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封逗逗不能去见，只能去养猪了。

“张？”

本来养猪是二年级的师弟妹的事，我去转悠一圈遇上了母猪下崽难产，一群师弟妹瞪，我挽着衣袖就上了，等小猪仔都喝上回寝室都快凌晨2了。

经纪人了一气，“收到你一个信息兴奋到原地复活旋转三百六十度托斯全旋炸上平层七百二十度转在地板沙发上狗刨蛙仰卧起坐单手俯卧撑然后冷静装地回一句‘嗯，好’后陶醉地抱着手机发呆半个小时才能恢复正常。你说他这是什么？”

大概友情和情等量同价，失去的时候，伤人的程度差不太多。

摆一张失恋脸什么。

我愣了好久，“该吃药了？”

天知我错了什么。

我心脏超负荷动，心情复杂，有想呕吐。

直到看到等在寝室门的那个人，我心里开始反复奏放“阿门阿前一只草泥…阿槽阿槽那个跑不停...”

“没联系上我你过来嘛？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虽然凌晨两，这个可能不是很大。

我们念的初中本，小升初同班的同学有七个，三女四男，封逗逗和我是其中两个，在陌生环境脸熟的抱团很正常，新学期几个男生同同很正常，但很快，女生们总是围着他，这也正常，他长得太好看，画风都和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同框实在不协调，很容易成为鹤立群的那群，再加上他脾气不好，难和同学达成一片，男生都颇有些怨言，封逗逗就落了单。

经纪人发动了车，风了她的声音，她关上了窗，我才听到了后半截。

前期工作那么完的青贮饲料也因为糖量太低失败了。

“别开玩笑了，您这是哪里听来的，怎么可能，我是男的！”

我以为我就会这么和封逗逗散了，但事情仍然没有结束。

“你在逗老笑，短发，大睛双，一样大的同学，他都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喜你了，别告诉我你已经蠢到完全没有联想到？”

“你等多久了？就站那儿说吧，别过来了，我上味大。”

我真要这么问就傻了，他明显是来找我算账的。

我只是把理讲给他而已。

“……”

封逗逗的经纪人小回来了，听说她这次远门是去给封逗逗争取一个中外合作电影的客串角了。

您大晚上两来上学？杵寝室门可不是跟个贼一样么？

我完全没有联想到……

11

“张……我怎么可能对封逗逗什么？”

起来，有时候都闲得坐不住，只好整天泡图书馆或是实验室，虽然这一周我的实验和论文都毫无展。

“封斗，我很困，有什么事明天电话里说，你先回去。”

经纪人问我。

哪一个理科男会天天对着镜研究自己的长相？

周围很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封逗逗一黑衣站电线杠下，修长小在一双军靴里，踩在路上哒哒地，声音太响了，震得我心慌，特别想扭就跑。

但是……

但封逗逗绝对是要跟我反着的。

封逗逗的格孤僻偏执，这一我从初中开始就有所了解。

“老他的跟一群油腻资本家喝到胃血好不容易一次试镜机会，说不去就不去了，你他的什么时候搞他不可以，非要这个时候搞？”

不过后来我回寝室，肝游戏的室友也说我一张失恋脸。

那如果我不去找他呢。

封逗逗：……

我走在青天朗月下，除去我一猪圈味，心情还诗情画意的。

我不是第一次被经纪人指着鼻骂了。

我这才拍脑袋想起，“手机被我落在实验室柜里了。”

众目睽睽的，我很懵。

他冷哼，“借。”

怎么连在一起我听不懂了？

果然，“为什么躲着我？”

封逗逗皱眉，“老来学校还要跟贼一样？”

现在提着行李箱连家都没有回，直接把我堵在学校门，凤目怒视。

“该吃药的是你！”经纪人翻了个大白，“他这是喜你！他的，他喜你喜疯了！”

只知真的摆脱一个麻烦，原来会伤心，比青贮饲料制作实验失败，还要伤心十倍。

我脑里嗡嗡响，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拉到了停车场。

大半夜两，困得不行了，被堵在寝室门冷风，我语气也不算好。

“……”

“对……他一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躲起来，等我去找他。”

但我没谈过恋，没法比较。

焦烂额。

“…默许和迁就成了一习惯，现在即使你不再愿意让步了，封逗逗被你着这么多年，还是会以势的态度来解决问题，因为他认为你一定会妥协。”

“对。”我看着他，“让你误会我喜你的事情，我过谦了，不是狡辩借，你这在别人的生活里横冲直撞，恨不得完全左右别人的人生的人大概是不会理解十几年在普通人心里的分量的。”

我赶忙把火的女霸王龙拉到僻静的地方，这段时间来我们学校找封逗逗“喜的同学”的私生饭本来就多。

我能去什么去放松心情？我的业余好就是养封逗逗来着。

但我觉得也没坏到让他脸顿时失去血，扭就走的地步吧。

经纪人一气不带停地说完，拉着我就往学校走，“你肯定知他在哪儿，这世上没人比你更了解他了，你们两个谈不谈恋无所谓，先让那小去去把电影拍了，妈的！”

经纪人说的是中文吧。

但总不能把封逗逗丢在女孩堆

“叶小莱，有你这么坑人的么？”

我：“呃……我我最近比较忙。”

“那么如果这一次你没有，他该怎么办？”经纪人的神情严肃冷凝起来，“谁都不知他会对自己什么，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不发生了什么岔都是世界的错。

10.

“等等，张张，你让我缓缓，我……”我明明张大嘴在呼了，但为什么仍有一双手掐着我的咙，拽着我的心脏，让我到窒息，“不明白，封逗逗和我只是同学……”

经纪人白都懒得翻的样，“他跟你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知你是男的。妈的，怂了十几年，怂得表白失败了连工作都不要了！跟我说要不去拍戏了人直接就消失了，个玻璃心，亏得长那么个个！”

他握住我的手腕往下一抬，“明天你也不会接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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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连朋友都不了的。”

我导师都建议我，要不去一其他事情放松一下心情。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不明白。

平时狗鼻一样的现在鼻跟失灵了一，直直地走到我跟前，满脸怒气，“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我等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