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最终巔峰的话，要我认你当主人都行！要我当你的隶都没问题！甚至任你宰割亦无妨！』这样的台词。」我模仿她的语调，再一把拉起她，腰际正让我内的红员工们不断奔外。

「是唷，放心吧，本小什么原则都没有，只有承诺最遵守啦。」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洋装，并在几分鐘内简单向我说明基金会的情报，与她擅自脱离基金会、意图谋反，对基金会復仇的动机。

失血过多导致眩、视线模糊，我不动声地，所以基金会说穿了不过是个规模大的非法地下组织。至于最终巔峰意图復仇的起因，确实是基金会不对，理由充分。

地下非法组织的龙。没想到也有这关係吗……

「这样吧，我们来场易如何？」我与她面对面提议。

「哎呀，听起来不会是愉快的内容，你说吧。」她忽然一副「接着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的样，虽无让我说不下去的攻击动作，却又提了警戒。

易就是要双方都同意才成立的关係喔，你想拒绝的话也无所谓，别再对我手就好。我没有这么说，易的定义她总不会不懂吧？不会不懂的。大概不会不懂。不会不懂吧？

「……我可以帮你一起对付基金会。」开场白备一定的衝击力。

「唔嗯？」她闪过讶异的神。

「但是你必须保障我的生命安全，」我顿了半秒，观察最终巔峰的神情，「连同基金会以外的任何事端，都要保障我的生命安全，联手帮彼此的忙，简单来说是请与我成为伙伴关係。如何？」听完易内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利用她，让她成为搭档。最可靠的靠山。

基金会说不定不只是她的目标，我想起了父亲。协助她对付基金会，我也可以顺便其中，更何况对基金会有烈仇恨的她，肯定会独自扛下绝大多数与基金会的重要廝杀，我只要从旁协助就好了。

最理想的情况，是她会依照易与我结下良好的搭档关係。我也藉此清基金会「是否」将晋升为我的復仇目标，再者我亦因日常而到枯燥，遇上最终巔峰以前，我便时常在人群中发动咒力，却迟迟无人注意到，使我大为鬱闷。

我烈受到这将成为转机。

若是顺利——

?

「若是顺利，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在黑暗中睁开双，「吗？」喃喃自语。

那时的后续，是小寒兑现自己的承诺、欣然接受这场易，回到现实负责照顾失血过多、内伤与各瘀青的我，期间并没有加害我的动作。

今晚正式开始与小寒共同行动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得不好，我想起了那往事。

为什么小寒会老实地接受易？为什么小寒不在我负伤后解决我？为什么至今，小寒真的依照约定维持搭档关係？

那我又为什么会对这么危险的存在提易？又为什么会在当时放过她？又为什么我，没对这项抉择到后悔？

「……因为我是大冒险家，我喜冒险，我喜乎意料。」开玩笑的。

追本溯源、追究柢，答案只是空的。不是因为什么理论、不是因为什么逻辑、不是因为什么因果，仅仅只是单纯的、与单细胞生同等的单纯——嗯，答案太哲学了，或者说连我自己都不知答案。

其实理由动机逻辑云云，没有必要。结果如此，那就够了。

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