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氏族才能参加祭祀，王之谷又不是氏族。”铁面随答。

当完整的乐曲被奏响之后，祭司们开始原地踏步，让各自脚踝上的铃铛跟着鼓哗哗作响，而又迈动步伐，挥动手臂，起了祭司专用的舞蹈。

低为她们伴奏，鼓声渐渐沉寂，号角再一次响起。

但五大氏族并不是来找铁面的，他们的目标是王之谷的实际理者——帝辰。

赞歌唱过之后，除祭司之外的其他人便都坐了下来，但祭司们表演一样的祭祀活动却一直持续到天将黑才告完结。

当男祭司为主的第三首赞歌唱过之后，五名大祭司中年纪最长的那个终于声宣布，“先祖已经苏醒，诸神正在聆听！现在，吾等将开始祭祀——”

绯戚注意到王之谷这边并没有派人去取火，不由好奇地问：“王之谷不要火？”

在太落山的那一刻，年纪最长的那名大祭司大声宣布首日的最后一项内容——

“这样啊！”绯戚颇失望。

但落祭并不是第一次举行，各大氏族也早就积累了应对这一次环节的办法，上去取“火”的代表全都神淡然地完成了各自的任务，连抢位置这样的事都没有发生。

“圣王呢？”尔氏族的族长率先开，“我还以为他怎么也会在落祭上个脸，结果这么重要的日，他还是没有现？不会是没法现了吧？”

随着这声宣告，各大氏族各派一名代表，依次来到篝火堆前，从火堆上取一正在燃烧的木。

祭司们大多年纪不轻，其中又多是面貌寻常、材糟糕的男，他们的舞蹈自然不会有什么观赏而言，不过就是踩着节拍，摆动肢。

绯戚不由开始走神，将注意力转向祭司们穿的服饰。五位大祭司的衣服明显都是新的，但其他祭司的穿着就没他们这样面了。有的人上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传承了好几代，不合不说，更夹杂着补过的痕迹，只是又用珠、骨之类东西装饰了一下，不仔细看的话倒是很难注意。

衣服有新有旧，祭司们佩的饰品却清一都是比自己年龄还长的旧。有好几个祭司虽然衣衫破旧，佩的饰却比五大氏族的祭司还要贵重而富有价值，很可能他们所属的氏族也曾是五大氏族，只是后来没落了，才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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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戚闷闷地想着。

“别费那个力气了。”铁面冷漠地回应，“这里的神是听不到我们祈愿，也不会庇佑我们的。”

铁面立刻停住脚步，似乎想看看他们要些什么。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尽早说来，大家一起商量着解决嘛！”乌塔拉的族长笑眯眯地言。

尔氏族的族长是一个个很的壮汉，年纪看起来约在四十岁左右，是五大氏族的族长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篝火堆上的木虽然在搭建的时候就已经尽可能竖着排列了，可祭司们用咒燃篝火的时候却没法确保木都从上端开始燃烧，这就使得木的挑选现了难度，要么得有好力，挑可以拿在手里的那；要么得有不怕伤的办法，可以取走任意一块正在燃烧的木。

“诸位，或许你们误会了什么。”帝辰笑容不变，“吾王的意志岂是我等所能左右，他想现的时候，自然就会现，他没有现，也只是因为他不想现。诸位不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这段舞蹈结束之后，祭司们重新站回原位，举起双手，开始向上天祈福。

绯戚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即使他已经和铁面了夫妻之间才会的事情，铁面也依旧没有与他彻底心。尤其是和他们血统来历有关的事,铁面总是能不提就不提,就算他追问也只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脆把一瞪,摆一副“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把我怎样”的架势。

“乌塔拉酋长，你又怎么知吾王他不在这里呢？”帝辰笑意更，“也许他就在某个地方注视着你呢！”

“怎么可能让它一直烧着，拿回住就熄了。”铁面戏谑地瞥了他一，“一个仪式而已，回去后把木供奉起来就算取回火了。”

站在外围的普通氏族成员也一个个地跟着呢喃起来，只是说什么的都有，听上去像是在为自己或者自己的氏族祈求什么。

“取火！”

后续的琐事自有帝辰的手下和祭司们理，绯戚跟着铁面站起，准备返回住所。但还没等他们离开自己的那块垫，五大氏族的人便纷纷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圣王认为落祭不值得他现？”乌塔拉的族长恶意地问。

绯戚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发问,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看向面前的祭祀。

61小风波

他的话音刚落，雪迪亚的族长便接着说：“帝辰阁下，你也应该知，现在有很多关于圣王和王之谷的不好传言，如果圣王再不现，这样的传言恐怕会越演越烈。”

铁面的回应让绯戚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却发现铁面的神也十分鸷,但又不像是在看着谁,更像是因为前的一幕联想起了某些事情。

帝辰本就没打算立刻离开，见他们过来，上展颜一笑，“酋长大人们，有事吗？”

或许是帝辰的表情太过认真，一瞬间，乌塔拉的族长竟信以为真，明显抖了一下，目光也不自觉地

绯戚不明白铁面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忌讳。在他看来，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铁面都已经说得七七八八了，唯一还能算得上秘密的，也就是铁面的份来历问题，但这件事涉及到一个氏族，熟知氏族规矩的绯戚是绝对不会去问，也本就不想去问的。

——谁在乎你的过去啊？我要的是你的现在还有未来！

绯戚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效仿，于是用意念征询铁面的意见。

听到铁面说话的语气，绯戚觉得他已从之前的霾情绪中脱离来，立刻追问：“可是，这木能一直烧到大家返回氏族吗？好像也没多长啊！”

随着他的话音，所有的祭司全都展开双臂，举起他们一直拿在手中的各式祭。鼓声再一次现，其他乐也被逐一奏响。

取完火，落祭的第一天便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