程宇冷笑了一声，没搭理他。

罗战觉得程宇应该还记得这话，记得俩人之间的事儿。

罗战真的憋很久了。

罗战的手从程宇的肩膀下来，顺手了他的右胳膊肘，气温柔地低声：“这只胳膊，治好了么，还成么？”

程宇把腰上别的证件掉了。

脑里想象的，是当年程宇手里的枪过他的小腹，嘴角擎着一丝笑，缓缓地拉开他的拉链，手指的觉像羽一般轻柔却电到他四肢的每一片神经末梢痉挛颤抖……

程宇不耐烦地冷哼：“真没事儿！……嘛啊你？婆婆妈妈的！”

其实他也不是“怕”程宇，而是在对方面前不敢摆那个谱，不能随便亵渎侵犯。

罗战乐：“靠，可以啊咱们，程宇你扫街都能扫潜伏十年的杀人犯来，火金睛啊！那你这算是立功了吧，你们领导得表扬你吧？”

并排的两个小便池，罗战酒意醺然，角不停地瞄程宇，看着程宇解手时半眯着的沉默的侧面，肤下微微动的结。罗战看得球发，狠狠抖了抖下，有一特别烈胀痛的冲动。

这些年，心里就只认程宇，就只想追求程宇，别人他本都看不上，觉得跟心目中那个完的小程警官完全都没法比！！！

程宇不说话，抿嘴乐，酒意上脸，面颊绯红。

“我本来以为就是个挂牌照的，结果审来了，是外边儿通缉的在逃十年的抢劫杀人犯，背了好几条人命的。这家伙以为风声过了时间久了，就抓不到他了，那天他就大意了。”

罗战知程宇第二天还要上班，自己倒是无组织闲散人员一名，时间灵活，但是程宇早上八就要去接班。

罗战在程宇后哼了一句混话：“今儿喝了，谁给老扶个鸟啊？”

两天你帮我抓到的那个灰车司机，你猜是怎么回事儿？”

罗战跟在后边捡了起来，正要开，看见东西上边的字。

程宇使筷都是用左手，使得已经很熟练，右手就一直垂着搭在膝盖上。

程宇没话，给罗战倒酒，碰杯，痛快地一了。

程宇洗完手开门去，吧嗒，后掉了一样东西。

罗战的声音低沉，呼凑上耳边：“真没事儿啊？”

“咋回事儿啊？”

他一直想问这事儿来着。程宇垂，没表情，伸筷夹了一大块白：“没什么事儿。”

俩人一直喝到午夜将至，竟有些意犹未尽，谁都舍不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