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收回恶顽童的表情，一路小跑到监控屏幕前面，“导演导演，怎么了，我是不是演过了？”

方淮当然知下一步要发生什么，但凡有平的导演都知一个有天赋的新人是多么大的宝，一旦亲手捧起来了，不仅之后合作方便，而且前期阶段这个人片酬低，价比极。再者说，完一以后真成了影帝，一提起来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多有面。

导演越过方淮对月皓激动：“你找的这个替演员真是找到宝了，动作戏净利索，文戏也好，这么清秀的外形能这戏，无论是天赋还是戏路，前途无量。”

方淮羞涩地挠，“哦，好。谢谢导演。”他转过去看着月皓，笑一排小白牙，还不忘谦虚地颔首，“谢谢前辈刚才手下留情，不然您演技爆发，我可能真的会忘词，那就太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皓太的都砰砰砰，他咬了下自己的后槽牙，勉力微笑，“不客气，前辈关照后辈，应该的。”

方淮笑嘻嘻，意味长：“话不是这么说，如果当初您没有执意提我来您的替演员，我现在还是个无名小卒，很可能永远都不了这个圈，更不可能有幸和您对手呢。”

月皓僵笑，走过来看着回放，他想找找病解释一下自己的卡壳，但是来来回回放了两遍，除了心底的震惊加之外，挑不任何错。

方淮往前走了两步，木剑已经让他脖上的肤向里面凹去。加上后期制作后，他的肤会被划破，渗丝丝的血，可是真实拍摄场景中没有。方淮垂眸淡笑，他用指尖在剑锋和自己脖颈间轻轻一抹，在间，闭仿佛享受，“嗯，男人的血果然不如女人的血甜。”

金眸少年呼仿佛窒住一瞬，焦急而又心虚，“啊？我犯了什么大忌讳吗？”

月皓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方淮的演技震得忘词，脸一瞬间就涨红了，歉的话他说不，可是不歉又会崩掉自己“善良前辈”的人设，一时间退两难，竟然僵在了原地。

导演把剧本卷成纸筒急促地敲击着自己的手心，“很好很好，林，晚上结束后你来找我。”

方淮瞪圆，活灵活现地展现了小新人被夸奖后先是懵，而后难以置信，最后松了气默默羞涩起来的神情变化。他抓了抓自己的，吁了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演错了。”

笔芯大家，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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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皓怔住。对面笑里藏刀的年轻人像是在提醒他——从你拿我威胁王然的那一刻起，你注定就输了。没有王然挡你的路，还有我。

整个拍摄场地仿佛安静了一秒，监控里的少年眉目如画，闭微笑，然而却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打上了“恶”两个字。他缓缓绽开金的瞳仁，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嗜血，还有你奈我何的顽。导演几乎看得呆了，特写机位切回月皓，月皓整个人懵在那。导演透过监视和月皓对着懵长达三秒钟，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月皓卡戏了，难以相信地喊：“卡！”

导演指着监控，“你看，你表现得多好！我就说过不用张，你是我见过表现最好的新人，哦不，放在全剧组，你也绝对是最有天赋的演员。”

导演有些迟顿地看着方淮，指了指监控，“你自己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