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睁了睁，还没说话就又昏过去了。”周婶叹气，“早就说叫他别去那艘画舫，却倔脾气不肯听，那里银不净，拿了是要遭天谴的。”

几拨暗卫与衙役着下搜救，直到后半夜才漉漉回了官府。温柳年派人在院内升起火堆，又买了些与烈酒，好让众人和一些。

“嗯。”棠，与众人一同去了客房。

“应当是装火油所用，看上去个不算小。”秦少宇略估算了一下，而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线，“起码这么。”

“阿虎有没有醒转？”棠坐在床边，伸手替他试脉。

“没错。”暗卫，“不过幸亏主先前有过吩咐，我们已经将周虎的哥嫂提前接到一密宅，那

“主。”一个红衣女骑而来，“属下来迟了。”

“也好。”秦少宇帮他拉披风，以免招风又着凉。

“算不得认识，不过上次暴雨之季我在后山采雨，他看到后还以为我被困住，跌跌撞撞从半山下来救我。”棠，“算是个老实人。”

“不困。”沈千凌，“我想留下帮忙。”

“困不困？”秦少宇问沈千凌，“我先送你去客房休息。”

“先前听过传言，说那里尽迫好人家姑娘的事。”周婶说着说着又掉泪，“虎要赚钱给我治病，说他只是烧火饭，不那些脏事情，但到底不是个正经地方。幸好这次捡回一条命，不然我可怎么有脸去地下见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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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当不是放在船底仓库。”温柳年，“火油不必硝黄，若是横着放，定然会来。”

秦少宇带着沈千凌了门，随手带上院门。

周虎依旧在昏睡，周婶也趴在一边昏昏睡，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睁就看到一屋人，慌得赶忙站起来。

暗卫低声，“如主所料，方才的确有人前去周家绑人。”

“在西厢客房。”温柳年，“我带左护法过去。”

这场救援的成效并不好，除了先前的周虎，其余无一人生还。众人虽说早已洗过澡，却还是觉得上满是油污和血腥气。

“你不是来迟，是本就不该来。”秦少宇无奈，“小宝在生病，你是他娘亲，怎么还好到跑。”

沈千凌微微吃惊，“周虎家？”

“左护法。”众暗卫打招呼。

棠取了银针慢慢帮周虎针灸。暗卫在门外，“主，属下有事禀报。”

“你认识他？”沈千凌有些意外。

“先回官府。”秦少宇，“待周虎醒了，应当能问一些东西。”

三人走过去，温柳年，“桶？”

“已经吃完药睡着了，小五在照顾，我明早会在小宝醒之前回山。”棠，“周虎呢？”

“婶。”棠，“还认得我吗？”

“不净？”秦少宇问，“怎么个不净法？”

“认得认得。”周婶连连，“上次阿虎山砍柴之时遇见暴雨，亏得姑娘将他送回来，还给了我们一锭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