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重要吗，你有那么喜他，喜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一鸣，别动。”

“你不用谢我，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你他妈疯了啊？”

“放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路一鸣站在原地迟迟未走，他像是被胶粘在了原地，为什么……

“猛哥，知名红二代。”

“我跟薛熠闹翻了，你站哪。”

“你妈。”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哦，是吗。”

“还是说……你放不下明浩杨。”

雨滴慢慢落在车窗上，由小转大，司机不敢去看后视镜，把广播声音开大，传来Bread乐队的，翟猛听着这首歌，仰倒在后座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痕还未消退，又要重新上，就像他还未握住真正的情，就重新被束缚在婚姻之中。

“你他妈要是再敢上我，我死你。”

“好，你想认识嫂，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

“别让我担这莫须有的罪名。”

“一鸣。”

小孩趁他不注意就过了路，路一鸣骂了一句还是赶忙跑了上去，路景冲断残垣中，开始叫明浩杨，可惜并无人答应，这里除了废墟就是垃圾。

“回去复婚吗？”

“猛哥，你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翟猛站在那里，勉地扯了个笑容，他以前明明很笑，老装一副光学长、知心大哥的样，为什么现在，总是如此忧愁地看向他：

“气氛搞这么沉重，以后又不是他妈不见面了，还没把嫂介绍给我认识呢。”

突然被人叫了名字，路一鸣转过，不理会还在对他怒吼的侄。

“支……支持啊，好事啊。”

“翟猛，老今天第一个就把你死。”

“我爸答应的事到了，我也该回去兑现诺言了。”

“为什么好好的离婚？”

“而且，我如果一辈不结婚也没事。”

如果不这档事，这网剧的男二号，他会让明浩杨演，明浩杨究竟在想什么，他不明白。

“新婚快乐。”

“现在卢敬希就在街对面，我去跟他开房。”

“好。”

“我哪敢。”

“他背叛你，伤害你，即便如此，你也放不下他？还是要去救他？”

“要不要和我试试？”

“翟猛，你到底在什么。”

翟猛快速往前走了两步与路一鸣拉开距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眶红了，把手伸过，摆了两下，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你能，送送我么。”

他不想再问、再持什么，答案已经如此明显，不必再追寻。

“小叔叔，你不是说来找明哥哥吗？”

“你自己都不好，还来我，翟猛，我你妈！”

“路一鸣，我要把你嘴起来。”

98

不顾路景的哭闹，翟猛走在路一鸣的边，后车的保镖在路一鸣的指派下，压着路景了车，要把他送回家看好。

路一鸣想调节气氛，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翟猛忽然不笑了。

“翟猛！我！”

翟猛坐上父亲派来的专车，右手就捂上了双，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脸。

“薛熠你他妈看哪儿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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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鸣，我真不知你在想什么。”

“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什么的，我知你跟我上床，觉得恶心。”

“如果伤害到你，我真诚地歉。”

“这个回答，满意吗，路少爷。”

“我你，一鸣。”

“没意思，我就想跟你玩。”

雨下的很大，翟猛早就消失在街，路一鸣忽然拉开车门，往街猛跑，一边默念不要走。

“嗯？”

“你果然在这里。”

“一鸣。”

“因为我心啊，我下贱啊，看见你难受，我就不舒服。”

“只有这些吗？”

“就当分手炮，行不行。”

“猛哥，我……”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在我公寓里。”

一切都是天意。

“但是，我跟你统一战线，总得有好，是不是。”

两人背而驰，翟猛侧首去看被雨浸的街景，双不再模糊，他奋力用手指搓双，脑里又再次浮现路一鸣的脸，他一开始就不该沉溺于这样的关系中，他本可以一个毫发无损的观众，却奋不顾地投火中，伤得遍鳞伤。

“这里住了人，别人就不来了。”

“嗯。”

“你……”

“路一鸣，你到底喜谁。”

“我自由自在惯了，不想害人。”

“好，那你直接死我得了。”

“明浩杨到底有他妈什么好。”

路一鸣一时找不到话题，和翟猛走在一起，安静得吓人，街边呼啸而过的车辆掀起一阵风，翟猛侧看向路一鸣，发现路一鸣专心踢着路上的石，一言不发。

“谁他妈要你心疼了？”

“你温柔，行不行。”

“你他妈结婚、复婚，关我事。”

“我喜他个。”

“一鸣，我要结婚了。”

“他以前就在这里。”

“没什么，不合适而已。”

“这事应该不成问题了。”

“一鸣，一鸣，你冷静。”

“妈的！我怎么会知他冲过来！”

如果说一开始，彼此只是玩玩，但后来，他绝对投了真心，虽说私心把他当作替代品，但他说过的话，绝对是真的。

“翟猛，你他妈梦呢。”

“你不是说，想和我吗。”

“要是我复婚，你……支持吗？”

“你骗我！明哥哥本就不在这里！”

“妈的，你事这么多。”

“我只想死在你上。”

“你有那么喜明浩杨？”

“多谢。”

“情这事很难讲，但请你相信我，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害你。”

“我喜你，所以想跟你上床。”

“走吧。”

着路景到Eros，停车后，叔侄两人站在街对面，看对街Eros原本的地方完全被摧毁，建筑工人在来回搬东西，路一鸥为了收购破产的钮嘉瀚公司，这两天忙得不见人影，路景自然又落到了路一鸣的手里照看。

“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照看吧。”翟猛忽然伸手拍在路一鸣的肩上，路一鸣的视线也落在他的脸上，“以后有空可以到我家来玩。”

路一鸣，你他妈迄今为止说了多少混账话？

“等我院了，你再好好谢我。”

“最后一次，以后我都不会现在你的面前。”

“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你他妈为什么偏偏要跟我上床，。”

路景又叫了起来，路一鸣不知自家侄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一个婊……他难以启齿的词，提到明浩杨三个字，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本不想再见到他。

“我真没心情说这个，你要是想玩，那么多等着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