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与家里有往来的亲朋戚友只要听说炎育陵一周上足七天的补习班，并且从六岁开始就被严格督促著学钢琴和书法，就能知他被父母赋予了多大的期望。大伯是其中之一，不过由於熟知自己的弟弟不可能是个严父，因此就理所当然地断定他是被母亲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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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父亲常常不厌其烦地向老人家称赞自己，有次终於惹得大伯不客气地吐嘈，说那是因为父亲有个像女王一样的严妻，才教一个王位继承人似地英才，绝对与父亲的基因无关。

第二十二章

“我说老板啊……”佐治燃一烟，了一便搁到烟灰缸上，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悠闲用餐的韩封，迟疑了一下才接：“你不担心吗？”

依稀听见脚步声由左移至右，炎育陵勉把撑开一，刚好督见电击抵在自己右腰。

韩封当然知佐治问的是谁，撇嘴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多让他看到刑的血腥场面，最不济也就当场倒，爹知他是我的人，不会对他怎麽样，有什麽好担心？”

“连内也是我穿不起的牌！”另一个男人拿著内走近炎育陵。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炎育陵一时没能忍住，又没办法用堪堪碰得到地面的脚尖借力闪躲。刚刚才冷静下来的腹痛再次被挑起，每呼一下都能觉到在冲撞的压迫，炎育陵此时恨不得自己是个不需要呼的僵尸。

腰际陡然被碰，随即便到犹如被刺万针的剧痛。炎育陵忍不住哼了一声，麻痹迅速扩散至几乎半边躯，神志却依旧清醒。

父亲曾反驳大伯，说儿天生就聪明，才两岁就学会自己吃东西、洗澡、换衣、穿鞋，一般小孩可能到了五岁都还需要父母协助完成这些日常打理自己的动作。父亲这麽说炎育陵反倒觉得心虚，两岁的过去他怎麽可能记得？他记得清清楚楚的是挨了母亲重打後，需要父亲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药，一而再地关心自己痛不痛？需要爸爸给你吗？

上午的杂志内页广告拍摄终於结束，佐治趁工作空档到员工餐厅去吃午饭，短短不到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後他就要替公司新签的几个模特儿拍一系列档案照，顺利的话三小时内就能完成，接下来要等到晚上才有一组成人向杂志封面的拍摄工作。

这段多余的时间佐治本打算好好利用，抓炎育陵来试几个造型。最近他见炎育陵长了些，手脚的伤痕几乎看不见，脸上的疤也淡了不少，他和路卡一样，老早就觉得炎育陵是可造之才，所以炎育陵状态渐渐恢复，他的灵便开始蠢蠢动，构思著该用什麽形象来好好包装这株小。

“长得帅待遇果然不一样！”其中一个男人把衣从衣架上取下，一条仔长，一件短袖衬衫，一件甲外，还有条价值不菲的名牌带。

男人的挑逗适可而止，确认炎育陵上已经没有一丁的污垢，便开始把他给解下来，这时一个打扮妖豔的年轻女推门来，右手拎著一挂在衣架上的衣，另一手则用指勾著条白四角内。

炎育陵面朝著门，所有走房的人第一就会看到他光的。被个女人看见自己像待宰的猪一样被悬挂，羞耻优胜同对自己上下其手。炎育陵脸颊发，立刻垂下躲避女人的视线。

炎育陵这麽回想，竟觉得过去其实也不至於太难熬，其实那一天本就打算不去计较母亲的打，却因为被外公骂几句、打了几下，就冲动离家。挨打挨骂又不是什麽新鲜事？何必那麽想不开？就算动不动就挨打的日会持续到自己社会工作，罚过了只要个歉再反省就可以返回平常的生活，再说，事後也还有父亲的抚助自己暂时忘却痛楚和委屈。

已经脱离小孩年龄层了还得挨藤条打的确是很委屈，趴在床上让父亲理开的确实很丢脸，在家罚跪的时候弟弟在一旁看著更是屈辱至极，可无论如何在家人面前抬不起，都好过现在全赤，手脚被缚著吊起来，由两个獐鼠目的男人用糙的刷为自己清洗的每一个角落。

“你是白痴还是你当我们是白痴？”男人走到墙边架取下一电击，刻意放慢脚步靠近炎育陵，嘴里不停地嘿嘿冷笑。

炎育陵不敢想象这两个人把自己电後除了穿衣服还会些什麽猥亵的事，但人为刀俎，他就算低声下气保证不会反抗，也只会落得被嘲笑的下场，索就闭上了睛等待下一波未知的折磨。

炎育陵为数不多的好回忆里，随父亲每两三个月去探望一次爷爷占了很大的分。爷爷很疼自己，从不打骂自己，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关怀。

当然，除了母亲的家人，没有一个亲戚知这所谓的教，是见血不奇的教育。

折腾了自己三次的腹痛又一次浮现，由於这次只了1.5公升的清，疼痛来得比较慢。炎育陵闭上调整呼，总算成功压制下腹一酝酿著的不适。

“我自己来。”炎育陵恨恨地咬牙，虽然他知这要求绝无可能被答应，但是若不反抗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尊严。

炎育陵忍著不让疼痛及羞耻的泪下，告诉自己，一定要活著离开，一定要报仇！

韩封

“谁敢封我嘴，我就咬断他手指！”炎育陵咬著牙。

“啊！”这回剧痛传遍至全每一寸肌，炎育陵惨叫一声，当下也不知为了什麽，固执地咬著下自己保持清醒，左腰的疼痛尤其厉害，仿佛被剜下了一块。

见炎育陵一击没，男人调整了电力，往同一再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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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我也知！

第三次电击，痛觉没来得及送到大脑，炎育陵便失去了意识。

佐治拿起香烟再一，心里的担忧随著烟圈同时吐，“我不是担心厦爷会怎麽样，是担心那笨会些什麽让厦爷怎麽样的蠢事。”

可是人算不如老板算，炎育陵这一去想必没有两三个小时是不会回来的。

“不封就不封！小，你可千万别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後男人应。

“喏，你们两个帮他穿上。”女人笑，把衣留下来後便转离开，带上门之前自言自语：“小男呢，这回有福……”

“抓到忍耐的窍门了啊！”站在炎育陵後的男人把手伸到炎育陵间，抵著後座往内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