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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9(2/2)

“接近东来,只有离他足够近,才能发现的破绽。他不是怨我无情,连尝试一下的机会都不给么,我就给他这个机会,看看最后钓来的,是我庸人自扰的多虑,还是他心策划的骗局。”

印云墨微怔,走过去,在桌案另一边的席坐下,从托盘里取了一个空酒杯,“神君这是算到有客登门,早有准备呀。”

于是在赴宴前,他便托人联络原主,以一朵雷泽云换走了燧宝鉴。谁料在宴会上,“东来”又一相中了雷泽云,而它毫无意外地落到了“临央”手中。被规则之力控制的印云墨,只得着龙神的,啼笑皆非地接受了“临央”的好意,吐一句“回登门致谢”的吊颈绳。

一来二去,“东来”与“临央”日渐相熟,双方各有投桃报李之举。而“东来”在“临央”的启发下化成人形,学会对弈、鼓琴等雅趣之事后,更是不时登门拜访。

印云墨并未急着再次施展梦之术联系东来,而是开始尝试他的“挖蚁溃长堤”法。

醒主上小心,机会就来了,立刻赞同:“主上所虑极是。东来此举不合常理,或许有什么更层的义。另外,摇光有句话不吐不快,望主上恕罪。”

印云墨作势思考片刻,无奈:“实在不行,也只能考虑考虑神君上次的提议了。”

自从上次梦境相见,已隔三年,东来想必暗暗心急了吧。印云墨用龙尾拍几朵,觉得是时候行第二次会面了。

“哦,我上次提议了什么?时隔太久,已然忘记了。”东来不动声

东来颔首:“瀛洲宴会上切磋法赢得的是雷泽云,而非燧宝鉴,我就已意识到了。只是蝴蝶振翅,焉能掀起这一片汪洋上的风暴?我们还得另寻他法。”

譬如前世东来与临央的第二次见面,是因为青提帝君于瀛洲岛举办的宴会。临央有意与对方冰释前嫌,便将宴会上切磋法时赢得的一面燧宝鉴拱手相让,使得东来不再记恨他之前的唐突。

印云墨大息着,仿佛正调集三生以来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镇压紫府内剧烈动的识海,魂魄甚至因此产生了一细微裂痕。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惨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些血,疲倦地叹了气,:“险些散了我的三魂七魄。”

摇光不放心地问:“此后主上打算怎么?”

但这对印云墨而言毫无意义,他此行目标明确,在的玉阶现后,便拾阶而上,直奔主题。东来正在殿一块凭峰望海的台上,铺设了玉簟席、紫檀矮桌,桌面摆着灵酒仙肴,一面自斟自饮,一面居观海,看不半分急躁之

东来又替他斟了杯酒,示意他满饮:“仙君足足了三年时间,才勉

果然是急了。印云墨满饮一杯酒,笑:“这三年我也尝试了不少扭转事态发展的法,试图扰规则运行,然而起不了任何作用。”

摇光这才意识到,主上是经历了多么凶险的一劫——他还是低估了主上对印暄的情,以至于这“短痛”几乎成了碎心摧魂之痛!

其后他又多次在细节上暗动手脚,均无功而返,证实了塔世界规则的漏并非轻易可钻。

印云墨这日无所事事地在东来府中边泡温泉、边晒太——顺一提,这金龙他如今用得很习惯了,连带沾染了龙族喜的本能。尽与“临央”相时,多是以人形现,但私下里,他还是对一览无余的东来的人相当膈应,宁可以龙

“主上明知摇光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主上,龙族烈气狭,小心以、以牙还牙。”

仙山无岁月,如此悠然地过了三年。

“说吧,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

第76章蝴蝶振翅无济事,相由心生不自知

“不关你的事,也是我自欺欺人。”印云墨神情惨淡,低声,“然而直到现下,我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这些都是我们揣测有误。除非我亲自证实,暄儿确确实实已经不在,一切都是东来的诡计,否则我是不会死心的。

“三年才登一次门的贵客,自然是要上心些的。”东来拈起酒瓶,徐徐地为他斟了杯酒,酒在白玉杯中泽澄绿、透澈芬芳,十分诱人。

印云墨腹诽他惺惺作态,面上几分恰到好的尴尬:“从源下手,将‘求不得’变为‘求得’。”

“他们同魂同,说是同一个人也不为过。”印云墨答得十分迅速。

如今细想,竟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惧:倘若东来屡次所言,“印暄本不存在”并非偏激失实之语,而是一暗示与警告,那么是否意味着,“印暄”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包括意识、情、人生与两人相的所有时光,都已被另一个更大的神念彻底吞噬?而现在他面前的“印暄”,不过是东来幻化的相同容貌而已?

印云墨如兜被泼了一桶冰雪,忍不住凉气。摇光将话明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能再装着若无其事了,难他自己就没有过这样的怀疑么?只是好不容易能再见到暄儿,那惊喜与满足犹如白雪覆地,至于雪下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还是毒瘴横行的沼泽,他一时也顾不上了。

“主上……”他惶然地唤

这回“临央”的梦境不像前次那么空旷荒芜、迷雾重重,而是现了一座临山面海的雅致殿,山上绿意葱茏、团锦簇,海边长滩洁白、碧浪轻波,天地间拂着令人惬意的风。由此看来,与“东来”相识来往三年,“临央”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即使他自己未意识到,于梦境中却有所投

摇光应到他的情绪,万分心疼,却并不后悔。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在最后一刻被隐毒腐蚀骨,不如早撕开假装愈合的伤,将内中的脓

“主上难不觉得,印暄与从前不太一样了么?我所指并非是修为或气势,而是……神。当我还是左景年时,印暄看主上的神是外冷内,虽然面上诸多抱怨嫌弃,内中却是满溢的眷恋。而在第六层怨憎会时,印暄以金龙之再度现,看主上的神却浑然不同了,在于表面的款款情之下,是游移不定的矛盾与微不可察的郁。我隐隐觉得他是另有心思的,且这份心思藏匿极,他究竟在隐藏什么?而方才东来看主上的神,冰冷怨怒之下内藏的那矛盾与郁,竟与不久前的印暄像了个十足,这不禁令我更加怀疑,东来与印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印云墨越想,越觉如堕冰窟,浑发颤。他握住腰间的长鞭,似乎要依靠这唯一的藉才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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