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此，叶潼也是享

「他啊？……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迟些见。」话声切断前，叶潼好像有听到啜一声，他告诉自己那应该是幻听了。

也是不错的。

「这回刚好有两三天休假，方便养蓄锐。」男人的嗓音加添了诱哄的意味，「如何？Tung，我可以预订五星级的酒店，不需要再屈就那些小气的汽车宾馆哦！」

偶尔，当叶潼和某些尖声尖气的男模共事时，也不得不承认那位亲戚所说的话。这个业界确实是把同恋普及化，且也确实有不少娘娘腔、小气八卦连女人也不如的存在，但说到不劳而获，叶潼却就大大的叫屈了。他们的超时工作，要真算起来，连上班族也比不上。接job的时候，要是监督不满意，连续数星期熬夜也是必须的，而且还要撑起神，免得在镜前一丝疲态，有些摄影场地在野外，甚至连睡觉都只是蜷缩在车厢里……所以说，叶潼从不觉得这世上有免费午餐，今时今日的地位，是他用血汗辛苦累积而成的。

「Supermuscur，不当男模的话，他可以考虑健先生。」萨莱曼很少称赞人，但台上那人直走台的姿态实在太威武，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像这样闪闪发亮的原石。

「很少见你这麽护新人，你认识他？」和劳斯也是旧识了，萨莱曼从没见过对方这麽维护一个後辈。

每一次，他都希望有个好结果，真的为彼此定下来——只是，不断累积的失败经验，让他真的有那麽心死了。

「要试的位都试过了吧！」叶潼有意糊应对，在不肯定对方企图之时，他通常都是这样理的，「一个晚上也很足够了。」

「我只想看你哭泣的脸。」

「那换你试我吧！」对方比想像中执拗，「我还有很多服务还未提供的。」

「行、我怕了。」叶潼苦笑，「你不会是误会了甚麽吧？我那晚就真的只是找个人陪，没打算有附带麻烦的。」

这是老一辈对模特儿言简意赅的评论，也是叶潼某个老古董亲戚尖酸刻薄的发言。简而言之，因为男模是靠「相」来赚钱的，所以骨里就必定很「贱」，而且作为男人不靠实力，只在镜前摆摆姿势，就赚了数千数把万，让很多「真男人」大不，心理不平衡之下，就把男模判断为一群妖鬼怪，正因为他们违反世，所以才可以打破「一分耕稼一分收获」的真理，就这样不劳而获。

有时人与人之间的情就是这麽儿嬉，特别是老外，天生就被浪漫(放)细胞主宰的他们，似乎无比确信是来的这个说法。所以过往也有不少人在妙的一夜情後恋恋不舍，与叶潼维持了段暧昧不明的关系。有的到最终依然是索求，有的却不自觉起了独占，以及形而上的情意，叶潼不拒绝这些突来的豔遇，也将之看为缘份，如果真的合得来，谈个恋也不为过。

九、

「我保证这不会构成更大的麻烦。」萨莱曼保证，「只是从没有这麽妙的经历，那晚之後我一直都在回味……就是很想再和你睡一次。」

很多人都认为模特儿是个吃香的职业，所谓的男模则是汇集一大堆男同恋、人妖、娘娘腔组成的专业人士，他们懂得在镜面前搔首姿，极度的挑剔和小，和讲八卦的程度一样厉害，全是一群别倒错、心理扭曲的小男人。

「帝皇，你的fans会哭泣的。」

「Bullshit！」萨莱曼拐了他一记，「你最好真的保守那些机密到坟墓里。」

情上他比较率放任，没有看男人的光，自己也不懂得如何去经营一段关系，但工作方面，叶潼却是绝不容许一丝松懈，守时守信，认真、有耐，圆懂事，比如现在，踩在一大片嶙峋石上，被海风了一整天，但除了休息时间要求了杯饮取外，他就真的没抱怨过一句话，依照摄影师的吩咐，穿著那薄到不行的背心短拍照。

「抱歉。」在总监请求合作的目光下踏上主台，萨莱曼照编排站在一众外国男模的最前，林宝尼是一级的汽车品牌，请来的模特儿自然也是业界翘楚，而在其中萨莱曼依然居於首位，在多场秀里担任重要角，可见他受重视的程度。

「萨莱曼！要开始了！」

所谓的服装杂志就是走前时装季一步，每期才能发表当季行的服装，所以冬天的时候，就已经要开始筹备夏装的摄影，夏季时就要拍秋冬的，不能给读者看到你汗浃背的披著厚夹克，也不可让读者看到你发著抖穿短衬衫。

总监在旁语气微弱地促，因为一众後辈正在台上等著，为了维持他总监的威严，就不得不来一下那位了。

「嗯，临时代打来的，听经纪人说他只有半年经验还有担心，想不到却有模有样。」

「劳斯，这小不错。」

「哦…承蒙你看得起。」见摄影师已经往自己这边瞧了，叶潼决定把嘴就此打住，其实……要不，和谁这等问题，他早就不那麽著了，女人还有甚麽贞节要守，他的话，自第一次开苞後就明白到男人是没有所谓节的，特别是男同志，「酒店的就劳你安排，我要挂了。」

「别把他和那些一块块的怪相提并论，这个body有锻练，但刚好。」指导师睨了他一，对那略为调侃的语调不甚满意。

邀约被答允了，萨莱曼满意的挂上电话，心里已经盘算著该如何安排一个浪漫旅程给他这位新的东方情人。他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在意对方，刚才讲电话的时候神意外的亢奋，从没有人会趁自己洗澡时就这样开溜，也从没有人敢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萨莱曼想，或者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那个人，一个不谄媚不虚伪，有自己主张的对象。

「哈哈，你迟早会知了。」待最後一个模特儿走完场，劳斯拍拍手，让所有新人站在台前接受评语。萨莱曼不觉把目光投向那个魁梧沈默的新人，四周的孩都是那麽雀跃张的，就只有他像棵老树一样，静止不动似的听著导师训话。

「服务业要真有你这个质素的，所有客人都要倾家产了。」萨莱曼语态认真，「我喜你的，也许我们可以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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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劈九

「先生，本公司不接受电召郎服务。」

众人一起练习天桥走步，萨莱曼走台步有十数年经验，举手投足都近乎完，练了一两次，指导就请他下来一同指正新人，萨莱曼不过份亲和，但作的批评都绝对中肯，走到秀尾的份，某个大的新人却让他颇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