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劝劝梨大人嘛！”姚容不得已跑来央求罗岳，“再这样下去梨大人会过劳死的！”

傅金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微笑：“你们想了解什么？”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她是有意识的，只不过没法动弹而已。”梨撕开一盒果冻嘴里，齿不清的说，“经过这几天的治疗，现在她的手指能动了，也就是说，可以向我们传递信息了。”

原轩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轩理在向我们传递斯电码。”

十二岁的自己跟十岁的实正依偎在一起，冲镜灿烂地笑。

“嫌疑人是否就是傅金本人？”

罗岳亮自己的警员证：“傅院长，我们是来了解前阵在你们医院楼自杀的那位女警官的情况的。”

原轩理似乎犹豫了几秒，最终选择动了下手指。

“小岳见过吗？”

“恕我愚钝，不明白这位警官在说什么。”傅金轻笑。

原轩理的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搭在床单上的手终于松懈下来。

他了睛，屏住呼盯着原轩理的每一手指，发现她的左手指居然真的在动。

俊朗的五官搭上洁净的白大褂，使得傅金看上去就像个拯救苍生的白衣天使。

直躺在病床上，上满了，两闭，靠呼机维持呼，被判定为植人的原轩理，居然在艰难地控制手指。

原轩理动了动手指。

——“刚刚你在警局摆阔翻钱包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钱包内侧夹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的合照，小男孩应该就是你小时候，小女孩呢？你妹妹？”

而是“你们”。

还有那条最重要的线索。

“不，”梨笑了笑，“我要先去见傅金。”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女孩右上的绷带。

罗岳震惊地望向躺在床上的原轩理。

梨在原轩理被主治医生宣判为植人后就一直守在病床前，不眠不休的盯着原轩理，始终保持沉默。不姚容在一旁怎么劝，他都不肯休息。

刚刚那个女孩，跟照片里的实太像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与傅金正式锋。

“E-Y-E，eye，睛。嫌疑人的特殊能力，应该跟睛有关。”梨的眸中仿佛带着光,“轩理，如果我说对了，你就动一下手指。”

原轩理再次动了动手指。

跟实很像的影。

像是忽然意识到了某个骨竦然的真相，罗岳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踉跄了几步，手心冒层层冷汗。

“了解你们是如何控制她的意识的。”梨漫不经心的开。

罗岳顿了顿：“什么？”

了医院的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些日天天泡在医院，浑都是消毒味呢。”

罗岳看着梨惨白的脸，还有脸上的黑圈，叹了气：“你先去休息。”

傅金眉一挑，他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来应付警察的盘问，却没想到面前那个看似随意的男人一开就用了“你们”。

原轩理动了动手指。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依然一就认了那个小小的影。

梨轻声说：“斯电码。”

“我见过吗？”梨声问。

了吗？

罗岳将目光落在梨上，瞥见梨脸上严重的黑圈，心下一，忍不住伸手轻他的脸庞。

应该只是一个来住院的、跟实长得很像的陌生小女孩。罗岳在心里告诉自己。

——到底是谁？

莫名地，罗岳觉得那只手仿佛微微动了一下。

梨将目光移向罗岳，带着光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没有见过的、小岳跟轩理却见过的人，会是谁呢？”

原轩理一动不动。

罗岳怔愣地呆立在原地，掏夹，打开，注视着夹层里的照片。

不等罗岳回答，梨就俯凑到原轩理耳边，柔声说：“轩理，辛苦了，现在你可以安心休息了，等你醒来时，我一定已经亲手把那个犯人抓监狱了，所以，放心吧。”

他从没有跟原轩理私下见过面，平时都是工作上的来往，偶尔组里去聚餐，梨和姚容一定都在场。

十二年过去了，实现在一定已经长成一个如似玉的大姑娘了，怎么可能还会是十岁的模样呢？

“小岳，你看见什么了，跑得这么快？”跟过来的梨不满地撅嘴，“把我一个人丢在傅金面前，不怕

“抱歉，他只是开个玩笑。”罗岳黑着脸扯了下梨的胳膊，暗示他不要太过调，以免打草惊蛇，余光瞥见走廊尽一个躲在楼旁探向他们张望的小女孩。

他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梨待在一起，如果是他见过的人，梨也一定见过。

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绝对发现不了。

罗岳知自己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便随他一起去了傅氏私立医院。他不可能放心让梨一个人去见傅金。

梨伸指，学着原轩理方才的样在床柜上着敲击的动作，指抬起，迅速落下，再抬起，缓几秒再落下，再抬起，迅速落下，再抬起，缓几秒再落下，再抬起，缓几秒再落下，再抬起，迅速落下。

——睛。

罗岳不禁皱起眉，他们居然见过那个嫌疑人？什么时间？什么地？难是警局里的同事？

纵使罗岳想破了，也想不那个人是谁。

梨没有见过的。

“我们见过那个嫌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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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罗岳拎着姚容特意准备的果冻来到病房，还没来得及开，梨就对他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将目光重新移向原轩理搭在床单上的手。

罗岳没有回应，满脑都是那个嫌疑犯。

“小岳？”梨凑到罗岳面前，认真地打量着他，“放轻松，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会查来的。”

他见过的。

有关。

本不可能存在他见过，原轩理见过，梨却没见过的情况。

“是否跟傅金有关？”

不是“你”。

罗岳下意识追了上去，可当他奔到走廊尽，女孩已经不见了。

“你见过吗？”梨很有耐心地继续问。

罗岳自嘲地笑了笑，合上夹，脑海里忽然闪现事前一天晚上原轩理跟自己握手言和时说过的话。

原轩理见过的。

梨总是这样，在收集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立即展开搜查，仿佛生怕嫌疑人凭空消失。而且他好像是铁打的，罗岳经常怀疑就算梨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原轩理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