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老大娘，沈严再次来到楼下，他一边在心里盘算事情，一边留心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一个老妇人的影了沈严的视线。她穿着一半旧的衣服，腰有些弯，手上拎着一个菜篮。那篮似乎颇有分量，老人整个都倾向一侧，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换手休息。

“嗯？”这回到沈严发愣了：“我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么？”

沈严立刻走过去，语气温和地问：“大娘，请问那人家是姓张么？”

一片安静。

两人本来是边走边聊的，沈严那边突然没了动静，程晋松便转回了。他看着呆立住的沈严，问：“怎么不走了？”

沈严犹豫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那……谢了！”

又为什么会现这变化？……

“那……好吧。”看着程晋松鼓励的目光，沈严妥协般地，心中却也升起了一丝希冀。

程晋松看向他：“明天沈皓会过来，别迟到。”

他不自觉地把光落回到程晋松的上——似乎每一次跟这个人聊天，自己就会不自觉地被他影响。

一边打听一边艰难前行，几经周折，沈严终于找到了地址上说的那人家。他站在门前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敲了敲房门。

“那好，我去楼下等她。”

叩叩叩。

“我是说，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要吃不少东西，你一个人买得过来么？用不用我帮忙？”

“这边没什么事儿了，咱俩东西不都买完了么？你该忙就忙你的去。”

“嗯？”程晋松一愣。

程晋松“扑哧”一声笑了来，他指指沈严桌边的杯，笑着说：“沈队，如果你总是这么缺乏警惕的话，小心哪天被人下毒了都不知。”

听到这话，程晋松微笑的表情微微凝滞，他问：“你不去看看你弟弟？”

“怎么了？”程晋松早就发现沈严在偷偷看自己了，这会儿见到沈严笑，终于忍不住开。

沈严不死心地又敲了几次，门内还是没有动静，倒是对面的屋门打开了——

“哈哈，那我可要谢谢沈队了。不过其实你今天也让我很意外。”

“唔，我在工作的时候会尽量不去想你今天的样的。”

这里是S市的一片老旧小区，院内原本的坛早已因无人打理而荒草丛生，路因为年久失修而坑坑洼洼，生活垃圾散落在路的两侧。看着这糟糕的环境，沈严皱起了眉。

沈严怔了一下，继而摇摇：“他不会愿意见到我的。”

沈严顺着程晋松的手看向自己的杯，然后再次惊呆：里面的已经快要见底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喝的？是他给自己倒的？……

听到沈严这么说，老太太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哦，是，你找老张太太？她不在家，估计是去买菜了吧？要不你等会儿吧？”

“小伙，你找谁啊？”一位老太太透过门打量着沈严，警惕地问。

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我接个电话。”沈严拿起手机。程晋松注意到沈严听了电话后，表情竟变得有些错杂。

“当然。”程晋松指指沈严嘴角的笑容：“你比平时幽默多了，我平时很少见你跟别人开玩笑。”

沈严回神，他笑笑，刚想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沈严明显的调侃，程晋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我原来在沈队心中的形象这么端啊！那我今天岂不是破坏你对我的好印象了？”

“啊？”沈严有些迟疑：“可这边还……”

沈严明白过来，微笑着了。

看着程晋松这副模样，沈严突然笑了来。

沈严微微一怔。的确，自己刚刚在是和程晋松开玩笑……这当然没什么不对，只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严肃认真的事模式，就连以往的领导同事对自己的评价也都是“不苟言笑”，刚刚那个随开着玩笑的人，真的是自己？……

烧烤聚餐的提议很快得到所有人的一致相应，时间就定在了10月3日的中午。而沈严和程晋松则需要提前一天行烧烤前的准备，于是，国庆长假第二天，程沈二人都起了个早，他们先是去商店买了烧烤用的木炭，接着又直奔农贸市场。时值国庆假期，不少人都来这里丰富餐桌，程沈二人穿梭于人中，什么羊串串串，心翅脆骨，各适合烧烤的荤素材很快就装满了4个保鲜箱。因为东西太多太沉，手挑肩扛是本不可能了，于是程晋松直接借了个平板车，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上面，推着往外走去。

“张阿姨，我不是说了，以后这些事儿我来办么？”那姑娘这样说着，接

“看来，我以后是得加警惕了……”沈严微笑着合上了桌面的文件夹：“怎么了，找我有事么？”

程晋松笑笑：“没什么大事，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烧烤么，就国庆这几天怎么样？小柔查过值班表，3号那天咱们两组人都没有值班任务，大家正好一起聚聚？”

“买东西？”沈严想了一下问：“用不用我陪你去？”

“没事儿，反正我一个人在家，本来也没什么事儿。”

“嗯……”沈严看着程晋松现在的模样，忍着笑意说：“也是一形式的专业……”

“嗯……”沈严看看手表，似乎有些犹豫。

沈严突然有害怕，他有些害怕去确认某些念。

“现在呢？”

沈严见状，连忙起迎过去，可是刚走了没两步，便见到一个年轻姑娘跑向了老人。

沈严转准备往外走，程晋松在他后开：“喂，沈严。”

“赶时间？那你就去办事吧。”程晋松对沈严挥挥手。

“那行，你们要是确定了告诉我一声，我好提前去买东西。”

两个小时后，城西。

程晋松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了来，他饶有兴致地开：“那我平时在沈队中是个什么形象？”

“怎么了，有事？”程晋松问。

不觉得我们审问李亚东时他完全没有愧……”沈严说着抬起来，却在看到对方时吃惊地停：“怎么是你？！”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现在的这个模样，和平时的反差有大。”沈严实话实说。看惯了程晋松衬衫西的模样，突然见到这人穿着T恤运动推起了平板车……这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嗯？”沈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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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说过，他不愿见你，你就制造机会么？”程晋松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就利用这次烤怎么样？我把沈浩叫过来，然后你俩找机会聊一聊，怎么样？你得主动一儿！”

“专业人士。”

沈严沉浸于案件的大脑运行了一会儿才调取关于“聚餐”的约定，于是连忙：“行，我没问题，不过还得问问我们组那些人。”

程晋松听明白了沈严的意思，笑了：“有人愿意力当然好了，不过这活儿可能费时的。”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