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大，不服，工作狂，我妈说从她认识他起，他就那样，那时候我妈觉得这样的男人充满情与不羁，非常引人，每个女人都愿意驯服这样的男人。可是在一起了二十年，我爸却一长都没有，年轻时的脾气带到四十岁就让人无法忍受。”

前妻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年轻的时候谈朋友，已经说不清楚是谁主动，后来结婚了，她也把分寸掌握得非常好。

等七多的时候，他上楼屋，发现邸稼骞已经起床了。

邸梁走到他边，坐到地毯上，看他收拾东西。

最后看完照片，盒底下还躺着两个东西，一个是邸梁与前妻的结婚证书，一个是他们的离婚协议书。

这个小区环境不错，早上也有不少晨跑的，邸梁把巾搭在肩膀上，绕着小区转了几圈，一边跑一边熟悉环境。

邸梁听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臂：“你这是讳疾忌医！”

邸梁又觉得被劈了一下似的，他看着那个围裙，上面还绣着一只猫。

“快来吃早饭。”邸稼骞笑眯眯地，居然围着个围裙，站在饭桌前，冲邸梁打招呼。

也不一定买得起。

邸梁一愣。

昨天他就跟房东说了这事，结果邸稼骞惊讶地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像运动的人啊。”不过他还是表示知了，“没事，你去吧，这是你的自由。”

“那个以后再说吧。”邸稼骞糊地带过去。

邸稼骞看见邸梁笑了，还以为他是笑自己小时候的样，就把另外一些照片到他手上，问：“我小时候很可吧。”

“我怕我翻一堆表彰证书。”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而离婚却一个人想离就可以了。

“哎，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话题总是围绕着我父亲。”邸稼骞想了想，冲邸梁眨眨，说，“以后不准提他啦，你要监督我。”

不提也好，邸梁自己也不想再提了。

邸梁去换了衣服来，被邸稼骞在椅上，面前放着一碗还散发着袅袅烟气的粥。

还真是那样，他收集了他从警察学校开始的各证书勋章……

邸梁怔怔地看着那些快三十年了的老照片，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他的似的，让他说不话。

“我的爸爸，是个好警察，可是却不是好丈夫与好父亲。”邸稼骞突然说。

“那是什么？”邸梁指指地上的一个大铁盒。

邸稼骞挑一张照片，上面一个胖胖的小婴孩，照片上还刻着字“百日留念”，邸梁抢过来一看，乐了。

“我爸我妈那时候看起来多恩啊。”邸稼骞笑着说，但是听不话里的情绪，“啊，还有我。”

邸稼骞哈哈大笑，了他的脑袋：“用错词了吧，因噎废还差不多，谁知呢，好啦好啦。”邸稼骞把东西放回盒里，收好，说，“爸爸那边我还没有勇气去收拾，虽然我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我连那里的柜都没怎么拉开过。”

邸梁闭闭，烦躁地把那张离婚协议书扔铁盒。

邸稼骞拉住邸梁的胳臂，笑着把他拖来：“来啊，迎迎。”

……臭小。

邸梁走到他房间边，敲敲门意思意思，问：“要帮忙吗？”

邸梁不觉得这是情破裂，后来想想只能是前妻因为他对家的冷漠，已经灰心丧气了。

邸稼骞看着邸梁的动作，依旧是温和地笑着：“所以啊，我一也不相信婚姻，男人女人在一起，即使有那张证书捆绑着，也可以有另一张证书去解开。”

邸稼骞把盒打开，邸梁愣住了。

在这上，他完全比不上她，他找不到家里的定位，所以让她失望了。

邸梁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抱着邸稼骞去照相，结果他看见相机就哭，怎么都不肯笑一个，邸梁使浑解数逗这个臭小笑，一汗。

一分照片都是邸梁夫妇年轻时的，那是八十年代的时候照的，照片上的人笑得像一样，即使照片有些模糊了，但还是看得照片上的人男俊女俏，亲密无间。

对于邸梁来说，那是前妻突如其来的爆发，突然就吵着要离婚，而且态度非常决，即使局里的领导来工作也无法挽回，最后邸梁只能放弃。

邸梁猛地心虚了一下。

“啊，那个啊。”邸稼骞把铁盒拿过来，说，“这是我妈妈的珍藏。”

邸梁刚要回自己房间，就听见邸稼骞继续说：“不过你要是没事，过来陪我聊聊天也行。”

邸梁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当初去山沟沟里追犯人的时候，连窝棚都住过。

“我妈在后来生病的时候，跟我讲了许多事，她说我爸那个人，即使已经几十岁了，却好像从来没有长大过。”

这是他在邸稼骞的新家住的第一个晚上。他起床喝了，梳洗一下，下楼晨跑。

有一家三在公园的，有在家里前妻帮儿穿衣服时，他拍下来的，还有儿把他的警帽在上的照片。

“情破裂吧。”邸稼骞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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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梁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照片，有的他说得，有的什么时候照的，他完全不记得了。

其实邸梁也不太计较这个，反正儿的房，老住天经地义。

邸稼骞一笑，一白牙：“尝尝看，我煮的。”他说着

里面是一些照片和几个证书。

然后渐渐的，随着儿越长越大，照片越来越少。

标准时间六，邸梁从睡梦中醒来。

邸稼骞垂下睛，说着：“这是我妈的原话。”

否则听邸稼骞说起他失败的上辈，总觉得好像——鞭尸一样。

邸稼骞把他带到副卧室前，说：“你就住这里，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跟我说。”

邸梁神复杂地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

不，本不是这样。

“你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离婚？”邸梁突然想从儿嘴里听听他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邸稼骞笑笑：“不用了，我只是在整理以前的东西。”

13第三章事故质邸骞骞（1）

邸梁直勾勾地盯着盒底，邸稼骞把它们拿来，轻笑：“我父母婚姻的见证。”

邸梁的东西不多，一下就收拾完了。反而是邸稼骞因为全家当都搬了过来，已经过了几天了，他还在收拾东西。

“那房租？”邸梁问。