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倒了气，下动作愈发快了些。

那拉氏闻言大为意外：“怎会如此，这，这也太过了些。”

“只不过什么？”

胤禛冷笑一声：“老九是个不安分的，那边大阿哥一倒台，他就靠向十四，也罢，让他们折腾去罢，老爷自会收拾，不到我们。”

牙齿咬住，尖伴随着啮咬一边轻，引得对方一阵轻颤，胤禛微扬角，再接再厉，只把那人得再无半分退路。

胤禛拦住他。“我们是微服去，不张扬，免了，走吧。”

铎面有忧：“看着皇上的日渐不好，可如今兵却在十四爷手里，连十三爷爷也被圈了……”

此时外面已是渐渐听到喧嚣闹之声，胤禛知，这时要城门了，低亲了他一，自己先穿好，又帮他拭去上的浊，整理衣，待看守城门侍卫掀开车帘一看时，两人已是衣冠楚楚端坐于内。

“亮工，怎么大雪天的，跪在这里？”

“胤禩……”

只是年羹尧不曾想过，里不得一粒沙的胤禛，又怎么会对他这行为毫不介意。

年羹尧的妹妹年氏，年前也了府，如今已是侧福晋，是以年羹尧对那拉氏来说，也算不得外人，无须避讳。

被望浸染得愈发的闻言闪上一丝恼意，继而闭上，没有理会他。

愣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拱手：“主这是碰见喜事了？”

铎暗自嘀咕，却没有忘了正事。

好不容易耐得那妇人离开，车重新开始赶路，胤禩只觉得额背上尽是汗，连带里衣也都成一片，可恨连接两人的地方，早已如背一般泥泞不堪。

对于胤禩来说，那如刑一般在自己内的东西，有时候竟会随着车的摇晃而到难以想象的地方，更是倍觉折磨。

与车夫谈话的人，听声音还是个老妇人，见这车普通无奇，只以为是寻常人家，便上前来问路，胤禩素来教甚严，府里的下人自然也少有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车夫见来人年迈蹒跚，也耐心地回答，却不料苦了车内的主。

“年羹尧那边，回京了没有？”

胤禩呼一滞，不觉有些僵直，连带着箍住那人的地方，也搐般一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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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似乎撞见了什么，车一下停了下来，又传来车夫与陌生人的谈声。

胤禛轻笑一声，不再撩拨对方的底线，微一，将望整没。

大雪纷纷扬扬，年羹尧站在书房外，被覆了满的雪，却无人敢上前帮他拂去。

“他昨日携着年礼，已先去过十四爷府上。”

车内铺着羊毯，四角又放了褥，舒适温，夹杂了情的味，却多了几分。

“昨日回的，今儿个应该会来拜见主，只不过……”

全，那人却故意不肯去，只在外面打转供。

只是再有息，也是皇家的包衣才，这个烙印，一辈都不可能消除，年羹尧野心，年少青云，也有自己的打算，看四阿哥被皇帝一再打压，十四阿哥却如新星般冉冉升起，孰优孰劣，各人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我看他是在外待久了，忘了谁才是主。”胤禛眉

这得是多大的喜事，才能让这冷面王爷笑来？

胤禛一怔，脸随即沉了下来。

年羹尧苦笑一声，摇摇，没有回答。

那拉氏心底亮堂，转推开书房的门，轻轻走去。

铎正在书房之内来回左右踱步，心微焦，门却突然被推开，只见前时门还郁着一张脸的主，已经风满面地走来。

喜事？胤禛脚步一停，继而难得一丝笑容。“也算吧。”

年氏年轻貌，姿容绝，甫来便抢了府里女人大半风，李氏三番两次给她使绊下暗招，连那拉氏也暗自担心胤禛会因此偏于她，打破府里的平衡。

胤禛正在写字，角余光瞥及她来，也不抬。“他让你来求情的？”

二人均未试过在车中此等事情，此刻车辘辘往前去，官不平，难免有些小石小沙硌得车上下摇晃颠簸，这无疑是一刺激的经历。

康熙三十五年封王时，将镶白旗拨给胤禛，其中就包括年遐龄一家。

他只喊了这两个字，便没再说话，语气低柔婉转，仿佛有着无数未竟的话语，却都在这一声之中。

“主，九爷与十四爷那边动作频频，只怕就要有些动静，我们可要什么？”

胤禩心一，没有挣开，便任他一路这么握着。

胤禛搁笔，冷声：“你他昨日就京什么去了，先去了十四那边见过礼了，今天才过来的。”

因此当他拿着丰厚的年礼上门拜见，却被胤禛拒之门外时，心中除了惊愕，还有一微妙的怨恨。

年遐龄位列封疆大吏，年羹尧更是年家的千里驹，他由士授翰林院检讨，前些年迁内阁学士，不久又到地方就任，自福建察使，又及四川巡抚，年纪轻轻，俨然一方大员，也成了胤禛藩邸旧人中最有息的，自然很为胤禛看重。

虽然自己不可能脱离四阿哥门，但找机会向十四阿哥示好，为自己留条后路，也是理所当然的。

车帘复又放下，胤禩余韵未退，是以方才没有开，怕什么破绽，此刻也已渐渐恢复过来，冷不防那人伸手过来握住他。

不料胤禛待她只是平平，虽因她父兄背影而请封了侧福晋，却少有去她那里过夜的时候，在府中多数依旧歇在书房。

“没有上青楼，也没有娶外室……那这三年多，你是怎么过的？”

那拉氏本是要往后院而去，路过廊下见了这一幕，不由微蹙眉，转了方向。

侍卫连连，立时放行。

“嗳，两位王爷？！这这……”倒是侍卫先认他们，手足无措，便想行礼。

那拉氏摇首：“这倒没有，你们爷们的事，我们女人家不了，只是年家与我们的关系不一般，爷这么晾着他，会不会不大好，又会让妹妹那边怎么想？”

柔顺的位包裹着硕大的望，随着一吞一吐，红艳与浊白混在一起，刺，却偏又令人罢不能，一波一波地攀上峰，终于在达到之际，那人放开了一直钳住他望的手，双方同时释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