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他连自尊都能放弃躺着被他上，现在想来，自己一整个笑话，可笑得彻底。

呵呵，真行，这跟他断了，那就再续前缘，声声说喜他，变弯了，对女人不起来了，他倒是好，把自己当弹簧呢，想直直想弯弯，转去结婚，那自己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好好地洗了个澡，把搓到发红，让把自己冲刷到麻木，再刮净胡渣，冯剑尧往床上一倒，打算睡个天昏地暗，这样，自己也不至于用这副面目去见罗川，那样太过丢脸，他不愿意。

家里有佣人，冯母就很少下厨房了，有时候儿回来吃饭她才会去一手。冯剑尧可以尽的孝也不过是在她边上打打下手，顺便听她唠叨而已。

“是啊，他没跟你说？就是之前那个好了很久的女朋友。”

己心情的写照，没个对的东西放在对的位置，混到连整理都无从整理起。

就连冯剑尧的母亲都看不下去儿玩命地工作拿自己的开玩笑，一个电话命令他周末必须回家吃饭，敢不现就断绝母关系。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那个男人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漫长得像是冰河世纪。

只是，以前没有跟罗川在一起，他在国外差，自己也能应付工作，为什么他现在离开自己就变成了没有了拐杖的瘸，连站着都那么难？

一照镜，才发现镜中的自己用惨不忍睹形容都不为过。

自己怎么就成这副样了？不就是和罗川分手吗？没有和罗川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失魂落魄过，这在一起短短的时间里，罗川究竟给他下了什么咒语，可以让他从心到都七零八落的完全不再像自己？

“是啊，我们家也闹闹，说好了，明天下午就回来陪妈下厨房。”

冯剑尧像被弹了下脑袋，起来问：“你说什么？罗川也来？”

罗川晚餐前准时来了，给沙发上的冯母一个拥抱，贴心：“妈，给你带了意大利的咖啡，听说你喜，这么迟了才给你送来真对不起。这是安娜，我未婚妻。安娜，我妈。”

冯母边怨他不小心，边让人来收拾，说了什么冯剑尧是一句都听不了。他拉着她母亲的袖问：“妈你刚才说什么，罗川要结婚了？”

冯剑尧颓了，颓到了好几天，才不得不承认，离开了罗川，自己连工作都没法正常地，才一个礼拜，人事已经收到不少辞呈，那些无辜被骂的小职员似乎宁愿少拿一个月工资也不愿意跟着个天天莫名其妙就火的暴龙老板。

“你说你，就是缺个贴的人照顾。你爸爸这年纪的时候都跟我结婚了，你就算不喜女人，有个固定的对象也比没有啊，至少还可以为你饭不是？”

“你这么切的黄瓜不能用啊……”冯母摇了摇，算了，不过是一条黄瓜，不他，转手起了别的菜。

冯剑尧承受着大的压力，慢慢整理下自己的情绪，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蛮不讲理。这个公司是他父亲留给他，是罗川和他一起努力，打造到现在的规模，罗川可以不在乎，他不能让两个人的心血付诸东。

“忙还能不吃饭了？我听你秘书说你差不多都天天睡公司了，知的人知你开的是娱乐公司，不知的以为你是赶工程的民工呢。给我回来，我让罗川也来，好好劝劝你。”

“没事，妈我再帮你拌一盘黄瓜。”冯剑尧拿起菜篮里的黄瓜和另一块案板，睁大着睛，一言不发地使劲切着，看着黄瓜从一整条变成残破不堪的，薄厚不一的小片，就像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心脏切成一片片一样，技术糟糕得惨不忍睹。

“你当过劳死那么容易呢……好了好了，我去摘菜，陪你饭去。”

冯剑尧不想就这么认输，他了比从前更多的力和时间在工作上，这样很好，至少他回去可以倒就睡，甚至没有力气回忆到一个事实，他把一切都搞砸了，并且到现在都搞不懂搞砸的原因。

“自由？少拿着自由幌当不负责任的借，对自己不负责任也对别人不负责任。”

“妈，你儿我自由惯了……”

两人似乎是达成了默契，一起忽略了冯剑尧。安娜对着冯母笑得十分乖巧：“阿姨好。”

冯剑尧了酸胀的太，他不想回去，不想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让他母亲担心：“妈，我忙……”

冯母一脸困惑，带责备的白了他一：“你这孩……人家好好的都要结婚了，分什么手？”

“这才是让人放心的好儿，什么年纪什么样的事，你跟你弟弟有人家的一半，妈就兴了……看着罗川就要结婚了，你妈我这是又羡慕又嫉妒……哎你小心！”

汤锅里炖着发菜生蚝汤，冯母刷刷刷地切完黄瓜让冯剑尧放碗里拌盐，边抢白：“像人家罗川，还比你小两岁呢，人家怎么就没胡闹的心思，什么年纪，该嘛嘛，没让你罗阿姨担心过。”

“好什么？圈都是青的，你是不是真想过劳死？”

这么忙了近一个月，特助还没找到，冯剑尧人已经瘦了一圈，这样的自己，别说去玩了，连那些生意伙伴应酬都怕被人嘲笑离开罗川活不下去而不敢参加——人人都知罗川对他的重要，而他离开的消息已经在圈内传遍了。

“把未婚妻带来怎么不早和妈说？”

圈因为一直睡不好，发着可怖的青，睛里红血丝不少，胡拉碴的，像个劳累过度的浪汉，哪里还见得到一风才俊的样。

冯剑尧心情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矛盾得不上不下的，从心底里说，他想见罗川，面上又过不去，怕见了两人也没话好说，徒增尴尬。

“当！”一声，装着黄瓜的大碗摔到了地板上，四分五裂。

“儿，你脸怎么那么难看？”

罗川要结婚了，要跟他那个说已经分手的女朋友结婚。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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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答应了母亲回家，冯剑尧没有再加班，回家把自己好好地收拾一下，免得明天吓到母亲。

知母亲肯定要提罗川，真的听到他的名字，冯剑尧心里还是咯磴了一下，不知怎么反驳他母亲。

冯剑尧有些激动：“不可能！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安娜大大方方：“好啊，妈。”

罗川也会去……算一算时间，他们已经将近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真是个惊喜，冯母笑嗔怪了罗川一下，又：“不过人多闹，安娜以后多来我家坐坐，我一个人呆着怪寂寞的。不过不要叫阿姨了，跟着罗川叫妈吧。”

“我就是工作忙的，妈你别担心，我好的。”

冯母自从小儿去了英国后，寂寞得很，如今好不容易把大儿盼回来了，拉着他的手都快泪婆娑了：“怎么瘦成这样了，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妈就说让芸姨去你公寓照顾你，你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