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神情的变化。

“我不是故意拆台。”喻宵一脸无辜，“所以快递小哥究竟说了什么？”

喻宵看到了顾停云全新的一面，到很新奇。

顾停云的脚伤没有想象中严重，一个月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喻宵很贴地接了一句：“去吃吧。”

顾停云说，这就是临时起意来过节的代价。

喻宵纳闷，“你们怎么故事讲到最后都喜让我猜？”

这份真心，他怎样才能不辜负？

广场的客量本来就多，今天更是人山人海。还没到饭，各个餐厅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龙。

“快递小哥说，”顾停云自己忍不住笑了一阵，顺过气后接着把话说下去，“‘一天不吃草浑难受’先生吗？东西不多，省着吃。”

顾停云知他说的是上次袁千秋讲空调间藏尸案那件事，笑得更了，“不好意思，我的失误。让你猜的话，我可能就讲不下去了。”

“我有两个同事，一个姓朱，一个姓王。”顾停云说，“王老师脾气很好，朱老师很容易炸，偏偏王老师很逗朱老师玩。”

顾停云想起他跟袁千秋说的半年时限，不动声地看了喻宵一，心中五味杂陈。

这天是周六，平安夜，喻宵同事都在外边过节，朋友圈一条接一条，满屏都是圣诞树、和亲密合照。顾停云的好友们也不遑多让，给恋人送了什么礼、去了哪家餐厅吃饭，都细靡遗地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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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千秋看看两人，笑得意味长，“两位有空来局里玩啊。”

于是两人便顺理成章地也门过节去了。单青年不孤单。

两人兜了好大一圈，总算找到一家人气没那么涨的粤菜馆。

喻宵很认真地听着。

“回见。”袁千秋不以为忤，朝两人挥了挥手，领着温迟了门。

节日气氛正，家家商店门都摆上了装饰的圣诞树，橱窗上贴着的“MerryChristmas”，上几朵小雪作缀。

顾停云在沙发上，蔫蔫地说了一句：“倦怠期，不想饭。”

顾停云跟喻宵异同声：“路上小心。”

两个单青年的节日活动除了看书看电视，就是在各大社平台围观别人过节。

说来也是奇妙。顾停云记得他上辈跟喻宵合租一年多的时候，还是只吃饭不聊天的关系，而这一回展飞快，已经熟稔到了经常聊“今天碰上了哪些有意思的事”“最近有没有什么电影推荐”这话题的程度。

第21章平安夜

顾停云笑了笑，讲到关键地方非要抖个包袱，“你猜那快递小哥开第一句话是什么？”

屋里又只剩下了喻宵跟顾停云。

等菜间隙，两人开始闲聊。

喻宵想起他们办公室那帮小年轻的快递盒上

顾停云拆台：“谁没事去局里玩，有病。”

“前几天王老师跟我说，他上X宝买了几个盆栽，派件的时候他在上课，就让朱老师替他代收。朱老师老老实实地去了，还拉上了办公室另一个老师。到北门的时候，一辆小面包车正好开过来。快递小哥看到他们，就问了。”

茶喝完了一壶，话也说尽了。袁千秋第一个站起，说：“时间不早，我得送小迟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