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了。”哈利伸手，抓過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我一直在想。”他喝了一酒。

“因為我非常擔心！”哈利爆發了。“因為我想你可能已經——你也許——”他把臉埋進斯內普的大裏。悶聲說到，“我必須確認，否則我沒法睡。”

“第一，”斯內普嘟噥。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開始把他的手拉回原位，但哈利正抓著他的手腕。

有那麼一段時間，他們誰都沒有動。最終，哈利抬起頭繼續往下說。“儘在那之前就有很多人知我們——那個，上過床，但現在他們知我們是認真的。我想那也讓你意識到我們的確是認真的。而且——”他抬起頭，堅定的看著斯內普。“我們必須帶著那種認知生活。達成共識，一起生活。”

哈利沉重的歎息。“是什麼讓你那麼想的？”

“我認為你害怕了。因為這一切實現得太快了不是嗎？我們都得好好想想那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知我們在一起了，這不再是個秘密了。你知不知我一直不停的驚醒？”

斯內普沒能跟上哈利的思維躍。“什麼？”

“還有，”哈利繼續說，“你知我會告訴他你贊同他的觀點，他會在我們的後半輩都用這個來嘲笑你。”

“你聽見小天狼星和我的談話了，是嗎？”

“我聽見了。”哈利幾乎笑了。“我在想這件事。”他把手從袋裏來，舉到斯內普面前。和斯內普的手一樣，上面全是傷疤，但哈利的傷疤是藍的。“我在想你為什麼會那只手。”他翻過手，向斯內普展示他的手掌，他的手掌上也有一個X型叉的傷疤，但卻是綠的。“我也在想為什麼你要在醫務室裏對我撒謊。”

的目光在瞪視著他，他抬起頭就能看見麥格正嚴厲的瞪著他，好像想開責備他一樣。

“沒錯！不是什麼。”哈利轉了轉珠。“那並不是說你會在我睡覺時我的血，或者你夢游時我的血。那是什麼，一個十六歲的血鬼的血？那本沒什麼。你甚至本不需要每個星期喝一次那個什麼的藥！”

一個晚上，正當他看著哈利百無聊賴的把自己的碗豆藏到土豆下面時，綠的睛在半改變了視線的方向，正好對上了斯內普的視線。斯內普用在自己的腳杯裏大喝一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片刻的驚慌。他的指尖還是麻木的。

哈利越過他坐到扶手椅上，“我想和你談談。”

“聽見了，很人，特別是在列舉了我一大串的缺點之後。”斯內普回憶起他聽到的談話內容。‘你可以擁有任何人。’布萊克曾經對哈利說。布萊克的意思是，誰都強過斯內普。“你可以擁有任何人。”斯內普發現自己在說這句話。

斯內普低頭望進那雙綠睛裏。綠睛也在看著他，只看著他，沒有轉開視線。小心的，他抬起另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輕觸那頭黑髮，

斯內普意識到他的手指又恢復了知覺。哦。他用力把手了回去。“是的，我明白，你的小計謀很有效。但是，那足夠了。”一種只能稱為憂鬱的覺漸漸淡去。

斯內普的嚨發幹。他喝了點威士卡。“所有的格蘭芬多，特別是你，總是有著過於發達的責任。嚴格定義的榮譽和忠誠。”他補充到。他無法掩飾自己聲音中的苦澀，因為他想起了布萊克在教室裏對他的評論。

停了一小會兒。“對，你說的對。你沒有，不是嗎？你描述了你看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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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是哈利，他進來，關上了門。斯內普看見他一直把左手放在袋裏。“你好。”

斯內普不自覺的笑意肯定表現了來，因為哈利笑了。

“血鬼。”他原本沒有想到哈利知這個，直到某天他聽到哈利和布萊克在談論這個話題。

“我誰也不要！只要你！”哈利瞪著他。“儘你是一個絕對的豬腦袋，頑固，不肯退讓的——”

“你來幹嗎？”

“在他們把我們帶回來之後，開始一段時間我一直不停的醒過來詢問你在哪里。”

他也沒想到哈利連這個都知。“那是預防劑。”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哈利又歎了氣。“西弗，別鬧了。”沈默。“我知你愛我。因為你說過你愛我，而且你從不對我說謊。”他擠擠斯內普的手。“你用不著害怕。”

“我沒對你說謊。”斯內普喝了酒。他為什麼沒有直接把哈利送走呢？他又喝了一，來緩解這個問題帶給他的不適。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說我愛你的時候是認真的！我知如果我不說來事情會簡單很多，但是我已經說了。”斯內普的手仍然被哈利緊握著。他把它舉到自己邊，落下一個吻.“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他等著斯內普的回答。“西弗？不要告訴我你贊同小天狼星的想法。我認為那是違反宇宙運作的基本定律的。”

“嗯……西弗。那覺真是秒極了。”他把頭靠在斯內普的胳膊上。“我的手……”

“我不是特別想和你談。”斯內普喝光了杯裏的酒。

“西弗，是什麼讓你有了那樣的想法？”哈利微微皺起了眉頭。“難你沒有聽見我對小天狼星說我本不打算離開你嗎？”

“像你看到的那樣。”哈利重複。“但是你錯了。”他猛然起，跪到斯內普邊。他抓住斯內普的手，在他能掙脫之前拉掉了他的手。哈利的手指扣緊斯內普的，將他們滿是傷痕的手握在一起。傷疤開始發光，斯內普又湧起一陣哈利穿過他體的覺。那種覺發生之後，他無力拿開自己的手了。哈利正滿意的發如貓咪般的咕嚕聲。

“我很確定自己沒有害怕。”他試圖把手走，但哈利抓得更緊了。

他早早離開了餐桌，再一次拿著一杯威士卡坐到了火爐前。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有人在敲門。“進來。”他坐著說。應該是一個四年級的斯萊特林，他們似乎對布萊克解釋的犰狳膽的用法有點不得要領。

“我聽到了足夠多的內容。”他把視線移開，“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

我們的。斯內普僵了一下。

“非常準確，”他回答的有點太快了，“我說了事實。”

哈利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抬頭看他。“你知的，當你在醫務室對我說那些話時—”，他咽了唾沫。“當你說被誤導和欺騙的時候，一開始我以為你在說你自己，但其實你是在說我，對不對？你認為我犯了個錯誤。你認為我是於責任才跟你在一起的。”

斯內普眨。龐弗雷應該給他們服用了效果最強的安眠藥劑。在藥效消失之前沒人能醒過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