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受了伤，我师父自责不已，便不让我门了。”

傅还殷奇怪：“但他自己却没有坐上教主的位置，而是让你了代替他？”

陆青简跟在他后，眉带笑。

除夕那天，山庄上下十分闹，连平时的藏于暗的暗卫也被允许来喝上了几杯酒。

没有雪下。其他地方总是有的，我这辈第一次看到雪是十岁的时候，在棠州。”

看得喜还回折几枝苞，在房里的瓶里，一室冷香，傅还殷不仅没有微词反而还很喜的样。

傅还殷就在他旁坐着，夹了菜给他吃，让他垫垫肚，不要空腹喝酒。

陆青简数着一场雪一场雪地下，可惜着因下雪枯掉的一些草，又知听光院那边几株梅都开了，于是常常挪到那里去看雪。

于是陆青简就站了起来，傅还殷见他手指在外面冻得青白，下意识又把人的手指攥了：“冷。下次来带着小手炉。”

陆青简糊其辞，傅还殷没有再问下去：“你曾多次提起你师父，他可是沧澜前任教主聂霖和？”

傅还殷让人撤了些

傅还殷皱眉：“你师父未免太心狠手辣了。”

陆青简：“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师父脾气不好，和聂霖和关系也不错，当日只是和聂霖和一语不合下了错手而已，他也厌烦教主不够自由，便把我推了上去，还让我师弟了左护法。”

陆青简摇笑：“他不是聂霖和，却是杀了聂霖和的那个人。”

陆青简笑：“你直说教也没关系，我也并不介意。我们不是不西南，只是很少，大多数人还是敬畏着中原，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若不追问前因后果，他们倒像是与世隔绝，完全忘记前尘往事，只是过着和乐的日。

“我？次数也很少，屈指可数。十岁那年了一趟远门，回沧澜的时候路过棠州，第一次看见雪。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待在沧澜，因为师父不准我去。后来当上教主才又开始中原。”

陆青简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中秋那天一样，因为中喝下的就是前几日傅昼和匡易从山下送来的梅酿，虽然味不同，依旧让人难以抗拒，以至于让陆青简产生了错觉。

陆青简向来没有节制，又不不顾，傅还殷有些疼，但是陆青简微醺之后乖得很，说什么听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教，”傅还殷顿了一下，“沧澜人是不西南的。”

不一会又下起雪来，陆青简倚在栏杆上看雪，有一没一地喝酒。远似乎有人在放鞭炮和烟火，大半个天空都是亮的。

“为什么你师父不让你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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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屋里其实也不怎么冷，只是陆青简也还是喜往傅还殷怀里靠，傅庄主也习以为常，有时知人靠过来了甚至还会主动把人抱在怀里。

因为何叔向来办事能力众，傅还殷向来是不这个的，遑论陆青简。因为后者这几个月相当安分又没有再手伤人，受伤那段时间又了些脆弱，下人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惧怕他。

“这对他来说算什么。”陆青简轻。

傅还殷没再追问，只是：“天气寒冷，别总是呆在外面。看够了，便去吧。”

“你呢？”

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何叔已经在忙里忙外地张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