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屏住呼，听着他讲。

“以前总是想快长大，快成熟起来，好让周围的人对我刮目相看。而现在我才发现，长大原来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严手轻轻抚上镜，摸着镜里自己的容颜。“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查来了，是——竟

“去哪？”

“——我也没有什么眉目。”

叹一声气，看着自己一夜间蜕变不少的面容，严：“真是岁月人老，昨天还是陌上少年郎，今天就往事成风了。”

“关于光的事情……”

“去查一东西，有些事情我放心不下、下——吓，付声！你怎么在这？”

“查来没有？”

“虽然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线索还是有的。向宽，把你的电脑搬过来。”

“不懂烦恼，不懂忧愁，整天和向宽嘻嘻哈哈，和付声打冷战，和……光聊天闲侃。当个被人着的小孩，原来是那么幸福的事情。”严轻笑一声，“算啦，我也该知足了，被人保护了这么久，也该来见识见识外面的风风雨雨。”

“得令！”向宽立听令，去他房间搬来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光的离开真的和飞样有关？”

一打开门，就见付声跟个门神一样站在他门，可让严吓了一。

严已经推门，一只脚迈了去。

“第六。”

“走吧，JOHN，跟我去一次。”

付声了，“一个人的心不大，总共能装的下的也就那么一东西。能让他放下我们而离开，除了飞样，我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吃完早饭，付声看着剩下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空缺了一个人的座位，发话了。

啪的一声，严下摔在桌上。“不是吧，你不知内情，还这么装神鬼的？”

“说什么七八糟的呢？”

镜中的少年发凌，面苍白，偏偏一双睛红得跟兔睛似的。严自己看着也好笑，不由笑声来。然而这一笑，已然没有了往日的没心没肺，带着些沉重与负担，竟然让他一下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怎么能这样！

“查，三年前飞样乐队最后一次公开演是在哪？”付声命令向宽搜索关键词，严好奇。

“……”

“顺便来看着你，别让你什么傻事。一会跟着我，哪里都不许去。”

付声轻轻瞪了他一，严就不敢放肆了。

“呃……”

“JOHN,你不懂，我是在缅怀自己那逝去的天真。”

“喊你吃早饭。”付声瞥了他一，向楼下走去。严刚刚松了气，付声的声音又从楼梯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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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严真是服了他了。

看着镜里自己红的双，苦笑一声。“我总不能一辈都在他们的庇护下吧，我总是要长大的，也总是要……一个人的。”

“可是为什么要查飞样最后一次的演地呢？”

严苦着一张脸，心里的小算盘还没打两下，就被付声看破了，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