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句大实话。国债价格和国内总经济情况密切相关，基本上是正比例关系。经济大幅发展的情况下，想炒低本没可能，而炒……呃，还得看维克托这个央行行长卖不卖。

夏尔失笑。“最近最严重的事情就是这个的话，那我相信你的确更有时间来喝咖啡。”

维克托显然也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本不知，我们这里的工厂已经比他们的更好了！只要实业稳步发展，国债就本不可能回落。他们想炒，也得拿更多的本钱来！”他哼笑，“只怕他们拿不！”

那天下午，夏尔和维克托真就在天咖啡馆坐了三小时。因为有人在边上，也不能谈工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纯聊天，简直从没这么悠闲过。

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人们都该从葛朗台家的少爷改，称呼夏尔为伯爵阁下了！

空气里涌动着的、稠到无法忽视的东西是什么？它动心弦，难仅仅是蓝山的香味吗？画家细腻的觉本不可能无视。是不是错觉无关要，要的是，他觉得这一幕就该用画笔记录下来！

这时候能有什么事？纪尧姆在家里从天亮等到天黑，也不知是福是祸。正当他心急如焚地准备从家门外换到街去等时，夏尔终于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正式的贵族封号文书和一枚结襟绶章制式的圣路易骑士团军官勋章——

维克托打量了一下对方背上的木质画架，语气松动。“你需要多久？”不得不说，有人想给他和夏尔一起画像，这正戳中了他的心思。

这问题的答案大概只有杰利柯一个人知，或者说现在是这样。

但维克托很满意。“那就有劳您了。”

“你完全得上这个。”维克托微微向前倾，“没有你带的话，哪儿有那么多工厂项目准备上或者已经上？这可是拉国债行情的直接原因。陛下让我转告你，他不想听到拒绝。”

”如果真是英王的授意，德卡兹公爵首当其冲，肯定会被遣送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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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维克托略有诧异，因为他对这名字也有耳闻。但随即他就释然了，“那不是正好？”质量应该很才对！这样肯定符合他的品位！

又过了两个周末，圣诞就在前了。就在夏尔为三天后的王宴会准备时，路易十八的一谕从里传了来，召他觐见。

“太下山之前，您觉得可以吗？”杰利柯语气里带着些切。“没有光的话，我也抓不到刚才的那觉了！”

刚才那觉？什么觉？

当然,这只是个夸张形容。他很兴，没错,因为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但我们必须得说,他已经变得相

夏尔一回就震惊了。说话的娃娃脸不就是杰利柯？

☆、第101章

夏尔觉得他要接不下去了。他要怎么告诉维克托事实？说他其实想请杰利柯画个酒标？现在说来的话，维克托肯定不兴吧？只能先找另外的话题、换个时间再解释了……但话再说回来，杰利柯说的觉到底是什么？

趁杰利柯在平整画布的机会，夏尔压低声音告诉维克托：“他就是杰利柯！”

“谁说不是？”维克托相当同意。“不过话说回来，陛下也知了这件事。他觉得你在里的功劳也很大，所以我们都受邀和陛下一起参加圣诞夜的圣降福仪式，之前的宴会就更不用提了。”

夏尔愣住了。因为圣降福是盛大的典礼，通常在夜行。现在这个还是圣诞夜……“岂不是还可以在里留宿？这可是殊荣！”他有震惊，但脑袋依旧速运转着。

再走近一，细节就更明显。年长的那个脸廓可以用锋利来形容，但他看向对面的时候却温和得几近温柔；视线自然，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就连笑着时都看着对方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手。而年轻的脸上时常带笑，注意力同样专注，从还满着的咖啡上就能看来。

“没错。艾利的谈判情况顺利；这个等他回来再说，他已经在船上了。至于现在来的几个投机者，我得说他们嗅觉锐，但视力堪忧！”维克托这么说的时候，毫无疑问带着讽刺。

刚才，他沿着自己的老路线走过来，远远地就看见夏尔和维克托坐在那里。他不认识他们，甚至还没看清脸，就从细微的肢动作里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明明隔着正常距离，两人之前的距离却似乎在收缩，直近于无。

“说实话，你是不是把一大堆债券扣在库房了？”夏尔有儿好笑。

夏尔在听到德卡兹公爵圣诞要回来时就已经放下了心。“不怎么说，没事就好。等我们把大方向定下来，他们什么都不成。”哪家公司能同时和英法两国政府对掐？天方夜谭都不是这么写的！

杰利柯之前已经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毕竟夏尔和维克托看起来都非富即贵——现在听到这类似答应的回答，睛里立时就发了光。“不费事，二位只要坐在这里继续聊天，这就足够了！”

“别这样，说得我好像不知好歹的样。”夏尔笑。“我当然会去！”

维克托难得也笑了一下。不光因为夏尔，还因为他还有话没说完。国王认为是夏尔的功劳，也并不吝啬，给的赏赐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他已经知了，但他不想现在说来；他还指望着留给夏尔一个惊喜呢！

虽然维克托没说，但夏尔知，如果维克托觉得画像不错，一定会一大笔钱买下来、装裱好、挂在家里能天天看到的墙上——维克托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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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杰利柯显然没想到这个，眉开笑。“谢谢二位！”他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了石板路另一边，把画架支了起来。

纪尧姆乐疯了。

夏尔十分茫然。说真的，今天难不是他在这里守株待兔？结果倒过来被搭讪，这是怎么个发展情况？哪里不对吧？

不过，这段时间就连一副致的素描都完成不了，就更别提其他了。杰利柯没法立即完稿，不过夏尔也不着急。虽说开哪里不对，但展摆在那里——他们成功地认识了，对不对？等再熟悉，请对方画酒标不是更有把握？反正去国外的两封信也还路上呢！

“画什么？”维克托心情很好，主动接过话。

就在他们两相对望的时候，边上有个迟疑的声音响起来：“抱歉打扰你们。我能问问，二位介意给我当一次模特吗？”

“卖给谁也不能卖给居心叵测的英国人。”维克托不客气地表示。“而且国债价格走，政府钱不完，何必再发？就连财政长都不担心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