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

哥忍着心中的得意，打着哈哈：“楚离跟裴凯关系不错，我也是沾了老乡的光。不过……”他收敛心神警告：“跟大家都说一声，别看楚离是新人就欺负，咱们剧组不兴那一。”

事实上，即便哥不说，剧组一般也没人敢把楚离当新人欺负，不看裴凯跟楚离什么关系？要知裴凯可是哥的人，连带的楚离跟哥关系也不差，大家都长着睛呢。便是组里那几个还算有名气的角，见着秦穆对楚离的态度，对他也是客客气气。

“麻烦你了，导。”秦穆正说着，助理拿着手机走了过来，“秦哥，电话。”

“等等。”哥拉住裴凯，不敢让裴凯和宁卫东打照面，怕裴凯控制不住脾气就麻烦了。“先不急，我等会给楚离打电话吧。”

吃过早饭，江行简开车送楚离去片场。剧组的人正三三两两躲在附近避雨。这场大雨明显不在拍摄计划内，哥急得不得了，拍摄停一天便要多烧一天的钱，但老天不赏脸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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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称为宁少的只有一个宁卫东，哥脸不太好，他可没忘记自个是怎么莫名其妙得罪宁卫东的。顺带的，他看秦穆的神也变得奇怪，心中不由啧啧。秦穆果然好本事，这得罪江行简，那立刻搭上宁卫东。一个江氏娱乐，一个宁氏娱乐，势均力敌的两家公司，谁也不敢说能压对方一。这么看来秦穆估计要翻了，虽然他不宁卫东，但对剧组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怎么？难不是贵人？

二楼的小台名字有个小字，但其实并不小。不知当初建的人怎么想的，中间还有个隔断。楚离拎着扎一个人靠墙坐在最里面，对面的窗半敞开，空气中弥漫着一意，有些微的珠透过窗飘来。从里面看去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着实是个清净的好地方。

他心中转念，却见秦穆接了电话脸并不太好。

副导演神闪了闪，压低声音问了句：“江大少这是什么意思，真把楚离当二少了？”昨天亲自来接，今早又亲自送到了剧组，这待遇……“啧啧”，他半是羡慕半是酸：“老你可以啊，认识了这么一个潜力。”

楼下这番动静并没有影响到楚离，他揣了半天角刚想着收拾东西下楼，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竟是有人同样看上了小台的清净。楚离笑了笑准备去打声招呼，不想还没走，突然响起一熟悉的声音：“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把楚离当成了行哲？”

遇到背后有人谈论自己,是该若无其事去打声招呼，还是暗搓搓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到后面秦穆自己也烦了，主动跟哥示意歇一会再来。他略带歉意：“昨晚下雨没睡好，半夜醒来一直失眠到早晨。”

他郁闷地额，将自个从小到大的经历审视了一遍，怎么都和乖巧搭不上边。想的多了便有些心烦，片场又闹哄哄的怎么都无法安静下来。他记得仓库的二楼侧门外有个突的小台，一般没人去那里，脆和裴凯打了声招呼，拿着剧本躲了过去。正常他的戏份应该在下午，楚离倒也不担心剧组的人找不到他。

哥心中生起八卦的小火苗，然很快就被剧组其他事分了心。等他忙完手的事，准备找秦穆问问状态如何能不能开始拍摄时，却怎么都找不到秦穆了。

副导演指指上面：“宁少来了，和秦穆在上说话呢。”

吃掉手中的排骨，借要看剧本仿佛餐桌对面坐着要抓他的妖怪般钻回房间，连心的游戏都忘了玩一局。他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微微笑了起来。隔着房门，楚离捂着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脏，恍惚地想：这就是哥哥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谁？”秦穆问了句。

哥哼了声有心说几句气话，但想想上次莫名其妙得罪宁卫东已经够可以了，没必要真的和宁卫东结仇。秦穆跟他说话就说话吧，先拍别的戏份。他翻了翻拍摄计划：“楚离呢？”

副导演想到什么，八卦：“秦穆怎么回事，不会也把楚离当二少吧？以他的份可主动去找楚离好几次了，难以前的传言不是真的？”

“知。”副导演立刻表态，“咱们都是知知底的人，你还不放心吗！”

哥白了他一：“真的假的关咱们什么事，楚离可是个好孩，别被人带歪了。”

外面的声音传,是秦穆：“宁少，我想你冷静一些。楚离是楚离，和行哲无关。”

第32章生病

这天晚上楚离睡得有些不太好，隐隐绰绰似乎了一个梦。但梦到什么他不记得了。早晨醒来他才发现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到现在似乎都没停，一直淅淅沥沥地滴着。

这次是裴凯听见答了声：“楚离在楼上小台，我去找他？”

他打开剧本重新揣起来，并不知自他走后外面的拍摄十分不顺。上午的戏份集中在秦穆和周乔上，但秦穆不知怎么回事，一直不了状态。哥明显不兴，但又不好和秦穆发脾气，只能忍着气一遍遍重来。

他要拍摄的戏份并不多，只有几句台词，无非是从侧面烘托女主的好善良。楚离事先已将台词背的瓜烂熟，唯一的障碍是要表现桐泽的乖巧和安静。安静楚离觉得不说话就可以了？乖巧怎么办？

“秦穆呢？”他抓着副导演问。

——意料中的,这小成本青片，能引宁卫东来的恐怕也只有秦穆。楚离微微挑挑眉，不合时宜地想宁卫东不会是吃醋吧？那他也太看得起

助理看了哥，低声：“宁少。”

两人一边八卦一边调整着拍摄计划，将后面的室内戏挪到了前面，这样一来楚离的戏份便要提前拍摄了。哥跟楚离说了声，让楚离先好准备。楚离没想到这么快，顾不得再去找裴凯，拿着剧本研究起来。

秦穆给了理由，哥不信不信都得顺着这个台阶下。他凑趣表示，难怪早晨看到秦穆睛下的黑圈，待会拍完没事秦穆可以早回去休息。

楚离到时，哥正和副导演商量今天要不要改为室内戏份的拍摄，但这样一来，整个拍摄计划都要调整。两人尚未决定，便看到江行简打伞把楚离送到了他们租的仓库门。

楚离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后者。倒不是他抱着想听别人说什么的心态，而是听了外面是谁，不太愿意招惹麻烦。如果是旁人，光明正大打声招呼也就算了，偏偏是宁卫东……楚离几乎已经可以想到宁卫东见到自己鼻不是鼻不是的反应，脆重新翻开剧本静默地等他们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