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醇急忙摆手：“不不不，白老先生……没事，可能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跟在他边多久了？”

夏醇还要继续八卦，抬看到站在门的白奇楠，于是告别易长河走了过去。二人一路来到香炉存放的房间，白奇楠将传家之宝拿放在致的矮桌上，请夏醇随便看。

白奇睿挑起角：“刚来。哥你忘了吗，家中有一香引，散发来的味的确能让人‘看见’。”

白奇楠：“两？当时置香炉中的香品只有一，后来客人就自行组香，没再用过香炉。”

易长河有些奇怪，客人问起这样的问题未免有不妥，但还是说：“奇睿的先天就有缺陷，不能像其他孩一样跑跑，整天关在家里，边所能见到的就这么几个人，情难免有些孤僻。奇楠很少回家，兄弟二人之间几乎为0。”

夏醇随：“两都试过了吗？”

“没有。夏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易长河诧异地看着他，并产生了一些误会，“你认为，我师父这情况可能是传染疾病吗？”

这人年纪不大，却相当沉稳，而且在白家呆了这么多年，应该知不少事。夏醇：“白奇楠他们兄弟俩，情好吗？”

“是你给我了人工呼，你一都不记得了吗？”白奇楠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我能够回家见到父亲，能够研发香，能够成为公司总裁，能够吃到的每一顿饭，都是因为当时你救了我的命。”

“不是小题大，”白奇楠冷峻的面孔愈发严肃，“当时我哮发作，那些星盗踩碎了我的呼，在我即将窒息的时候，是你……”

白奇楠怔了一下，轻咳一声：“是我凌晨时发现你，把你送回去的。”

香炉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看就要到午夜了，夏醇实在不想就这么睡过去：“会不会是当时你父亲用的香品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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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醇冒一个大胆的想法：“对了，昨晚我就是在闻到一香气后没了知觉的。但我怀疑，我们只是失忆而已，却还是能够行动的，不然我怎么会回到客房的呢！”

白奇楠：“冷香吗？这一天之中没有人用过冷香，你是不是记错了？”

白奇楠用拳挡着嘴轻咳了一声，放下手又是一派冰冷：“这是香引，本当然不会好闻。给我时间，我理一下。”

调香品当然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完成，白奇楠只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尽最快速度一块可以焚烧的成品。夏醇无法描述那气味，却能说觉，

夏醇打开盖往里面看去，清理得十分净，连香灰的渣都没有：“确定是一到午夜就会自动焚香冒烟吗？”

夏醇在主室门前闻到过的味温纯厚重，与他门时闻到的明显不同：“我来的时候，推开门的一刹那，闻到了一很冷的味。”

夏醇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地谢，有不好意思。但他确实不记得了，只好委婉地笑了笑：“人工呼、心肺复苏这些……我过太多了，实在是……呵呵。”

白奇楠：“那个香品我也试过了，虽说在市场上非常名贵，但也不过是普通香料。”

白奇楠微微皱眉：“是的，我在这里守了几夜，唯一搞清楚的就是午夜时分它会焚香，一旦香气，人就会失去意识。”

夏醇看了看表：“抓。”

夏醇想起少年情的笑容，觉得“孤僻”两个字不适合他，而且普通家的兄弟可不会掐死哥哥的猫。

白奇楠还是第一次听人用这方式描述味，古怪之中还有趣的。嘴上却说：“雪又没有气味，也不可能让人蠢蠢动，我看你是被叫‘夏蠢蠢’叫的吧。”

易长河：“不满十岁的时候就被送过来学习了。我父亲过世很早，在我心里，师父与生父无异。”

“……”夏醇忍不住笑了起来，被自己的智熄动了，“谢谢你。”

夏醇闻了闻，顿时把别开：“绝对不是，太赤了，这是从沼气坑里捞上来的吗？”

白奇楠却不这样认为：“对你来说是工作，对我来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指甲扎手心，握的手才后知后觉地放开。白奇楠暗暗了一，表面平静地说：“没什么，你不记得也正常，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不过现在又欠你一句对不起了，让你卷这事……”

“不会的，那味很特别。”夏醇回忆着描述，“当时我还有恍惚，依稀看见了大雪纷飞。可是极致的冷冽之中，又有……怎么说呢，有撩人，让人蠢蠢动的觉。”

“嗯？”夏醇很快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我们救援队救了你乘坐的飞船那件事吧，我听吕先生提起过。那事不用放在心上，工作而已。”

说完这些，他又补充了一句：“就跟很多普通家的兄弟差不多吧。”

夏醇：“……”这人怕不是个黑粉。

夏醇正在摆香炉，听他说得这么严重，差把炉盖掉：“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吧？”

白奇楠：“你……在那里多久了？”

等其他人去，夏醇忍不住对易长河：“易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觉，比如不舒服，意识恍惚，或者有时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什么不好，唯一的遗憾是，即使杀掉那只猫一万次，第二天它还是会回来。所以就如哥哥所愿，白奇睿不会再对猫动手了。

“有的哦！”白奇睿忽然现在门，又是无声无息，仿佛凭空冒来的一样。

晚上十多的时候，白老先生又一次在书房昏倒，易长河与家中佣人惊慌失措地赶去照顾。夏醇不死心地过去看了看，与昨日的情形没有任何不同。

夏醇摆摆手：“这不关你的事。等我回去，会跟你的助理算账，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那一刻绝望等死的觉还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救援队赶到的时候，白奇楠已经无法自主呼。等氧气重新涌肺，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他第一看到的，就是夏醇。

反正他们的日长着呢……

“不必，”白奇楠转开视线，绷着脸说，“其实，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这是一只通错金的巧之，但毕竟年代太过久远，表面的金丝大分已经剥落。整造型仿佛仙山，炉盘为透雕蟠龙，炉为错金卷云，雕刻成山峦起伏状的炉盖布有散香镂孔。仔细看的话，还能在山间找到一些珍禽异兽和的形状。

经他这么一说，白奇楠有了些印象。他起门，不多时带回一堆瓶瓶罐罐，从心保存的容里取一片淡粉的东西递给夏醇：“这个可能是你说的那气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